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晚，我也不绕弯子了。你和昊子这几年……感情也淡了。”
她叹了口气。
“昊子跟我说，你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共同语言了。”
她看着我。
“不如好聚好散。”
我看着陈昊。
他终于抬起头。
“苏晚，对不起。我们离婚吧。”
我没说话。
婆婆继续说：“离婚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还年轻，以后找个合适的……”
她清了清嗓子。
“家里这套房子是婚后买的，但贷款一直是昊子在还。车也是昊子买的。存款嘛……”
她看了陈昊一眼。
“你们商量着来。但你嫁过来的时候也没带什么，这些东西……”
她没说完，意思很清楚。
我低着头。
“那……我能要什么？”
婆婆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我这么“配合”。
“你看，你要什么呢？”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要我妈留给我的那个老房子。”
婆婆的表情——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
是那种忍住笑的动作。
“就……那个老房子？”
“嗯。”
“城南那个？”
“嗯。”
她看了陈昊一眼。
陈昊也愣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苏晚，那个房子本来就是你的。”
他顿了顿。
“除了那个破房子，你还想要什么？”
除了那个破房子。
这句话他说得很随意。
因为在他眼里，那就是个破房子。
不值钱。
“不要了。”我说，“就要那个房子。其他的，你们分吧。”
婆婆张了张嘴。
她大概没想到这么顺利。
“那……存款呢？你真的不要？”
“不要了。”
“车呢？”
“不要了。”
婆婆看了陈昊一眼。
陈昊看了我一眼。
然后——他说了一句。
“等一下。”
我的心跳了一下。
“那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