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两道疤在提示着什么,秦霜永远是个不要脸的偷盗者。
宋津年扯出袖子,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给还在屋里的助理,【把季甜甜捞起来】
一回头就看见秦霜眼泪直直的掉。
“津年,你是不是讨厌我,我这就把身体还给她,我不要了。”
一旁的沈母和沈景安一边安慰着秦霜,一边使眼色让他道歉。
宋津年按了按眉心,“不是的,阿霜,答应你的不会变,我只是在担心清晚。”
“那你去找她啊,我不要你管。”
秦霜气鼓鼓转过身去。
宋津年没办法,只能先哄她,至于沈清晚应该是他想多了。
说不定只是她还没适应好新身体。
晚上,宋津年好不容易哄睡了秦霜,退出房间时,沈景安拍了拍他的肩,示意去一旁聊聊。
刚坐下沈景安就开门见山道:“我也不绕弯子了,阿霜喜欢你,我希望你能完成和她的婚约。”
宋津年对于沈景安来找自己谈判,并不意外,他抿了口茶才回道:“婚约不是秦霜的,是清晚的不是吗。”
得到这个回答,沈景安并不气恼,反倒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沈氏20%的股份可以让你改变想法吗?”
20%的股份可以见得对面的诚意,毕竟曾经沈家答应给沈清晚准备的股份也不过5%的股份。
他低低一笑,变了称呼,“沈总,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妹妹。”
他好像理解了沈清晚说的那句话,秦霜似乎夺走了她太多东西,连他都感到意外。
沈景安知道宋津年短时间是不会改变想法,他也强求不了,把文件收回后,才慢慢悠悠回了他句,“阿霜值得,至于清晚,是我把她宠坏了,太不知事了,有时候该晾晾她了。”
“什么时候改变想法,随时可以找我,条件任你开。”
“不用了,”宋津年必须得打消他这个想法,“我爱的只有清晚,只会娶她一个人。”
“是吗,那你的爱挺浅薄的,爱她舍得把她的身体算计给另一个女人?”
宋津年半边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还恩情罢了,这次结束我就不欠秦霜了,至于清晚,我爱的是她的灵魂,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
“呵,”沈景安冷哼一声,作为男人自然察觉出他的一些心思,要是他没对秦霜动心,会收下她送的礼物,不拒绝她的靠近吗,“这副说辞,骗骗别人,不要把自己也骗了。”
谈判不欢而散。
生宴那天,在秦霜的极力恳求下,宋津年还是去了。
生宴耗费巨资,每一朵玫瑰都是早晨新鲜采摘,从荷兰加急空运过来的;请的是当下最红的流量明星表演;准备的礼物是请的国际知名设计师打稿设计的。
可所有人都在奇怪,沈清晚的生明明在一个月后才对,怎么这个时候举办。
但没人会问,没人想当出头鸟被沈家记恨上。
看见他来,秦霜蹦跳着来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往中心走去。
宋津年看着前面拉着自己的秦霜,有一瞬恍惚,前面的身影逐渐和多年前,沈清晚拉着他一起许愿重合在一起。
“今年我的生愿望让给你,不过,”她像只小狐狸,狡黠的眨了眨眼,“你得答应我以后只喜欢我一个人,不准看其他女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