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窈坐在床上,手指抚摸上床单的布料:“还挺舒服。”
“楚壮壮,没想到你还会买女人用的东西啊。”
楚斯丞勾住她的腰把人按在自己刚换好的床上:“喊上瘾了?”
这该死的小名能把他给毁得一二净,也不知道程女士什么喜好,取的什么东西。
换床单的时候,衬衫扣子被他解开几个,袖子挽到臂弯。
季星窈修得圆润的指甲按在他的喉结上,往下刮。
一路留下一条粉色的痕迹。
“不给喊?”
“真小气。”
“所以我说你心眼子小,你还不承认。”
楚斯丞俯身在她的耳边,语声低沉:“你说的确定是我心眼小,不是我别的?”
季星窈故意把唇瓣贴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娇娇呢喃:“别的?”
“楚斯丞,你对自己那么没信心啊。”
男人眸色逐渐深邃:“我是对你没信心,要我替你数数,从昨天到现在,你袭击了我几次。”
季星窈躲开他似着了火的眼眸。
好像,她重生的那一瞬间,手中紧握的东西,正是·······
“嗯?”
“不敢想?”
“还是想耍赖。”
白皙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把人往下一拽,高挑的鼻尖抵在她的锁骨。
楚斯丞撑在床上的手掌蜷缩成拳。
是他沐浴露的味道。
“我才没耍赖,提前验证一下男朋友是不是优质的,不行吗?”
楚斯丞竟然鬼使神差的回答她:“那你,满意吗?”
小姑娘勾唇一笑:“目测满意,就是不知道,楚总别的功夫,是不是也优质。”
楚斯丞觉得自己再陪她玩下去,焚烧的只会是自己。
“主卧给你睡,我就在隔壁。”
楚斯丞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后下床。
季星窈坐起身拉住他的手:“男朋友上任第一天,不做点什么?”
他背对着,季星窈没有看见他眸底要破空而出的欲望。
“我只答应对你负责,没有答应做你男朋友。”
季星窈松开他的手腕,大字躺在床上:“哦,我默认你是我男朋友就好了,你的意见不重要。”
楚斯丞刚想回头呛她两句,却被眼前看到的美好直击大脑。
他僵硬的指骨替她拢住浴袍。
她居然!
没穿!
季星窈看出他的破囧:“楚斯丞,你没有给我拿内.裤。”
楚斯丞头皮发麻,耳尖红得吓人。
他也要能拿得出来才行啊。
要是能拿出来,她不把他的别墅烧了就怪了。
“我让人给你买。”
季星窈像个乖宝宝一样,拉过被子盖好:“楚斯丞,你要让你的男助理去给我买吗?”
他深呼吸好几下,按耐下心里的躁动。
“我亲自去买,行了吧,小祖宗。”
听到楼下汽车的声音,季星窈掀开被子走到阳台上。
“楚斯丞,我就不信,勾引不到你。”
楚斯丞回到别墅的时候,主卧的灯还亮着,床上的女孩睡得很不安稳。
他在床边坐下,温热的掌心轻抚她的额头。
“又做梦了是吗?”
“别怕,我回来了。”
“季星窈,我会守着你的。”
是不是因为他这里没有香薰,所以她才睡得不安稳。
他关掉屋内的大灯,留下床头柜上的暖黄色的夜灯,从袋子里拿出一套贴身衣服进了浴室。
男人站在镜柜前小心翼翼的搓洗着给她买的新衣服。
就这点布料,也不知道能遮住什么。
导购员一句‘女人都喜欢’,他就一口气买了十套。
“楚总?”
手机通话被接听,深夜忙成狗的于泽肯定想不到,他在替老板开会,而他家老板,在给未来老板娘洗内衣内裤。
“给我约一下调香师。”
于泽愣了一会开口:“楚总,咱们公司没有调香这个。”
“那就收购一个,这种事情要我说吗?”
“给你一周时间,收购的所有费用,从我的私人账户出,买断的股份转到星窈的名下。 ”
于泽哑口无言,行,您清高。
“好的楚总。”
楚斯丞拿着东西去了洗衣房,在放进去消毒机的时候,顿了一下。
算了,要是让小祖宗知道这台消毒机洗过他的衣服,指不定又要闹着。
还是给她买台新的。
楚斯丞转身进了次卧洗澡,围着一条浴巾躺进被窝里。
处理完刚刚没有开成的会议文件后,刚躺下不到两分钟,次卧的门被推开。
楚斯丞不知道季星窈又要做什么妖。
怕自己吓到她,也不敢吭声,背对着门口。
季星窈摸着黑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在楚斯丞以为她就跟小时候一样爬上他的床睡觉。
只是没想到,腰间被抱住。
季星窈用脸颊蹭着他的后背:“楚斯丞,上辈子你抱着我的尸体时,害不害怕。”
他眸底有过一瞬间的猩红。
上辈子?
尸体?
是她的梦吗?
季星窈,你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楚斯丞,你居然有八块腹肌耶。”
温热的呼吸灼烧他的皮肤,楚斯丞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腰。
他能感受到,季星窈的手离那头野兽的位置,只有不到一寸距离。
它似乎在挣脱束缚。
时间一分一秒对楚斯丞来讲都倍感煎熬。
一直到他感受到了季星窈的呼吸平稳以后才轻轻拿开腰间的手,下床进了浴室。
黑夜中,他没有看见,他以为熟睡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医院里,齐予淮的病房被人悄悄推开。
季云歆拉下口罩,脸颊高高肿起。
“歆儿,你的脸怎么了?”
“是拘留室里那些人打得你吗?”
在派出所的时候,他们是分开的,他是被抬出派出所的,所以不知道季云歆的情况。
只听说她被家里人接走。
季云歆哭得那叫一个委屈:“是窈窈,她在怪我明明和你认识却没有告诉她,怎么办,窈窈会怂恿二叔二婶把我赶出去的。”
“谁让我不如窈窈,她是季家的大小姐,我却是没有爸妈的孤女,要不然二叔二婶可怜我,我可能早就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