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顿了顿。
“但我想让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律师沉默了一下。
“明白了。那这些证据，可以作为离婚时的筹码。”
“好。”
挂了电话，我给老公发了条微信。
“今晚我回去一趟，有事跟你说。”
他回：“什么事？”
“当面说。”
晚上七点，我回到那个家。
老公坐在沙发上，手机放在一边，难得没在打游戏。
婆婆坐在旁边，脸色不太好看。
我站在客厅中央，没坐下。
“有件事，我想问清楚。”
“问吧。”老公说。
“那碗面里的香菜，是妈故意放的，对吗？”
老公皱眉。
“你怎么又提这事……”
“我去超市查了记录。”我打断他，“出事前一天，妈买了五把香菜。”
婆婆的脸色变了。
“你……你偷查我的购物记录？”
“不是偷查，是调取。”我说，“您的会员卡是用手机号注册的，超市可以查到所有购物记录。”
婆婆站起来。
“你这是侵犯我隐私！”
“我差点死在ICU，您觉得我没有权利知道真相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继续说：
“我还在厨房找到了一瓶香菜油，以前从来没见过。垃圾桶里有三四把香菜的。冰箱里还有两把新鲜香菜。”
我看着她。
“您买了五把香菜，用掉了三四把，放进一碗面里。那碗面是专门给我做的。”
婆婆的脸涨得通红。
“我……我不知道你会那么严重……”
“您知道。”
我掏出手机，翻出那条微信记录。
“我跟您说过，吃了会呼吸困难。您回复的是‘知道了’。”
她愣住了。
“您知道我过敏。您知道我吃了会呼吸困难。您还是放了五把香菜。”
我声音平静。
“我差点死了。如果送医晚十分钟，我就真的死了。”
婆婆的嘴唇在发抖。
“我……我没想……”
“没想让我死？”我接过她的话，“那您想什么？”
她不说话。
“让我生一场大病？让我‘知难而退’？让我自己提离婚？”
老公站起来。
“够了！”他吼道，“你别血口喷人！我妈不可能想害你！”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她买了五把香菜？”
他张了张嘴。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