简介
宫斗宅斗小说《我跌入他怀,留下暖情香,他让我自重》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小说以主人公明昭崔惟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捣蛋鹅来撸作者大大更新很给力,目前连载,《我跌入他怀,留下暖情香,他让我自重》小说112379字,喜欢看宫斗宅斗小说的宝宝们快来。
我跌入他怀,留下暖情香,他让我自重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崔家?”王衡果然一愣,脸上的嚣张气焰收敛了几分。
眉头皱起,重新审视眼前的带着面具的明昭,“你是崔家的人?哪一房的?”
“崔家几位娘子还有未出阁的表小姐堂小姐,我都见过,怎么从未在宴席上见过你?”
王衡的母亲是崔惟谨父亲的三妹妹,按辈分,王衡该叫崔惟谨一声表哥,崔王两家同气连枝,往来密切,年轻一辈的女眷他就算不熟,也多半打过照面。
忽然嗤笑一声,折扇在手心里敲了敲,嘲弄道:“差点被你给唬住了。”
“打着崔家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小娘子,你胆子可真肥。”
明昭见他疑心,反而更镇定了几分,“王公子这话好笑,崔府上下那么多人,你就个个都见过?我就不能是……”
“是什么?”王衡不耐烦地打断,近一步,“崔惟谨那几个出了名的表妹堂妹,崔三娘,崔五娘,还有那几个出嫁的,我闭着眼睛都认得。”
“你若不是她们,那就只能是崔府里的丫鬟仆役。”看了眼明昭那身衣裙料子和精细的绣工,绝不像普通丫鬟能有的,还有这通身的气度。
语气更加狐疑,“可哪个丫鬟能穿你这样?”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再不老实交代,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硬扛不行,示弱更糟。】
【亮出公主身份?且不说这信不信,就算信了,闹大了传出去,自己偷溜出宫还惹上这种事,麻烦更大。】
她深吸一口气,【只能这样了。】
隔着银狐面具,直视着王衡那双怀疑的双眼,“我是崔惟谨的贴身丫鬟。”
话一出口,周围仿佛安静了。
连不远处摊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好像都远了些。
王衡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先是愣了一下,继而爆笑。
“贴身丫鬟就是通房丫鬟嘛,说那么文绉绉的,崔惟谨的?哈哈哈哈哈。”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小娘子,你这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吧!”
“邺城谁不知道,崔惟谨那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得跟个和尚一样!”
“他身边别说通房丫鬟,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去。”
“你怎么不说你是娘娘跟前的玉女呢?”
王衡擦了下笑出来的眼泪,眼神陡然变得阴鸷贪婪,“行啊,小娘子,嘴硬是吧?”
“你若是他崔惟谨的通房丫鬟,我王衡今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叫你一声姑!”
话音一落,伸手就要去抓明昭的手臂,“我们现在就去崔府,当面对质!”
“若你不是……”手上用力,势在必得,“就乖乖跟我回府,今晚就把这通房的名分坐实了!”
明昭的手臂被王衡紧紧抓住,她没想到对方如此难缠,不仅不信,反而要拉她去对质。
原以为抬出崔家,对方多少会顾忌却弄巧成拙,将自己到了更危险的境地。
【怎么办?他怎么还不来?不是这个时辰吗?】
明昭被王衡死死拽住,周围人群或避让或观望,无人敢手王家之事。
翠果被侍卫拦住,急得直哭。
就在王衡准备强行将明昭拖走之际,马车声驶来。
【这是双辕青篷车,是崔府规制里常用的那种。】
她在陵阳见过不少车马,回邺城后也刻意留心过各家排场。
【总算来了,不枉我出宫一趟!】
她早就打听好了崔惟谨的出宫时辰和必经之路,今就在这里等着他,谁知道冒出王衡这个草包流氓……
王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马车声吸引,拽着她的手力道松了半分。
明昭不再犹豫,将手臂向下一沉,同时右脚脚跟狠狠抬起,结结实实地跺在了王衡穿着锦缎靴子的脚背上!
王衡痛呼一声,抓着她的手松开了。
明昭朝着马车来的方向冲了出去,跑得极快,杏红的衣裙在晃动的灯笼光影里翻飞。
脸上的银狐面具早就因奔跑而歪斜掉落在地,几缕乌黑的发丝从鬓边挣脱出来,贴在汗湿的颊边。
“惟谨哥哥,救我!”
马车内,崔惟谨正靠着车壁闭目养神。
白衙署的纷扰、皇帝就教导公主之事的询问,还有那抹印在杯沿的红痕才被自己强行压下,恢复一贯的冷淡。
属于公主张扬的女声再次传来,瞬间打破了他的静思。
未等他开口询问,驾车的侍卫从一已经隔着厚重的车帘,快速禀报:“主人,前方街口似有动。”
“呼喊之人似是……临安公主。”
崔惟谨眼神错愕。
临安公主?她怎在宫外?
伸出两修长的手指挑开了马车布帘,一道红影裹着寒风和清甜的香气撞了过来!
温香软玉毫无防备撞入怀中,鼻尖萦绕着一股少女馨香,崔惟谨被撞得向后一仰。
后背抵住了坚硬的车厢壁,本能地抬起双臂,扶住了撞进来的人。
布帘又再次被放下,马车恢复了平静,只是这次多了一个人……
他低头,视线所及,是她微微散乱的发髻,几缕乌黑凌乱地贴在她白皙的颈侧,领口被扯得松散了些,露出一小段精致的锁骨和饱满。
思绪在这一刻完全停止,脑子空荡荡的,只有一颗心脏在强烈地跳动着。
她为何在此?为何是这般衣衫不整的模样?方才那声“惟谨哥哥”是她喊的?还有这贴近的距离……
但他素来强大的自制力立刻回笼,一只手扶住她肩膀,将她从自己怀里推开,另一只手擒住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利落向上一提,反剪到她身后。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瞬间将她从投怀送抱变成了受制于人。
“疼!”明昭吃痛,带着点跑步后的喘,尾音微颤。
这声轻呼落在刚刚追来的王衡和翠果耳中,顿时显得无比暧昧。
王衡看看马车前那位手按佩刀,跟自己主人一样冰冷的从一,心里惊疑不定。
这侍卫是崔惟谨的人,难道这疯女人说的是真的?
不可能,崔惟谨那个冰坨子会有通房?太阳打西边出来!
从一依旧维持着扑克脸,手稳稳按在腰间佩刀的刀柄上,但脑中思绪早就乱飞。
这位公主和主人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毫不知情?
主人平不是最厌烦旁人近身吗,更别说女子,这都抱上了,还在大街上……
“公主,你……”声音是一贯的清冽冷傲,但刚开了个头,就被明昭打断了。
因为奔跑,额角鼻尖都是细密的汗珠,那双桃花眼氤氲着水汽,她就用这双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崔惟谨。
“惟谨哥哥。”
娇嗔道:“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