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慌。
绝对不能慌。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眼死死盯住那老头,一字一顿:
“你敢动我,定远侯府饶不了你。”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
老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连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苏雪都瞪大了眼。
“你说什么?”老头眯起眼。
“我说,”我撑着手肘坐起来,尽量让声音不抖。
“我就是定远侯府在找的人。我口……有他们要的胎记。”
空气凝滞了几秒。
“哈哈哈哈!”
老头突然爆发出大笑,笑得浑身肥肉都在颤。
他指着我对苏雪说:“你这姐姐……脑子是不是被你打坏了?定远侯府的人,会在这种地方?”
他笑够了,往前探身,那双小眼睛里闪着猥琐的光。
“行啊,既然你说是……”他伸手就朝我衣襟抓来。
“让爷验验。要是真的,爷立马送你回侯府领赏。要是假的……”
02
陈大人那只手已经伸过来了,带着一股子油腻的酒气。
“刺啦——”
外衣的布料被粗暴地撕开。
“这……”
陈大人的手停在半空,声音突然变了调。
我睁开眼,看见他正死死盯着我的口上方。
那张肥腻的脸上居然出现了恐惧的神情。
“定远侯府要找的……就是口有蝴蝶胎记的女子……”
他猛地往后退,差点从床沿跌下去。
苏雪赶紧上前扶他:“大人,您怎么了?这人……您要是满意的话,那钱……”
“钱什么钱!”陈大人甩开她的手,声音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你送来的是谁?!”
苏雪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几秒钟后,陈大人突然反应过来,冲门外大吼:
“来人!快传郎中!快!”
门外候着的家丁连滚带爬地跑了。
苏雪看着这阵仗,彻底懵了。
她小心翼翼凑过去,声音发颤:
“大人……定远侯府要找的,究竟是什么人啊?”
旁边另一个家丁压低声音,替主子回答:
“侯爷府在找十八年前走丢的嫡女。说是口有块蝴蝶胎记,那是侯府血脉才有的印记。”
“要是这女子真是……”小厮瞥了我一眼,没敢说下去。
但意思谁都懂了。
苏雪的脸“唰”地白了。
她的眼睛开始转动,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在我和姓陈的之间来回扫。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撑起身子,一字一顿:
“十八年前……我、就、是——”
话还没说完。
苏雪像疯了似的扑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
“您别听她胡说!这胎记……这胎记是假的!是她自己用胭脂画的!”
她的声音尖得刺耳。
她边说边用力擦我的口,手指胡乱地搓着那块胎记。
“真的!您信我!”苏雪的眼泪说来就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哭得梨花带雨,扯着姓陈的衣角
“她就是个乡下丫头,哪配当侯府的千金?!”
03
陈大人那双手猛地一推,苏雪摔在地上。
“滚开!来人!把她拖下去!”
两个家丁冲进来架住苏雪胳膊。
她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脱开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人!大人您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