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予淮心疼坏了,用没断的手抚摸她的脸颊:“她凭什么怪你,她居然还敢打你,你是她姐姐。”
“歆儿,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你才是季家的小姐,而且,你爸当年是因为季星窈她爸才出的意外,季氏应该也有你的一份才对。”
季云歆趴在她的心口楚楚可怜:“可是,二叔不会给我的。”
“什么叫给你,那就是你的。”
季云歆的眼底浮现上一抹算计。
没错。
齐予淮说得对,季氏应该得有一份是她爸爸的。
她爸爸死了,那就是她的。
齐予淮长得是不错,就是那里不太行,每次都很快。
再说了,他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乡下穷小子,还不配娶她季云歆。
她未来的男人,应该像楚家那样的豪门少爷。
楚斯丞!
你不是喜欢季星窈吗?
要是看见自己喜欢的女人跟自己的哥哥睡在一起,会怎么样?
哦对了。
楚斯谨不是很爱他女朋友唐梨,看不上她吗?
自己是季家的千金小姐,唐梨那个孤儿院出来的,凭什么轻而易举就成了豪门准儿媳。
她不准。
“歆儿,你在想什么?”
“喊了你好几声。”
季云歆退开他的怀抱:“阿淮,这段时间你好好养伤,那件事你联系对方,告诉他们货得换一个。”
季星窈留着有用,唐梨,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季云歆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搭上东南亚这条线,是因为她的母亲。
那个丢下她跑了的母亲,跟人跑到了东南亚,做了红灯区夜店的大姐头。
“换谁?”
“歆儿,季星窈已经知道我们要把她卖掉的事情了。”
“谁有证据?”
“没有证据,她就是污蔑。”
季云歆柔声哄着:“阿淮,我大哥这几天就要回家了,到时候他发现窈窈打我,一定会教训她的。”
“到时候大哥接手季氏,我让他多跟你几个了,大哥最疼我了。”
正在部队收拾行李的季渊浔打了好几个喷嚏。
这句话要是被他听见,指不定怎么阴阳。
他怕不是疯了,自己亲妹妹不疼,去疼个堂妹。
次一早,季星窈在楚斯丞的怀里醒来,她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别有深意的眼睛。
“早啊楚壮壮。”
楚斯丞满脸无奈:“早?我的早会已经迟到两个小时了。”
“哦,那你怎么不去开会?”
季星窈抱着他的腰肢,脸颊还不忘在他的心口蹭几下。
楚斯丞拉扯她的领口往后拽:“你说我为什么不去?”
“大小姐,你的腿能不能移走?”
八爪鱼一样紧紧粘着自己,他要怎么去开会。
最最最让他崩溃的,是她······没有任何距离可言的贴着自己。
他的腿都被灼烧得没有任何的知觉。
季星窈脑子一白,拉开距离。
秉着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楚斯丞的这个概念,很自然的掀开被子下床。
“楚斯丞,你给我买的衣服呢。”
楚斯丞看她的小动作,唇角噙着笑意:“穿鞋。”
季星窈扒着门口:“你又没给我买鞋子。”
他认命的下床,下楼给她拿鞋子,去洗衣房给她拿衣服。
浴室里的女孩一脸苦恼的看着那只黑色的电动牙刷:“楚斯丞,我可以用你的牙刷吗?”
楚斯丞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深蓝色备用的新牙刷拆开包装,洗净,挤好牙膏递给她。
“不可以。”
季星窈嘟着嘴接过,小嘴巴拉巴拉:“我都不嫌弃你,你还嫌弃上我了。”
楚斯丞拿起自己的黑色牙刷,挤牙膏,转身离开。
跟她待在一起,这个牙怕是刷的不安分。
洗漱完,楚斯丞走到主卧门口就听见一连串输出的咒骂。
“楚斯丞这个变态,居然给我买这种内衣内裤。”
“还敢说自己没有谈过女朋友。”
玻璃门拉开的时候,季星窈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在你骂我变态的时候。”
楚斯丞捡起地上的睡袍,打量着她身上这件淡蓝色的连衣裙。
挺合适。
“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了,晾了给你送过去。”
季星窈摆摆手:“不用,我下次还要来你家睡。”
还来?
再来他命都没了。
昨夜,一晚上都没有下去过。
“季星窈,我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到一起睡的地步吧?”
季星窈坐在床上晃着脚丫子,打开手机回电话。
“怎么没有,男女朋友不就是要一起睡觉的吗?”
“哥哥!”
“你回来啦?好好好,我去接你。”
楚斯丞把手里的东西扔在沙发上,抱着她下楼给她穿鞋子。
“我让司机送你去机场。”
季星窈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我自己开车。”
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哥哥了,上一世,五年四个月没有见,这一世,算起来同样五年。
“你开车?”
季星窈蹦蹦跳跳的下到负一楼的车库,看着一排排三十多辆豪车,眼睛都亮了。
“楚斯丞,你要是破产了把这些车卖掉应该也能一辈子衣食无忧。”
男人声音淡淡,跟在她的身后:“你能不能盼着我一点好。”
季家虽然也是豪门,但季星窈的车技超级烂,所以她没有买豪车的爱好。
家里父母出行都有司机,季云歆一个人有两台跑车。
算下来便宜的贵的也有十几辆。
季星窈拿到驾照的那年,季家父母给她买了辆帕拉梅拉,至今轮子都还是新的。
“都说车就是男人的小老婆,楚斯丞,你好多个小老婆哦。”
季星窈挑挑拣拣,最后停在了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楚斯丞,我挑走的第十三个老婆哦。”
楚斯丞的每一辆车都是按照购买的先后顺序停放位置,刚好玛莎拉蒂的停车位挂着个十三的牌子。
地下车库,清一色的京A111111。
楚斯丞拉开车门,帮她启动车子:“慢点开。”
见车子冲出去的那一刻,楚斯丞来不及思考,拉开离自己最近的那辆车车门,紧跟上去。
他先给助理发了电话:“把今天的会议都推到下午去,不重要的找副总主持。”
也许是车牌让人忌惮,所以很多车子纷纷空出道路给她。
楚斯丞跟在她的身后,她减速,他减速。
有车子要超她的车,就是楚斯丞着挡在身后。
但是,你永远都预料不到一个新手司机下一刻要做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