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福身上。
宋远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瞬间变得铁青。
王福却毫无察觉,他又淫笑着转向主母的位置,那里明明空无一人,他却像是看到了林清婉本人。
“清婉表妹……我的好妹妹……跟了我吧!宋远航有什么好?他就是个过河拆桥的白眼狼!我才能给你真正的快活!”
“放肆!”宋远航勃然大怒,将手中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宾客们面面相觑,脸色都变得十分古怪。
家丑外扬,还是如此不堪的家丑,宋远航的脸面算是被王福彻底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了。
王福被这一声怒吼惊了一下,但幻觉却愈演愈烈。
他突然惊恐地大叫起来,开始疯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蛇!有蛇!好多蛇在爬!别咬我!别咬我!”
他像个真正的疯子一样,在地上打滚,哭爹喊娘,丑态百出。
宋远航气得浑身发抖,他最重脸面,王福这番作为,无异于当众抽了他几百个耳光。
“中邪了!这个畜生中邪发疯了!”他暴怒地吼道,“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打断他的腿,扔出府去!我宋府没有这种辱没门楣的奴才!”
几个家丁立刻冲上来,按住手舞足蹈的王福。
棍棒落下的闷响和王福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站在门房的暗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王福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血在青石板上拖出长长的一道。
我心里毫无波动。
这,不过是一道开胃菜。
很快,府里就流传开来,说王福管家是“色迷心窍”,觊觎主母,冲撞了不净的东西,这才疯了。
一时间,宋府上下人心惶惶。
我轻轻抚摸着手腕上一道陈年的伤疤,那是王福有一次想对我动手动脚时,被我挣扎着撞在桌角留下的。
现在,他再也没有机会碰任何一个女人了。
我感受着计划一步步成功的掌控感,心中对那个更大的目标,充满了病态的渴望。
宋远航,林清婉,你们的,才刚刚开始。
04
王福被赶走后,府里安静了一段时。
林清婉大概是被王福那番疯话到了,越发迫切地想要一个孩子来证明自己、巩固地位。
我送去的“补药”,她一都没有停过。
两个月后,一个“天大的喜讯”传遍了整个宋府。
夫人林清婉,被诊出了喜脉。
消息传出的那天,整个宋府都沸腾了。
宋远航欣喜若狂,他三十出头,终于要有一个嫡子了。他当场就赏赐了林清婉无数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派人将她居住的“清婉居”围得像铁桶一样,生怕出一点差错。
宋府上下张灯结彩,比过年还要热闹。
林清婉一时间风光无量,成了整个宋府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她变得趾高气昂,在家宴上,还当着宋远航的面,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人啊,天生命贱,自己生不出孩子,还要克主。不像我,天生就是富贵命,能为宋家开枝散叶。”
我躲在门外,听着她娇柔做作的声音。
宋远航听了,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十分受用。他想起我那个生下来就不会哭的死胎,脸上闪过一抹厌恶,随即握住林清婉的手,温声安慰:“过去的事就别提了,晦气。你如今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为我生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