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道歉
“我,我没有!”梁元杰心虚的摇头晃脑。
“都说没得手了,还没有?”
这下,轮到他无话可说。
可那又怎样,他有村长老爹撑腰。
“爹,他把我打成这样,你赶紧将他抓起来乱棍打死,为我报仇。”
村长面色铁青,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
这个草包,看不清局势吗?
外面那么多村民盯着,他既有错在先,自己公然包庇,如何服众?
马大花灵机一动:“爹,当家的是带人来讨债的。”
“肯定是这两个狐狸精还不起债,故意以色诱之,又怕有辱名声,这才反咬一口。”
“欠债不还,还殴打债主,简直没天理了!”
一向秉承声音大就有理的她,此刻扯着大嗓子,如泼妇骂街时的给梁元杰申冤。
这一闹倒点醒了他。
是啊,他今儿确实是带人来收债的。
之前梁安受伤,为了给他买药,姐妹俩不得已找他借钱。
听说梁安猎了兔子和野鸡,今天他便是借催债的由头,想将山货带回去开开荤。
谁知这一家子馋鬼,那么大只鸡和兔,吃的净净。
既然没有猎物,那就只能肉偿了~
“我,我还有欠条呢,你们看!”
他忙从怀里掏出借条,内容正是上月初,沈书瑶姐妹借他三十文钱,为期一月,定如数奉还。
最下方,还有姐妹俩的签名和手印。
“她们还不起钱,便脱了衣服窝在被子里,说以身抵债。”
“我是看她们可怜才好心同意,如今却被倒打一耙,真是毫无天理!”
村民们开始指指点。
沈清竹眼里再次蓄满泪,“你胡说,明明是你见色起意。”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二人清白被如此污蔑。
出生高门大户的自尊心,此刻被碾碎一地,两人无助的小声啜泣。
突然,温暖的手掌落在她们脑袋上,梁安轻声安抚:“别怕,相公会为你们讨回公道。”
坚定而又温暖的目光,如一股暖流,令二人不安的心逐渐平复下来。
这还是她们印象中哪个柔弱到不能自理的相公吗?
“还在这两个狐狸面前刷好感呢?她们勾引我男人,行为不贞,该浸猪笼。”
“还有你,诬陷殴打我男人,乱棍打死不说,你们家的院子和地都得给我们还债!”
马大花双手叉腰,盛气凌人。
这肥婆娘的心便和她模样一般,丑陋又粗鄙。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村长估计也不用指望了,毕竟是亲爹。
他知道儿子德性,讨债是真,但见色起意肯定也是真的。
不过谁让是家里的独苗呢,偏袒肯定是要的,还是要走个流程。
“梁安,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
梁安没有说话,默默看着人群中的牛婶母子。
牛婶心里有些发愁。
她是两梁安的邻居,这边的吵闹听得一清二楚,所以才让儿子及时去告知梁安。
他们是最有力的证人,但出面作证,势必会得罪村长……
可如果不出面的话,他们三不能脱罪,必死无疑。
就在犹豫时,牛二郎气冲冲上前:“我可以为安哥作证!”
“我亲耳听到梁元杰要欺负两位嫂嫂,若非我跑得快,让安哥早些回来,恐怕就要让他得手了。”
“二郎!”
牛婶扯了扯他的衣袖,这傻孩子真虎啊。
那可是村长的家务事!
她虽有心帮衬梁安他们,但也得顾及自己的生活。
得罪村长,以后子咋过呀。
“臭傻子,你胡说八道什么?”
梁元杰瞬间暴怒,恶狠狠盯着他。
梁新贵却冲着牛婶假面笑道:“牛婶,你儿子病情可是加重?都开始胡说八道了。”
明眼人也能看出来,这是在威胁。
只要牛婶承认是牛二郎发病胡说,这就算不得人证。
“牛婶……”
沈清竹祈求的望着她。
回想梁安给的那只鸡肉,牛婶左右为难。
她就是个老好人,若不是为了二郎,她行一句真言能救三条性命也值得。
可是……她不能把二郎的前路封死啊。
牛婶内心挣扎时,梁安却突然笑道:“无需认证,物证足以。“
“若我娘子真愿以身抵债,又怎会以死反抗?”
他抬起沈书瑶的下巴,脖颈处有一条醒目的血痕。
而沈清竹脖子间,同样有一条。
若不是以死相,早就让这畜生得逞了。
梁元杰一时哑然:“这!”
村长坦然一笑:“或许这便是男女之间的情趣呢?”
我情趣你老亩!
这老登,简直比他儿子还不要脸。
连村民都看不下去了,他儿子啥德行谁不知啊?
但凡村里有点姿色,无论是否婚配,哪个没受过他的扰?
如今差点将人死,竟还试图以“情趣”倒打一耙。
好生!
“既如此,那就去衙门讨个说法吧。”
“入室弓虽奸、辱人清白、诬陷造谣,意图迫死人、妻,数罪并罚。若定下来,怎么着也得判个三十大板,再吃五年免费牢饭。”
一听报官,牛婶再也按耐不住了。
“小安啊,你尽管报,反正咱们这里有明真理的人!”
若真闹到公堂上,她豁出去了也得给梁安作证。
原本就理亏的一家子,见梁安要将事情闹大,瞬间有些急了。
马大花心虚道:“多大点事,至于吗?”
她可太了解梁元杰的德性,沾花惹草不在少数,只是敢怒不敢言。
若是真定了罪,三十大板不死也残,以后怕只能守活寡了。
“哈哈,还告官府呢?你以为官老爷能向着你?实话告诉你,其实!”
啪!
话音未落,梁新贵一巴掌甩过去,打断梁元杰的得瑟。
“爹,你打我什么?”
“混账,你撒谎成性,将人到自,还不知错?”
他死死盯着儿子,眼神满是警告的味道。
大人正值上升期。
这件事他们本就不占理,村民已有不满,若是为了赢引起民愤,从而影响他升职,这笔账不算自己头上?
况且,那个贪吃蛇胃口大的很,花那么多钱对付一个小猎户,太不值当。
想弄死他,自己有的是手段。
思来想去,他一声呵斥:“愣着啥,还不速速跟梁安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