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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替身的第七年,我让正主替我嫁了 傅琛林浅浅大结局全文地址求分享

成为替身的第七年,我让正主替我嫁了

作者:今天周末

字数:10690字

2026-01-31 11:06:46 完结

简介

成为替身的第七年,我让正主替我嫁了 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今天周末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傅琛林浅浅,《成为替身的第七年,我让正主替我嫁了 》这本小说推荐 小说目前完结,写了10690字!

成为替身的第七年,我让正主替我嫁了 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宴会厅。

傅琛站在红毯尽头,看着那袭白纱缓缓走来。

头纱遮住了新娘的脸,但每一步的距离,手臂摆动的弧度,

和他过去七年手把手教出来的样子,分毫不差。

可当她的手放进他掌心时,傅琛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凉的。

夏楠的手无论什么季节,总是温的。

紧张时会沁出一点汗珠,手指会不自觉地轻轻勾住他的手掌。

可此刻掌心里这只手,冰凉,僵硬。

仪式进行得很顺利。

她说“我愿意”时,声音温柔和他记忆中分毫不差。

可就在交换戒指时,傅琛看见她无名指的刀疤不见了。

他清楚的记得那年她学花,剪刀在她的无名指留下了一道小口子。

后来结了痂,留下淡淡的印子。

她总说丑,他却觉得像枚小小的月牙。

现在,月牙不见了。

傅琛的动作没有停,他稳稳地将戒指套了上去,

然后听见自己用最温柔的声音说:

“我也愿意。”

深夜,总统套房。

新娘穿着婚纱坐在床沿,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裙摆上的蕾丝。

“累了?”傅琛问。

“有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傅琛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香槟,递给她一杯。

她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但还是伸手来接。

夏楠不喝香槟,她酒精过敏,沾一点就起红疹。

傅琛记得很清楚,三年前的一次酒会。

她误喝了侍者递来的香槟,当晚就进了医院。

他在病房守了一夜,看她手背上起了一片片的红点。

“怎么不喝?”傅琛问,声音温和。

“我有点不舒服,想先休息。”

傅琛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很得体:“好,那你先休息。”

他放下自己的杯子,转身走向门口。

门轻轻合上。

傅琛背靠着墙壁,点燃了一支烟。

在点燃第五支烟时,助理发来消息:

“傅总,监控显示,夏小姐上午九点十七分从酒店后门离开,上了一辆黑色轿车。”

看完助理的消息,傅琛拨通另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件事。林浅浅,最近有没有入境记录。”

挂断电话,他重新点开和助理的对话框,然后打了两个字:

“继续。”

傅琛来到楼下时,司机已经等在门口。

“傅总,回公司还是……”

“回家。”

傅琛靠在后座,脑海里却全是今天婚礼的细节:

她僵硬手掌,消失的月牙,还有刚才那迟疑的动作。

真是可笑,她居然以为,他能被这种拙劣的把戏骗过去。

七年了。

傅琛想,夏楠,你跟了我七年。

我手把手教你礼仪,纠正你的口音,

告诉你什么场合该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

我把你从那个灰扑扑的直播间里带出来,

给你最好的一切,让你成为所有人艳羡的傅太太。

可你给了我什么?

一个假的婚礼。

一个假的妻子。

一场,精心策划的逃离。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月光把草坪上的树木照应的一清二楚。

傅琛想起很久以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

夏楠刚到他身边不久,因为说错一句话被他训斥,

一个人躲在花园的角落里哭。

他找到她时,她眼睛红得像兔子,却还强撑着说:

“对不起傅先生,我下次会做好的。”

那时他想,这女孩真倔。

后来他才明白,那不是倔。

那是一种,深埋在温顺表皮下的,不肯认命的骨头。

只是他没想到,七年后的今天,

这块骨头,会以这样的方式,狠狠硌了他一下。

手机又震动了。

助理发来的新消息:

“傅总,监控显示车辆最后出现在浦东机场方向。需要调取机场监控吗?”

傅琛看着那条消息,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按灭烟,回复:

“不用了。”

“把人都撤回来。”

屏幕暗下去之前,他又补充了一句:

“这件事,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

既然你费尽心思要逃,那就走吧。

只是夏楠,是你先毁约的。

6

飞机在苏黎世降落时,天空正下着雪。

接我的人姓周,是个四十岁上下的华裔女人。

她开车把我送到市郊一栋小楼前,

留下钥匙和一句“江月小姐让您好好生活”,就离开了。

第一个星期,我几乎没出门。

每天早上七点左右,门口都会有人送来新鲜的食材。

我坐在窗前学德语,发音很难。

第四天,送来的纸箱里除了食物,还多了一本苏黎世当地的免费周报。

我随手翻着周报,目光停留在一家户外用品店的广告上。

湛蓝天空下无垠的雪原,一个模糊的人影走向远方。

旁边一行广告语,我用刚学的几个词加上字典,勉强翻译出来:

“新生活,从走出门开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雪已经停了,于是我走了出去。

我沿着街道一直走,穿过安静的住宅区,走过冰冷的石桥。

最终,我在一家咖啡馆门口停下。

咖啡馆很小,空气里充斥着浓郁的咖啡香和烤蛋糕的甜味。

我坐了整下午,老板一直在柜台后面,

偶尔有熟客进来,他会笑着打招呼。

那些快速滚动的德语音节,我一句也听不懂,但那声音听起来温和,家常。

第二个星期,我开始在附近走动。

去超市,认得了一些德语的商品名,学会了用自助结账机。

去面包店,店员是个胖胖的中年女人,每次都会对我笑。

去邮局,买了几张邮票和明信片,虽然不知道要寄给谁。

走在街上,开始能听懂一些最简单的词。

第三个星期,我决定找份工作。

我在一家小花店门口停下。

店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看见我,她愣了一下。

是中国人。

“买花?”她用普通话问。

“不是,”

我斟酌了一下语言才开口询问。

“请问您这里需要帮手吗?”

她上下打量了我几秒,才开口。

“以前做过?”

“学过花,照顾花草也会一些。”

在傅琛的别墅里,常年有鲜花,是花店直接配送的。

我偶尔我会剪几枝,自己试着。

“能吃苦吗?”

“能。”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我姓苏,明天早上八点来,别迟到。”

“谢谢苏姐。”

“叫我苏姨就行,”她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盆绿萝,

“这个给你,算是见面礼。”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到了花店门口。

“先认花。”苏姨指着架子上的盆栽,

她说话快,我跟在她身后,一样样记。

上午十点多,来了第一个客人。

要一束送给老师的花,苏姨问了预算和喜好,

抽出几支淡紫色的鸢尾,配白色洋桔梗和尤加利叶,简单又雅致。

“谢谢老板!”女孩捧着花,开心地走了。

苏姨转头看我:“你来试试。”

我走到花桶前,看了很久。

最后选了几支浅粉色的玫瑰,几支白色的小苍兰,又拿了几枝冬青。

我动作很慢,每拿一枝都要犹豫。

苏姨在旁边看着,不说话,也不催。

好不容易搭配好,她看了看,然后拿起剪刀,

咔嚓剪掉两片多余的叶子,又把几枝花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花和人一样,”她说,

“挤得太紧,谁也喘不过气,谁也活不好。”

“要让每朵花都有自己的位置,都能看见光。”

下班前,苏姨递给我一个信封。

“今天的。”

我打开,里面是几张法郎。

“谢谢苏姨。”

“明天还是八点,”她顿了顿,“早上冷,多穿点。”

“好。”

走出花店,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起来。

我慢慢地走回家,脚步比来时似乎踏实了一些。

7

苏姨要回国过春节了。

“店交给你了。”她把钥匙串放在柜台上,

“花记得浇水,订单在电脑里,送货地址我都标好了。”

我看着她收拾行李,行李箱里塞满了给家人的礼物。

她拉上拉链,抬头看我:“怕不怕?”

“怕。”我老实说。

她笑了笑,眼角的皱纹舒展开:

“怕就对了。我第一次看店的时候,晚上睡不着,总觉得有人来偷花。”

“按时关门锁窗,”她把钥匙推过来,

“有事打电话,我侄子在苏黎世,号码在柜台抽屉里。”

“谢谢苏姨。”

“谢什么,”她摆摆手,“看好我的店。”

门关上。

我站在满屋子的花与绿植之间,第一次觉得这小小的花店如此空旷。

苏姨走后的第二个周五。

下午四点,我在整理新到的红玫瑰。

风铃响了。

“欢迎光临。”我用德语熟练的打着招呼。

没有回应。

我抬起头来。

傅琛站在门口。

他脸上先是极快的闪过一丝错愕,眉毛几不可察地抬了一下。

然后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迅速被怒火取代。

“夏楠。”傅琛的声音冰冷刺骨。

林浅浅从他身后探出身来,看见我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傅琛的手臂。

“老公,我们走吧。”

傅琛没动,视线扫过我身上洗得发白的围裙,

我沾着泥土的手指,以及我有些凌乱的头发。

“你就为了这个?”

他向前一步,语气里的嘲讽和怒火几乎要烧穿屋顶,

“离开我,跑到瑞士来,跟这些泥巴烂叶子打交道?”

“江月就给你安排了这种退路?”

我放下花剪,指尖在围裙上擦了擦。

迎着他的目光用德语,平静的说:“你好,请问需要帮助吗?”

然后我重复了一遍,这次切换成英语,看向林浅浅,

“您需要花吗?”

林浅浅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反应过来。

“这里没什么好看的,老公,我们……”

“我问你话。”傅琛打断她,眼睛仍死死盯着我,“夏楠,回答我。”

我轻轻吸了口气,从身后的桶里抽出一支红玫瑰,然后熟练地包装好。

做完这一切,我才重新看向他,用最平静的语气,用中文说:

“先生,您认错人了。”

我包装好玫瑰递向他:

“这支玫瑰,送给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祝你们在苏黎世玩得愉快。”

傅琛没接。

他就那样看着我,怒火还在,但眼里翻涌着更多、更复杂的情绪。

林浅浅忽然伸手,一把抓过了那支玫瑰

“谢谢!”同时她另一只手用力拽傅琛的手臂,

“我们走吧老公,我有点不舒服。”

傅琛终于动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像要把我现在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然后任由林浅浅把他拉出了花店。

我站在原地,看着橱窗外。

他们走远了,雪开始下了,很快就模糊了他们的身影。

我低头,看着刚才包扎玫瑰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晚上七点,我把门口的花盆一盆盆搬进来。

最后是那盆摆在橱窗最显眼位置的蝴蝶兰,苏姨的宝贝,开得正好。

我抱着它转身时,看见了橱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围裙,马尾,素面朝天。

用灰头土脸来形容好像还蛮贴切的,我对着倒影笑了笑。

然后拉下卷帘门,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刺耳。

雪下大了,我裹紧围巾,转身朝住处走。

刚走出几步,我停住了。

街对面,路灯下,站着一个人。

傅琛。

8

傅琛往前一步,肩头的雪簌簌落下。

“跟我回去。”他声音沙哑,

“夏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最后用尽力气逃离的男人。

“回哪去?回那栋别墅,继续当林浅浅的影子,等你下一个七年合同?”

傅琛的瞳孔缩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打断他,

“傅琛,你告诉我,你想让我回去做什么?”

“继续穿她喜欢的衣服,用她说话的语气,活成她的样子?”

“还是说,你需要一个像她的人摆在身边。”

“至于这个人是谁,是夏楠还是林浅浅,其实本没区别?”

傅琛的脸在路灯下白得吓人。

他想反驳,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林浅浅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傅琛!”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大衣里,

“你答应过我晚上要陪我去看歌剧的,我等了你三个小时!你……”

她的话戛然而止。

她看见了我。

一瞬间,她脸色一沉。

她松开傅琛,指着我,声音颤抖:

“你又来找她?傅琛,我才是你妻子!”

傅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只剩下疲惫。

他轻轻甩开林浅浅的手。

“跟我举行婚礼的是你,但那时候,我以为你是夏楠。”

林浅浅像被扇了一耳光,踉跄着后退一步。

“你说什么?”

“我说,”傅琛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

“我娶的是我以为的夏楠。不是你,林浅浅。”

林浅浅一时呆住了。

然后她忽然笑了,那笑声凄厉又绝望。

“好,好一个傅琛。”她笑着笑着,眼泪滚下来,

“这几个月,你明明知道我是谁。”

“你却一直把我当成她。”

林浅浅转向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

有恨,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同病相怜的悲哀。

“夏楠,你看见了吗?”她哑着嗓子说,

“这个男人,他谁都不爱。”

“你走了,他就把我塞进那个影子里,现在你回来了,他又要把你塞回去。”

“我们都是他的玩具,他的收藏品。”

“高兴了摆出来看看,不高兴了就锁进柜子里。”

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言的涩意。

是,我们都曾是傅琛的藏品。

区别只在于,我醒了,逃了。

而她,明知是陷阱,还是跳了进去。

傅琛终于开口,声音涩:“夏楠,不是她说的那样。我……”

“够了。”我打断他,用尽我所有的清醒和力气:

“傅琛,这七年,你把我当成林浅浅。”

“我走后,你又把林浅浅当成我。”

“你爱的到底是谁?”我轻轻笑了,那笑声在雪夜里格外清晰,

“你谁也不爱。你只是需要一个‘像她’的人,来填补你心里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现在,你的洞你自己填。我的七年,我还清了。”

“请你,从我的生活里消失。”

说完,我转身离开。

9

一个月后,苏姨回来了,她是来跟我办理交接的。

她的小孙子出生了,需要她帮忙照顾。

“这店,就交给你了。”她把钥匙推到我面前,眼圈有些红,

“我知道你能行。”

我没有推辞,接过钥匙。

钥匙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带着苏姨掌心的温度。

临走前,苏姨把她侄子周明叫来吃了顿饭。

三十出头的男人,在一家建筑设计事务所工作,话不多,但很沉稳。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找他。”苏姨拍拍我的手,

“一个人在外面,总得有个熟人。”

我郑重地道了谢。

林浅浅在一个雨天来了。

她站在门口,看着我整理新到的郁金香,看了很久。

“我要回巴黎了。”她声音沙哑,

“傅琛签了离婚协议,给了我一笔钱。”

我放下手里的花,等她继续说。

“他说对不起我。”林浅浅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说,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雨下大了,敲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夏楠,”她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时候我真嫉妒你。不是嫉妒傅琛爱你,是嫉妒你有离开的勇气。”

“我没有。”我平静地说,

“我只是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她愣了愣,忽然笑起来,笑得肩膀发抖。

“你说得对。”她转身,

“我们都只是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花市来了新的送货员。

第一次见他是周三的早晨。

他开着一辆有些旧的小货车,停在后门。

我正费力地搬一桶水,他跳下车,沉默地接过去。

“放哪儿?”他问,声音很低。

我愣了两秒,才指了指墙角。

他放下水桶,转身出去继续搬货。

一箱箱花材,沉甸甸的,他搬得很稳。

晨光从门缝漏进来,照亮他侧脸的轮廓,还有额角的薄汗。

是傅琛。

但又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傅琛。

后来,他每周都来。

周二和周五,早上七点,准时。

有时候是花,有时候是肥料,有时候是新的花盆。

他话很少,只是沉默地搬货,让我签收,然后离开。

有一次下大雨,他还是来了。

浑身湿透,但怀里的纸箱一点没湿。

我递给他毛巾,他摇摇头,转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从柜台后拿出一把伞,“这个给你。”

他看了看伞,又看了看我,接过去。

“谢谢。”他说。

那是他第二次对我说话。

周明偶尔会来。

通常是周末下午,带着图纸,在我店里靠窗的位置工作。

他说这里安静,适合画图。

“新来的送货员,是不是之前来过?”有一次他忽然问。

我修剪花枝的手顿了顿:“嗯。”

“你们认识?”

“以前认识。”

周明没再问。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沉默。

傅琛还是每周来两次。

我们之间的对话渐渐多了一些,

虽然只是放这里、签这里、谢谢、不客气。

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着。

傅琛还是每周来两次,周二和周五,早上七点。

有时他会多带一枝不在订单里的花,他从不说那是给我的,我也从不过问。

周明来的次数多了些。

有时是送图纸,有时是路过带杯咖啡。

他话依然不多。

子很满。

订单越来越多,我要学的新花艺技法也越来越多。

有一次,周明带来一张市郊园艺展的传单。

“下周三,”他把传单递给我,“要去看看吗?我可以开车。”

我接过传单,印刷精美的图片上是各色花卉。

正要回答,风铃响了。

傅琛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箱刚到的绣球花。

他看见周明,脚步顿了顿,然后沉默地走进来,开始搬货。

动作比平时重了些。

周明看了眼傅琛的背影,又看向我,笑了笑:

“你考虑一下,想去的话跟我说。”

“好,谢谢明哥。”

傅琛搬完最后一箱,在送货单上签了字,转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停住了,背对着我说:

“下周三,花市老板也去那个展。货车可以多坐一个人,顺路。”

他没回头,但脊背绷得有点紧。

周明挑了挑眉,没说话,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看着傅琛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传单。

窗外,阳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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