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等她说完,径直走向路边停下的计程车。
去参加商业酒会那,刚好财经新闻爆出星邈集团与夏氏告吹的消息。
手机上莫名多了几十个陌生来电。
一看就猜到是许诗予。
当年分手,我拉黑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
要找我,除了在同学群公开发声外,也就只能用新手机号码轰炸了。
其实这本来可以共赢,我并不想把私人的事带到工作上来。
但她字字句句都是我不配和她谈。
既然她没有学会尊重人,那我也不必留脸面!
“卓皓?”
熟悉的声音让我脚步一顿。
转身就看见许诗予带着她的团队站在红毯旁。
江向安站在她身旁,一身挺括的礼服在射灯下过分醒目。
“这种场合要邀请函的。”江向安故意提高音量,“皓哥该不会是跟着你的雇主混进来的吧?”
王海立刻帮腔:“要不要我帮你和保安说说,让他放你进去照顾主子?”
他故作关切的样子引来周围人的侧目。
许诗予皱眉看着我:“行了,别在这儿丢人。”
她伸手要拉我出去,“以后作为我的下属,自然有机会来这种场合见世面,不要为了跟我怄气而任性,里面都是记者。”
我平静地抽回手。
“许总监,看来星邈最近很闲?案黄了还有心情参加酒会?”
提起案,她脸色瞬间阴沉。
“就因为服务员不小心泼了你一杯咖啡?”
“卓皓,当初学到的本事都喂狗了?夏氏竟然敢让你这种人去谈判?”
她身后一个男同事嗤笑一声:“许总监不要高估卓先生了,要是有本事搅黄夏氏和星邈的,也不至于穿成这样来酒会!”
“跟个乞丐似的!”
这话似乎抚慰了许诗予,“我还不至于以为他一个小兵能主导全局。”
江向安立即接话:“是啊,皓哥这一身淘宝货,连个牌子都没有,也就只能做做领导的梦了!”
王海假惺惺地打圆场:“别这么说,当初皓哥好好的非要许总监在你转正和他留任之间选一个,估计他赌气离开星邈后,过得并不好呢!”
我低头整理了下袖口。
这件衣服是妈创造的小众品牌,颜色和造型都符合我的性格。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说完了?”我平静道,“说完了就请让一让,我赶时间!”
许诗予表情不悦,“你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
见我没有理会,她终于软下态度。
转头把王海的嘉宾证摘下来,“既然你想进去,就老老实实跟在我身边。”
我正要说话,酒会主办方的张总在这时小跑过来。
打断了我们的交锋。
“卓先生,您的演讲稿准备好了,陈董问您要不要先过目?”
许诗予的表情瞬间凝固。
江向安嘴角那抹尚未退去的笑僵了僵,有些不可置信地扫了一眼来人,“不好意思,我看你是认错人了,演讲?今天的酒会只有三人上台演讲……”
我接过文件夹,对张总说:“这几个人,禁止入内。”
许诗予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我轻轻抽回手。
她眼里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估计还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因为她一句关照就解读为特殊在意的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