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与对方争辩。
只是默默从包里拿出女儿的身份证和户口本。
“这是我女儿姜小楠的身份证。”
“这是我们家的户口本。”
“还请仔细看看，户主是我，王莉茹。”
我一丝不苟地指着户口本上母女关系那一栏。
“请问，现在能证明患者姜小楠是我的女儿了吗？”
专家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不能。”
为了不耽误女儿的病情。
我选择把委屈与不忿吞进肚子里。
我强扯着嘴角，舔着脸继续说道。
“医生，能不能证明小楠到底是不是我女儿真的不重要。”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查出她的病因，阻止她继续装病。”
听到我的话，专家脸上蕴出满满的不屑。
她几乎是讥笑着质问我。
“你口口声声都在说你女儿装病，但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她装病呢？”
证据！证据！又是证据！
我死死攥着手里的户口本。
“十四岁那年，她突然跟我说自己下体疯狂的在流血，还很痛很痒，管我要钱要去医院看传染病！”
“你知道我听见这话的时候有多怕吗？”
“我火急火燎带她去医院看过后，你猜医生怎么说？本没问题。”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张口闭口就跟人说自己有脏病，她不是精神出问题是什么？”
“我差点把嘴皮子都磨出血的告诉她，她本没病，可结果呢？她不仅死不悔改，还因此绝食了三天三夜。”
“后来我实在耐不住，松口答应她只要她下体一流血，我就会给她钱。”
“但她把钱挥霍完还是说自己有病！”
为了让她相信我说的话。
我直接拨通她爸的视频电话。
“姜建杰，你跟医生说说，你女儿是不是从14岁那年开始，见人就说自己有脏病？”
看到前夫亲口为我作证后。
专家的态度终于有所改变。
她眉头紧蹙着询问我。
“还有别的吗？”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说了起来。
“她过完18岁生后，突然有一天回家跟我说自己怀孕了。”
“虽然有了前面的装病史，但我还是选择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连夜带她去医院拍片子，做检查，你猜怎么着？还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被她接连装病的事情气到骂了她几句，她居然哭天喊地闹着要退学，到现在都不愿意重返校园。”
为了让专家心服口服。
我又给女儿的高三班主任打去了视频电话。
亲耳听到对方当着专家的面为我作证后。
我拿出包里女儿的记本。
拨通了里面的一串数字。
“喂，请问是林野吗？我是姜小楠的妈妈，请问你方便来人民医院一趟吗？”
大约二十分钟后。
一个染着红色头发的精神小伙儿满头大汗冲进了诊室。
他不管不顾地越过我，厉声质问女儿。
“姜小楠，你这段时间为什么不跟我联系？”
见女儿低头站在原地不说话。
他又把目光锁定在我的身上。
“阿姨，这是怎么回事？小楠她生病了吗？为什么你们会在医院？”
“难不成你因为我们俩的事情动手打她了？阿姨，你知不知道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随意殴打成年人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