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会不会有危险啊？”
“放心，我早就计划好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们开车去盘山公路，我会事先破坏刹车，然后……砰！”
程宴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死了，我们就有钱了。三千万，你想买多少爱马仕都行。”
“讨厌啦，人家才不是只为了钱。人家是为了你。”林菲菲的声音腻得发齁。
“知道知道，我的小宝贝最爱我了。”
……
接下来的对话，全都是不堪入耳的调情和对未来瓜分财产的畅想。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却死死地攥着平板的边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原来，连车祸的剧本都提前写好了。
破坏刹车？
程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毒。
我关掉录音，保存好文件，然后上传到了一个加密的云端网盘。
做完这一切，我起身走进卧室，从衣柜深处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首饰盒。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旧相册，和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一件遗物——一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铂金项链。
我打开相册，里面是我和程宴从相识到结婚的所有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得一脸幸福和满足，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而程宴，永远都是那副温柔深情的模样。
我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然后，拿起剪刀，将每一张照片里的程宴，都精准地剪了下来。
我把他的碎片扔进垃圾桶，只留下那个曾经天真愚蠢的自己。
苏栀，看清楚了。
这个男人，不值得你付出任何一丝真心。
你欠他的，上一世已经用命还了。
这一世，轮到他来偿还血债。
第四章
第二天，我联系了周屿介绍的老K。
老K效率很高，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我将程宴和林菲菲的资料，以及我目前掌握的所有信息都交给了他。
“程太太，您的要求我明白了。”老K是个看起来很精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给我三天时间。”
“钱不是问题，”我看着他，“我只要结果。”
“放心。”
送走老K，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本市最豪华的商场。
程宴不是给了我一张可以随便刷的卡吗？
不用白不用。
我走进一家奢侈品店，直接点名要了林菲菲在电话里提到的那款最新款的爱马仕铂金包。
售价，三十八万。
导购小姐的眼睛瞬间亮了。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刚到的唯一一只。”
“包起来。”我拿出程宴的副卡，递了过去。
刷卡，签字，一气呵成。
当我拎着橙色的购物袋走出店门时，我几乎能想象到程宴收到银行扣款短信时，那张扭曲的脸。
【心疼了？这才哪到哪。你的三千万美梦，我会一分一分地帮你花掉。】
果然，不出十分钟，程宴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栀栀，你买什么了？怎么花了三十八万？”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质问。
“包啊。”我故作轻松地回答，“你不是说卡随便我刷吗？”
“三十八万买个包？苏栀，你疯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怎么了？你以前不是总说，只要我喜欢，多贵都值得吗？”我委屈地反问，“你是不是不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