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不主动联系嘉恒的客户。
第二，如果客户主动找上门，我正常接待。
第三，所有的业务往来，都走正规流程。
秦骏全部答应了。
“周总监，你的职业守，我很欣赏。”他说，“但我也给你一个保证——你的能力，锦程不会亏待。”
入职第三天，宏图集团的张总亲自来了。
他直接跑到我的办公室，进门就说：
“周苒，以后宏图的单子，全部走锦程。”
我有些意外：“张总，这个决定，您不需要再考虑一下吗？”
“考虑什么？”他大手一挥，“嘉恒那边，我已经通知他们了，合同到期不续约。”
“不续约？”
“对。”他坐下来，叹了口气，“周苒，我跟你说实话。那个李婉，我实在忍不了了。上周她发给我一份方案，错误百出，连我们公司名字都打错了。你信不信？”
我苦笑。
“张总，他们可能还在适应……”
“适应？”张总冷笑，“我没那个耐心等他们适应。我的等不起，我的钱更等不起。”
他看着我，表情认真起来。
“周苒，你跟我8年了。8年，从没出过一次大纰漏。这种信任，不是随便换个人就能建立的。”
我没说话。
“我选锦程，不是因为锦程好。是因为你在锦程。”
送走张总，我坐在办公室里发了一会儿呆。
原来，这就是我的价值。
30万年薪的时候，钱明觉得我“可有可无”。
客户用脚投票的时候，他才知道我“不可替代”。
可惜，太晚了。
入职第一周，万成地产的李总也来了。
他带着财务总监，直接签了下个季度的意向合同。
“周苒，嘉恒那边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到期。到期之后，全部转到锦程。”
第二周，嘉和置业的王总也来了。
三大客户，全部到位。
秦骏看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