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果你喜欢阅读年代小说,那么一定不能错过八零军婚:后妈带亿万物资养崽。这本小说由知名作家潍恒创作,以姜晚为主角,讲述了一段充满奇幻与冒险的故事。小说情节紧凑、人物形象鲜明,让读者们沉浸其中,难以自拔。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35062字,快来一探究竟吧!
八零军婚:后妈带亿万物资养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镇上的杂货铺兼营建材,就在供销社的斜对面。
姜晚领着陆安走进去时,店老板正趴在柜台上打瞌睡。
“老板,买玻璃。”
姜晚敲了敲木柜台,声音清脆。
老板迷迷糊糊睁开眼,见是个穿着旧棉袄的农村妇女,原本没当回事,随口说道:“玻璃贵,按平方尺算,一块五一尺,不讲价。”
在这个年代,农村窗户大多是用报纸或者更便宜的窗户纸糊的,透光差不说,还不防风。能装得起玻璃窗的,那都是村里的富户。
“给我切四块。”姜晚心里早就估算好了家里那几个窗户的尺寸,“长一尺二,宽八寸。另外再来五十斤生石灰,两把新扫帚,一捆糊墙用的旧报纸。”
老板一听这架势,瞌睡虫瞬间跑光了。这是大生意啊!
“好嘞!您稍等,我这就给您裁玻璃!”
老板手脚麻利地拿出金刚钻,在厚厚的大玻璃板上比划着尺子,“吱嘎”几声脆响,四块方方正正的玻璃就被整齐地切了下来。
付了钱,姜晚又带着陆安去了镇西头的煤场。
这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靠山屯冬天冷,家里那点柴火本不够烧一冬天的。要想屋里暖和,还得烧蜂窝煤。
“同志,订五百块蜂窝煤。”姜晚掏出钱,数出十五张一块的纸币递过去。
煤场的大爷看了一眼姜晚这瘦弱的身板,又看了看旁边的小豆丁陆安,好心提醒道:“大妹子,五百块煤可不轻,你俩弄不回去。门口有赶驴车的,你花五毛钱雇一辆,能给你拉到家门口。”
姜晚道了谢,转身去门口雇了一辆驴车。赶车的是个老实巴交的黑脸汉子,帮着把五百块黑黝黝的蜂窝煤码得整整齐齐,又把玻璃、石灰和姜晚之前买的布匹棉花都装上了车。
满满当当一车物资。
姜晚让陆安坐在车辕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走喽!驾!”
赶车汉子一甩鞭子,小毛驴迈开蹄子,拉着这令人眼红的财富,向着靠山屯晃悠去。
一路上,陆安的小手一直死死扶着那几块用稻草包好的玻璃,生怕颠碎了。这可是玻璃啊,透亮透亮的,比冰块还净,安在窗户上,屋里得多亮堂?
回到靠山屯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这辆满载物资的驴车刚进村口,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快看!那是老陆家那个媳妇吧?”
“我的天老爷,那一车拉的是啥?黑乎乎的是蜂窝煤?”
“还有玻璃!那是玻璃吧?这得花多少钱啊!”
村里人冬天闲着没事,都喜欢揣着手在外面溜达。看到这一幕,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这年头,谁家要是能烧得起蜂窝煤,那都是让人高看一眼的。更别说那几块在阳光下反光的玻璃,简直就是“富贵”的代名词。
姜晚神色坦然,坐在车上跟几个熟识的大娘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驴车一路晃到了姜晚家门口。
“吁——”
赶车汉子勒住缰绳。
姜晚跳下车,手脚麻利地开始卸货。
这时候,隔壁院子的门开了。李牵着陆宁走了出来。
“姨!哥哥!”
陆宁一看到姜晚,立刻迈着小短腿跑了过来。小丫头在李家待了大半天,虽然没受委屈,但没见到姜晚,心里总是不踏实。
“小宁乖。”姜晚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从口袋里(其实是空间)掏出一把大白兔糖,塞进李手里,“大娘,今天麻烦您了,给孩子甜个嘴。”
李看着手里那几颗印着兔子的糖,吓了一跳:“哎呦,这可使不得!这也太贵重了,看个孩子还要啥东西。”
“拿着吧,以后还得麻烦您呢。”姜晚硬是塞了过去。
李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地上的煤和玻璃,感叹道:“晚丫头,你这是要大修啊?这子是越过越红火了。”
“是啊,总不能让孩子冻着。”
姜晚一边说着,一边指挥赶车汉子把煤卸在墙底下,用旧油布盖好。
送走了驴车,院子里只剩下娘仨。
姜晚看着这一院子的东西,挽起袖子,劲十足。
“陆安,去和泥。陆宁,帮我递钉子。咱们先把窗户换了!”
那个破旧的窗框早就变形了,上面的窗户纸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全是窟窿。
姜晚找来锤子和起子,三下五除二把旧窗户纸撕了个净。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新玻璃比划上去。
尺寸刚刚好。
她用小钉子固定住玻璃四角,又用和好的黄泥把缝隙抹严实。
当最后一块玻璃安装完毕,姜晚拿抹布把玻璃擦得净净。
原本昏暗阴冷的屋子,瞬间变得通透亮堂起来!
冬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穿过玻璃洒在炕上,看得人心里暖洋洋的。
陆宁趴在窗台上,脸贴着玻璃,新奇地往外看:“姨,好清楚啊!外面的树都能看见!”
陆安也站在旁边,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玻璃,眼底满是震撼。
以前家里糊着窗户纸,屋里白天也是黑黢黢的,要点煤油灯。现在,屋里亮得像是在外面一样。
“还没完呢。”
姜晚没停歇,又拎来那桶生石灰,兑水化开。
“陆安,找个旧扫帚来,咱们把这黑墙刷白!”
这土坯房年头久了,墙壁被烟熏火燎得漆黑,看着就压抑。
姜晚用扫帚蘸着石灰水,开始在墙上挥洒。陆安和陆宁也拿着小刷子,在下面帮忙刷边角。
娘仨忙活了整整一下午。
直到太阳落山,原本破败不堪、黑漆漆的屋子,彻底变了样。
墙壁雪白,窗户明亮,炕上铺着粉色的新被褥,炉子里烧着旺旺的蜂窝煤,水壶在炉盖上滋滋作响,冒着热气。
屋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十几度,一进门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暖意。
姜晚累得腰酸背痛,瘫坐在炕沿上,看着焕然一新的家,长舒了一口气。
这才是人过的子。
“咕噜……”
陆宁的小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
姜晚笑了笑,站起身:“今晚咱们不吃独食了,做个猪菜,请李过来一起吃。”
“猪菜?”陆安眼睛瞪圆了,“咱们没猪啊。”
姜晚神秘一笑:“我有办法。”
空间熟食区里有现成的血肠和白肉,拿出来切一切,配上自家腌的酸菜,再加点粉条一炖,那味道,给个都不换。
就在姜晚准备去厨房大展身手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听着人还不少。
紧接着,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了起来:
“呦,这窗户都换上玻璃了?看来这投机倒把是真赚了大钱啊。姜晚,你这么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就不怕被抓去游街?”
姜晚眉头一皱。
这声音耳熟得很,不用看也知道,是村里那个最爱嚼舌的长舌妇——赵大脚。这女人平时跟林秋月走得近,估计是听了林秋月的撺掇,带人来找茬了。
姜晚放下手里的围裙,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刚把窝修好,就有苍蝇来嗡嗡叫。
“陆安,把门打开。”
姜晚拍了拍手上的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有人送上门来找骂,那咱们就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