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天边升起一轮艳阳。
刺目的红霞灿烂,屋内的人还没有转醒。
“娘子~”
男人婉转的声线响在耳边,经过了一夜的休整,秦钰精神振奋,一双桃花眸盯着面前的女人波澜潋滟。
花念娇迷迷糊糊的刚睁开眼,下意识的喊了声:“相公。”
“娘子你醒了,我们继续吧。”
秦钰眸色一亮,不等花念娇睁开眼便覆了上来。
整个人都坐在她的身上,不由分说的扯掉她身上被子。
花念娇愣了一下,便主动配合,藕臂挽上了男人的腰身。
清冷的晨曦,帐幔里一阵火热。
一刻钟后,花念娇缓缓拉开床幔下了床。
“相公,我先去做早饭,你也早些起吧。”
花念娇掏了件外衫,便头也不回的出了屋。
香枕软床上。
男人怔怔的躺着,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帐幔上的缠枝牡丹,将身上的被子紧紧抱在怀中。
过了半晌,才将手缓缓伸进被子里。
矮了矮了,他抬不起头了。
想到娘子离开时冷漠的眼神,秦钰愤怒的将被子扔到了地上。
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他昨天明明还斗志昂扬,一定是他今天的起床方式不对。
思及此,秦钰又躺回到了床上。
……
冷清了几,周崔氏便发现了不对劲。
“娇儿,你们这几天可是生气了?他让你受了委屈?”
周崔氏面露担心,看着花念娇的脸庞竟也没有前几滋润。
莫不是那个秦钰这么快就喜新厌旧?
可是她娇儿的手段,怎么会有男子抵得住。
花念娇面色淡然,只是回道:“他不行了。”
“什么!”
周崔氏顿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花念娇赶紧上前将她安抚住:“娘,您太激动了。”
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周崔氏沉了脸:“这种事你怎么不早说?你受委屈了啊。”
这抬不起头的男人,那还叫什么男人。
花念娇摇了摇头,摸了摸肚子:“只是可惜我还没有怀上。”
“我就知道这是个不中用的,白白占了娇儿你的便宜。”
男人果然不能光挑好看的,还是要年轻体格好的啊。
花念娇道:“怕不是我药给他下重了?只是这两我给他喂了解药,还多加了一倍罗先生给的补药。”
“然后呢?”周崔氏升起希望。
花念娇摇头:“还是不行。”
红颜劫的毒无色无味,也并没有听说会伤到男人那个地方。
周崔氏叹气:“竟是这般的不中用!”
“也许是我前阵子之过急了,他以前没有过女子对这事上没有个节制,让他伤了身子。”
花念娇想着,早知道前阵子就不勾得这么紧了。
罗先生话说的还是对的,男人这东西,还是要讲究个细水长流。
啪!
周崔氏一巴掌拍到桌上,声音清脆。
“他要是不中用不能让娇儿你开心,我周家绝不养这种废物。”
“娘赶明就给你物色几个身体好的,这个秦钰你休了便罢。”
乱世当道,女子无依附不好活,战场上的男人亦不好活。
花念娇拉着她安抚:“还是再等些子看看吧,或许过阵子他便好了,如果不行……那我再换个男人。”
只要在她肚子里生出来,那便是周家的香火。
谁能让她怀孕,谁便是她孩子的父亲。
……
村边竹屋。
这里已经脱离柳家村中,环境安逸,位置僻静。
屋内传来一阵沉闷的叹息。
“秦郎君这病……怕是不行了。”
罗先生捋了把嘴上的胡子,摇了摇头。
面前的人用头巾遮住头,闻言捂住罗洪的嘴。
看向屏风后的人影:“小声些,让人听到我砸了你的破草屋。”
“秦郎君你怎能如此不讲道理!”
罗先生将秦钰的手扯了下来,有些气恼的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压低声音道:“你这病伤了本,身体依然是不中用了,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是这话,你做不了男人了。”
“放屁!”
秦钰跳起来,声音几近破裂。
感觉到屋外的响动,又沉着脸坐下来:“不行,我家十代单传,现下只有我一独苗,你给我开药,猛药!”
“秦郎你其实除了那方面不行,身体其他地方还是很康健的,何苦非要拘泥这一块地。”
罗洪道:“只要秦郎不强求,还是可以长命百岁的嘛。”
“废话,我娘子还等着我给她开枝散叶,我这……必需强求!”
秦钰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双腿,咬了咬牙。
他不能给娘子后继香火,那对娘子还有什么用?娘子肯定不要他了啊。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被抛弃,秦钰拳头握紧。
“你,立马给我开药,我要现在立刻马上必须让我娘子怀上孩子。”
有了孩子,娘子才不可能抛弃他。
成功的男人自然懂得什么才最拿捏女人心。
“这怎么行,一般这种男子强行让女子怀孕的药,那都是虎狼之药。”
“会伤到我娘子的身体?”
“她不喝,那倒不会,不过……”
“开!”
秦钰沉着声音:“加大剂量开。”
绝不能让娘子觉得他没用。
“可是会伤到秦郎君你的身体,要我说秦郎君长命百岁……”
一把短刀架在罗洪脖子上。
面前的男人没了以往的温润如玉,目色冷冽:“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给我的子子孙孙陪葬。”
“一次三颗,只能用两次,如果两次周小娘子都怀不上……”
罗先生的药瓶刚从桌下拿出来,就被秦钰一把夺去。
“一次就够了,我定能让娘子怀上我的孩子。”
男人收了刀转身离开,留下一脸抽搐的罗先生。
“现在的年轻人,娶个娘子真是拼命!”
花念娇正在院子里晾着刚刚从山上挖下的药材,就看到秦钰冲了进来。
没有以往那般的风度翩翩,更像是急着去投胎。
“相公,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是学堂……”
花念娇的话还没有说完,秦钰便一把将她抱起进了屋。
床幔倾落。
花念娇看着一口将整瓶药丸吞下的男人,开口道:“相公,你怎么了?”
秦钰扔掉瓷瓶扑了上来。
眼中急色道:“娘子,我可以了,这次定能让你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