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桌底铺了地毯吸走了一部分水,但那种高温蒸汽的爆发是无法阻挡的。
底下瞬间传来指甲疯狂抓挠地面的刺耳声音。
还有那种想叫又拼命咬住舌头的咯咯声。
陈总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皱着眉,弯下腰:“什么声音?而且这桌布怎么自己在动?”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婆婆已经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
陈总的手伸向桌布边缘。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停住了。
“咦?我好像掉了个打火机,是不是滚进去了?”
说着,他的身体更低了,脸几乎要贴到桌面。
大手即将触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
只要一掀开,底下那衣衫不整、满身红油、狼狈不堪的一男一女,就会彻底曝光。
就在陈总手指即将掀开桌布的刹那。
我猛地伸出一只脚,“啪”地一声,狠狠踩在了从桌底边缘探出的一手指上。
那手指染着艳俗的红色指甲油,正试图偷偷把那个打火机推出来。
“陈总!”
我大喊一声,顺势弯腰,一把按住了陈总的手腕。
“底下脏,别脏了您的手,我来捡。”
与此同时,我的高跟鞋鞋跟在那手指上用力碾压了一圈。
桌子底下传来一声细若游丝的抽泣,紧接着便是死一般的寂静。
桌子疯狂咆哮:
【啊啊啊!十指连心啊!】
【小三痛晕过去了!直接翻白眼了!】
【男主正在给她掐人中,这要是死在底下就神作了!】
【那男的快疯了,一边要托着桌板不让陈总压下来,一边还要救人!】
我若无其事地收回脚,捡起那个其实就在桌腿边的打火机。
笑着递给陈总:“您看,这不在外面吗?没滚进去。”
陈总接过打火机,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桌布。
“刚才那动静……”
“哦,大黄在底下睡觉呢,估计是做噩梦了。”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顺脚把刚才那一盘啃得净净的羊蝎子骨头。
用力踢进了桌底深处。
砰!
盘子似乎砸在了一张脸上。
桌子解说:【爆头!男主被骨头盘子砸得鼻血横流!但他不敢擦!】
婆婆为了掩饰刚才那声抽泣,突然扯着嗓子开始唱戏: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声音颤抖,走调走到姥姥家,场面一度滑稽又诡异。
亲戚们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但没人敢说话。
我给陈总满上酒,忽然提议:“陈总,咱们玩个真心话大冒险吧。”
陈总来了兴致:“哦?怎么玩?”
我盯着他的眼睛:“就问一个问题。如果您发现您器重的下属,背着老婆乱搞男女关系,甚至把小三带到家宴上,您会怎么处理?”
陈总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放下酒杯,声音洪亮:
“我的团队决不允许这种道德败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