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关掉手机，靠在长椅上，闭上眼睛。
第八次循环结束了。
但这一次，她不再感到绝望。因为她看到了可能性——在注定结局的框架下，她可以收集信息，可以测试反应，可以布局。
既然有无限个9月18，她就有无限次机会，把这一天变成她的情报收集。
明天，第九个循环，她会有更详细的计划。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脸上，暖洋洋的。林晚第一次觉得，这个循环也许不是诅咒，而是礼物。
一个让她能够翻盘的，时间给予的礼物。
三、情报收集
第九个循环。
早晨七点，林晚睁开眼睛，第一件事是抓过床头的笔记本。她翻到新的一页，写下期：循环第9天。
然后，她列出了今天的任务清单：
1. **获取电子证据**：尝试接触公司服务器，获取文件修改志
2. **探查李锐的经济状况**：寻找灰色收入的线索
3. **记录关键对话**：携带隐蔽录音设备
4. **学习基础黑客技巧**：为后续深入调查做准备
林晚起床，从衣柜深处拿出一个旧背包。里面装着她昨晚（或者说在某个循环里）购买的几样东西：一支带有录音功能的笔，一个微型摄像头，还有一个便携式硬盘。
她换上简单的休闲装，把长发扎成马尾，戴上帽子和口罩——今天她不希望被轻易认出来。
上午八点半，林晚出现在公司附近的一家网吧。她开了个包间，打开电脑，开始搜索网络上的信息安全教程。循环给了她一项巨大的优势：她可以无数次尝试，而不必担心留下痕迹或承担后果。
花了两个小时，她学会了如何使用一些基本的网络扫描工具，如何识别常见的系统漏洞，以及如何规避基础的网络安全防护。
当然，这些远远不够黑进公司服务器，但她不需要真正入侵——她只需要知道，什么样的信息可能存在，以及可以通过什么合法（或灰色）途径获取。
上午十一点，林晚离开网吧，前往公司写字楼。她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去了地下二层的IT设备间附近。
在之前的循环里，她曾无意中听到IT部门的小陈抱怨，说每周四中午他都要去设备间检查服务器状态，而那时通常只有他一个人。
林晚在消防通道里等着。十二点整，果然看见小陈拿着记录本，打着哈欠走向设备间。
她跟了上去，在门口叫住了他：“陈师傅。”
小陈回过头，看见是个陌生面孔，愣了一下：“你是？”
“我是市场部新来的实习生，”林晚露出礼貌的微笑，“李经理让我来问问，上周五那个数据模型文件的修改志，能调出来了吗？客户催得急。”
“哦，那个啊。”小陈挠挠头，“我查过了，文件最后修改时间确实是上周五上午十点，修改用户账号是……等等，这个不能随便说，得走正式申请流程。”
“李经理说事情紧急，让我先来了解一下情况。”林晚保持微笑，同时悄悄按下了口袋里的录音笔，“只要知道是谁修改的就行，其他的走流程补。”
小陈犹豫了一下。他认识李锐，知道是经理，而且林晚说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