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们离婚!”
她却皱起眉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离婚?我不会同意离婚的,至少现在不行。”
“就当是……”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施舍:“为了报答你当年对我的知遇之恩吧。”
3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
发现他们出轨的第二天,我将部分可疑的财务往来截图发到了核心客户群。
虽然很快被澄清,但足以引起一阵动。
第二天,我当着温晚晴的面,将纪淮舟的所有物品扔出了别墅。
“滚出去。”
纪淮舟委屈的紧紧抓着温晚晴的衣袖。
温晚晴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打了个电话。
不到半小时,我名下所有的卡都被冻结。
第三天,我找到她公司最重要的人,暗示她私生活混乱可能影响公司声誉。
当晚温晚晴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她将我拽到书房,按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那位人追加的确认函。
“顾令辞,就这点手段吗?”
温晚晴说得对。
在玩弄资本和人心方面,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他,早已超越了我。
所以我一怒之下,收集了一些她在作上打擦边球的材料,实名举报到了相关部门。
顺带,去了纪淮舟即将转正的公益组织,向他的主管客观反映了情况。
换来的,却是我负责的家族基金被临时审计,我个人被限制出境。
我冲进她办公室质问时,她正在喂纪淮舟吃蛋糕。
“适可而止吧,顾令辞。”
她擦掉纪淮舟嘴角的油,
“你再动淮舟一下,我不能保证你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接下来的麻烦。”
那一刻,我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彻底明白,在资本和权力的游戏中,此时的温晚晴已经远超于我。
“顾哥?”
一声娇呼将我从回忆拉回现实。
纪淮舟不知何时站在了桌边。
一身奢侈品牌当季新款,帅气沉稳。
看得出来,被金钱堆砌的滴水不漏。
“真的是你呀!顾哥,我刚才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是谁家请的保姆呢。”
我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你现在在做什么呀?我听人说,你在摆地摊?”
他一脸惋惜,眼底却藏着幸灾乐祸:“当初你可是我们金融圈的男神呐,怎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
温晚晴皱眉:“淮舟!”
“哎呀,我就是关心一下嘛。”他撒娇般晃着她的手臂,
“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叙叙旧怎么了?”
我似笑非笑:“差点把你送进去的老朋友吗?”
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五年前,就在我和温晚晴相互折磨、精疲力尽之时。
又一个噩耗传来。
一直身体硬朗的父亲,被他参与失败的牵连,因巨额债务问题突发心梗,抢救无效去世。
我悲痛欲绝地赶到时,温晚晴正紧紧护着瑟瑟发抖的纪淮舟。
安慰她:“别怕,没事了,有风险,跟你没关系……”
我才知道,那个导致父亲卷入巨额债务的,最初的信息竟然是纪淮舟无意中透露给父亲的。
他利用我的信任,获取了父亲的信赖,诱导他投入了毕生积蓄。
父亲去世,债务缠身,他却在现场扮演着无辜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