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所以你是被迫的？结婚三年，生了个儿子，现在二胎都怀上了，都是被迫的？”
“我……我对她只是责任……”陈司远急着辩解，“晚晚，我跟她说好了，她不管我在外面的感情。只要你不去打扰她，她也不会找你麻烦的。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
“像以前一样？”我打断他，“你一边跟别人过子，一边睡我？陈司远，你想得挺美啊。”
“不是这样的！等我站稳脚跟，等苏婉生了孩子，我就跟她离婚！”他抓住我的手，“晚晚，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娶你！”
我甩开他的手，把文件推过去。
“签字。”
陈司远低头看，脸色变了。
是借款协议，明确写明他向我借款五十万元，约定年利率10%，三年内还清。
“晚晚，这……这太过分了吧？”他声音发，“一百万我哪有啊……”
“你挪用的款呢？”我盯着他，“去年你们公司那个商业街，材料报价虚高百分之二十，差价进了谁的口袋？需要我去你们公司审计部问问吗？”
陈司远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当我傻？”我冷笑，“陈司远，我帮你拉了那么多资源，你真以为我只是个恋爱脑的蠢女人？你们行业那点猫腻，我比你清楚。”
他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签字，或者我马上把这些材料发给你们公司纪委。”我把笔扔过去，“选一个。”
陈司远颤抖着手拿起笔，在借款协议上签了字。
但轮到保证书时，他犹豫了。
“晚晚，这一百万我真的拿不出来……”
“那就不是你该心的事了。”我看了眼时间，“给你三分钟考虑。”
陈司远还在挣扎：“晚晚，我们七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狠心吗？”
“感情？”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陈司远，你有资格跟我提感情吗？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跟别人领证生孩子。我用我的钱养着你一家三口，你还在背后说我床上像死鱼？”
我俯身盯着他：“我真想知道，这些年你每次睡完我，回去跟你老婆炫耀的时候，是怎么形容我的？是不是说我贱，说我倒贴，说你跟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家的资源？”
陈司远不敢看我的眼睛。
“签，还是不签？”
他最终还是签了。
手抖得厉害，字写得歪歪扭扭。
签完字，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晚晚，现在你满意了？”他苦笑着，“我什么都没了。”
“你本来就不该有。”我把文件收好，“现在，滚出我家。你的东西我会打包扔到楼下，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
陈司远站起来，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林晚，你会后悔的。”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
“你好像现在还不明白，该后悔的人是你。”
5.
陈司远走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爸打电话。
“爸，跟宏远地产的，全部终止。”
我爸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出什么事了？”
“陈司远在宏远上班，他负责的。”我简短地说，“他骗了我七年，早就在外面结婚生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