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中的南惊叶斐雪楼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被无聊屋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小说以132798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恶女伪装痴情白月光,权臣栽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南惊叶的泪猝不及防落下。
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砸在衣襟上,洇开的水渍迅速晕染开来。
她望着斐雪楼,那双倔强的眼睛盛满了委屈,连声音都在发颤:“就因为这个,你便怀疑我?”
斐雪楼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好像一直在哭。
“你明明知道……”南惊叶吸了吸鼻子,泪水糊了满脸,倔强地不肯抬手去擦。
“我在侯府处境艰难,连买支像样的银簪都要攒好几个月,便想着买一块普通的玉石自己雕支玉簪送你,也算……也算我的一点心意。”
斐雪楼想起秦墨查到的零碎消息。南惊叶在侯府过得并不好,月例被柳氏克扣大半,冬里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言说的窘迫:“可我力气小,手也笨,刚凿了两下就把玉石磕出个缺口。”
“我急得直掉眼泪。是你……是你走过来,拿过那块被我糟蹋的玉石,说‘我来试试’。”
“你雕了整整三个时辰。”
她仰着头,望着斐雪楼,眼神里带着一丝虚幻的希冀,仿佛想透过他看到过去的影子。
“你说,虽有缺口,却也能补救。你亲手在上元灯会上把它簪在我发间,说……说这是独一无二的,说兰花像我。”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哽咽着说出来的。她的泪越流越凶,肩膀微微耸动,深入骨髓的痛苦。
连太子赵珩都皱起了眉。南惊叶说得如此真切,细节详实,不似编造。
斐雪楼的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别开了眼。
他不信她,但他也不能再十分肯定她在撒谎。
阳光落在他紧绷的侧脸上,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他避开的目光,像一把钝刀,狠狠扎在南惊叶心上。
她知道,自己赌得太大了。可事到如今,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这些……你全忘了吗?”她追问,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音。
斐雪楼依旧没有回头。
南惊叶看着他冷漠的侧脸,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下意识地抬手,抚摸着掌心那支玉簪——斐雪楼带来的那支。
冰凉的触感硌得她手心生疼,也彻底浇灭了她最后一丝伪装的温情。
下一瞬,她猛地抬手,将玉簪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玉簪应声而碎。
洁白的玉片四溅,其中一块弹到斐雪楼的锦袍上,又缓缓滑落,像一滴凝固的泪。
“这不是我的簪子!”南惊叶猛地转向院门外的众人,声音因激动而尖锐,带着几分歇斯底里的慌乱。
“有人偷换了我的簪子!我的那支……我的那支有个缺口!在兰花叶下面!”
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目光扫过围观的家丁仆妇,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转头看向斐雪楼,几步冲到他面前,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他的衣袖。
可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月白色锦缎时,斐雪楼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南惊叶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离他的衣袖不过寸许,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连风吹过石榴树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她缓缓收回手,那只手还在抖,却不再是激动,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住眼底翻涌的情绪,再抬眼时,只剩下卑微的恳求:“你可以不认我……没关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可求你……帮我找找那支簪子。它对我很重要,比我的命还重要。”
“我怀疑……怀疑是那些抓奸的下人偷换了,他们一定是受人指使……”
“求你了。”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低,几乎要淹没在风里,带着尘埃般的卑微。
院门外的南从文夫妇脸色骤变。
“荒唐!”南从文率先反应过来,厉声呵斥,“不过是支破簪子,丢了便丢了,也值得劳烦斐大人?你闹够了没有!”
柳氏也连忙附和,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就是!斐大人理万机,哪有功夫管你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定是你自己把簪子弄丢了,想找个由头拖延时间!”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若是斐雪楼真的下令去查那支所谓的“有缺口的簪子”,万一查到些不该查的……
斐雪楼的目光终于从地上的碎玉片移开,落在南惊叶身上。
她站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可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眶,却暴露了她的不安。
“沈二小姐口口声声说,是下人偷换了簪子。”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可一支普通至极的玉簪,甚至带着缺口,下人为何要偷换?还要特意找一支相像至极的来替换?”
若是想栽赃,直接用一支来历不明的簪子便是,何必费这么大功夫,找一支几乎一模一样的?
南惊叶摇着头,泪水又开始往下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无助:“我只知道那支簪子对我很重要……那是我在侯府唯一的念想……”
斐雪楼看着她,眸色深沉。
秦墨回报了另一个消息:今在别院里“抓奸”的家丁,都是侯夫人柳氏的心腹。
而南清沅的贴身侍女,昨曾鬼鬼祟祟地去过城西的玉器铺,买走了一支与这支玉簪极为相似的簪子。
“秦墨。”斐雪楼忽然开口。
正在院外候命的秦墨立刻应声:“属下在。”
“去查。”斐雪楼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碎玉,“去沈大小姐的别院,还有侯府所有下人房里,找一支有缺口的兰草玉簪。”
“大人!”南从文惊呼出声,“这……”
“南大人。”斐雪楼淡淡打断他,目光落在他脸上,“是你女儿说,那支簪子对她很重要。我帮她找找,有何不妥?”
南从文被他看得一窒,张了张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但绝不能让斐雪楼搜,万一找到那个…
南从文:“惊叶,这么重要的东西让为父帮你找。”
他眼神带着一丝威胁。
若是她不听话,就别怪他心狠手辣。
南惊叶低头不语,南从文当她默认,连忙对斐雪楼道,“此事就不劳烦斐大人。”
斐雪楼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南惊叶,随后道,“希望南大人真的会帮南二小姐找到玉簪。”
柳氏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南从文一把拉住。他知道,斐雪楼此刻开口,绝不是在帮南惊叶,而是在敲打他们——他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南清沅的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帕子几乎要被她绞碎。
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随便买的簪子,南惊叶竟真的有一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定情簪子。
偏院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南惊叶慢慢走到廊下,找了个石凳坐下。她的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眼眶的酸涩和心底的疲惫。
这场博弈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可她知道,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