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宾客。
而是几位一直坐在主桌附近、身份明显不一般的人。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朝郑国强点了点头。
“郑总,今天这场合,恐怕不太合适继续谈。”
他的语气很客气,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改天再说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起身。
没有寒暄,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是简单告辞,离场。
这种反应,比任何指责都要直接。
郑国强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等等。”
他站起身,声音明显急了。
“王总,这事我们私下解释——”
对方已经走远,没有回头。
宴会厅里,离席的人越来越多。
原本热闹的寿宴,开始出现明显的空位。
岳母的手攥紧了桌布,指节发白。
“怎么会这样……”
她低声念了一句,却没人接话。
郑碧婷站在一旁,神情从慌乱,变成了一种明显的失措。
她终于意识到,这不只是家里的事。
而是整个郑家的问题。
“赵杨。”
郑国强再次开口。
这一次,他的语气变了。
不再是命令,也不是质问。
而是一种压着情绪的试探。
“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他说话时,目光紧紧盯着我。
“寿宴结束后,我们私下谈。”
“条件,可以商量。”
这句话一出,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他们听懂了。
这是退让。
是郑国强第一次,在我面前退让。
我却没有顺着他的话接。
“我说过了。”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
“你们不配问。”
郑国强的脸色瞬间僵住。
岳母猛地抬头。
“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我扫了一眼还没离开的宾客。
“这场寿宴,本来就不该继续。”
话音刚落,又有几个人站了起来。
有人甚至没有打招呼,直接离场。
整个宴会厅,已经乱成了一团。
张新怀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
他以为,只要把话说圆,就能把责任推开。
却没想到,连站在场内的资格,都开始被一点点剥夺。
“赵杨。”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急切。
“你别把事做绝。”
我看了他一眼。
没有回应。
这种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本身就很可笑。
郑碧婷忽然走到我面前。
她站得很近,声音压得很低。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