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臣回京述职,尚未卸甲。陛下特许,麒麟甲与尚方宝剑,可入朝堂,可入宫闱。臣,何罪之有?」
我的话,不卑不亢,句句在理。
太后被我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脸色阵青阵白。
祖母尖叫起来。
「你听听!你听听!她这是在诅咒我死啊!太后娘娘!」
陈若若也哭得更凶了。
「将军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祖母……她也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
我冷笑一声,看向陈若若。
「为了我好,就是让我把镇国将军正妻之位,让给你这个所谓的表妹?」
「为了我好,就是让我自贬为妾,每跪着给你们洗脚?」
「陈若若,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是谁给你的胆子,觊觎一品将军正妻之位?」
陈若若被我问得脸色一白,瑟缩了一下,躲到祖母身后。
「我……我没有……」
太后的脸色越发难看。
她知道,在法理上,她占不到任何便宜。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策略。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镇国将军。」
她端起茶杯,缓缓说道。
「哀家不跟你论国法,哀家今天,只跟你论家事。」
「你祖母,是哀家的堂妹。林子轩,是你祖母的娘家侄孙。说到底,都是一家人。」
「你把他打成重伤,丢出京城,这件事,传出去,皇家的脸面何在?陈家的脸面何在?」
「姜澜,哀家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去林府,给林子“轩磕头认错,亲自把他接回来,好生调养。」
「再把你外祖父留下的那些铺子,拿出一半,作为补偿。」
「这件事,哀家就当没发生过。」
6
「不可能。」
我脆利落地吐出三个字。
太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姜澜,你不要得寸进尺。哀家这是在给你台阶下。」
「太后给的台阶,臣,不敢下。」
我抬起头,目光灼灼。
「林子轩之罪,铁证如山。我若向他低头,便是承认我处置有误。我没错,为何要认?」
「我没错,为何要补偿?」
「若太后执意要我认错,那便请太后先收回我这一品将军之位,收回这身麒麟甲,收回这柄尚方宝剑!」
「否则,我姜澜一为镇国将军,便一要维护军法尊严!」
我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已经不是低头与否的问题。
这是军心与国本的问题。
我若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