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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穆莲攥着那枚温润的藏地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细腻的云纹——那是桑珠少女时就戴在身上的物件,刻着极小的“桑”字,边缘被岁月磨得光滑,记录着母女俩前后几十年的岁月。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蓝色面板清晰地悬浮在眼前,触手可及旁人却又不可见,透着几分奇幻。 【叮,新手任务2触发!告诉母亲受伤的真相 奖励:灵气值10点,灵眸一对(可以看到基因序列,分辨优劣),藏区林芝县德仁寨地契一份(含老宅一间、荒坡一亩)。】

她集中意念点动地契图标,面板上立刻展开一张简陋的手绘地图,标注着地契位置——恰在母亲说过的老家附近,距离县城约三十里,虽说是荒坡,却标注着“微弱灵气节点”的字样。穆莲心头一稳,老天爷给的金手指果然精准,这地契便是她们母女逃离京城的第一块基石。

后腰的痛感还在隐隐作祟,提醒着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穆莲扶着楼梯扶手慢慢挪步,穿过仄的走廊往母亲和自己的房间走去。这栋老式砖房是母亲卖掉自己不多的嫁妆购置的,却被林秀娥母女鸠占鹊巢,占了采光最好的主卧,母亲只能带着原主挤在北边的小房间,双胞胎儿子的房间倒是很宽敞。

刚走到房门口,就听见母亲担心的声音。 “穆莲,你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穆莲心头一酸,转过身扑到母亲的怀里抹眼泪。母亲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劳动布衬衫,头发简单挽在脑后,鬓角竟已掺了几银丝。她的眉眼间带着藏地女子特有的深邃温柔,只是常年的隐忍和委屈,让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蒙了层雾,母亲怀里淡淡的皂香让穆莲渐渐的安定下来。 桑珠慌里慌张地拍着女儿的背,轻声的问:“莲莲!你怎么了?是不是晓雅又欺负你了?阿妈去给你讨回公道。”

桑珠的手温暖而粗糙,指尖布满了做家务留下的薄茧,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穆莲的后背,生怕碰疼她。记忆里,原主从小就被桑珠捧在手心,哪怕后来有了双胞胎弟弟,桑珠也从没有亏待过她,有好吃的先紧着她,林秀娥欺负她时,桑珠哪怕自己受气也要护着她。可这份疼爱,在穆建设的偏心和林秀娥的挑唆下,终究显得苍白无力。

“阿妈,我没事,就是摔了一下,不严重。”穆莲顺势握住桑珠的手,语气比刚才对林晓雅时柔和了许多,却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阿妈,刚才晓雅抢我的玉佩,还把我推倒,我讨厌她。” 【叮,新手任务2已完成! 奖励:灵气值10点,灵眸一对(可以看到基因序列,分辨优劣),藏区林芝县德仁寨地契一份(含老宅一间、荒坡一亩)。奖励已发放。】

桑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怒火,却又很快被无奈取代:“这个晓雅!我去找她理论!”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穆莲拉住。

“妈,没用的。”穆莲摇摇头,将玉佩塞进桑珠手里,“爸偏心她们母女,就算我们去找她,爸也只会说我们小题大做,说不定还会反过来骂我们不懂事。更何况,卫华和卫国被林阿姨哄得团团转,到时候又要帮着她说话,咱们只会更吃亏。”

桑珠的手猛地一僵,握着玉佩的指尖泛白,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都是妈对不起你……要不是妈没本事,你也不会受这些委屈。当初在藏地多好,我们娘俩安安稳稳的,都是我糊涂,才跟着你爸回了京城……”

提及藏地,桑珠的语气里满是眷恋。在那里的十几年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没有林秀娥的搅和,穆建设也还带着几分真心,她守着女儿,守着牧场,子清贫却安稳。回京城后,一切都变了,林秀娥带着林晓雅找上门,用过往的情分勾住了穆建设,从此家里就再也没有清静过。

穆莲轻轻拍着桑珠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我们没必要在这受气,不如……我们回藏地吧?” 【叮,新手任务3触发!促成母亲离婚 奖励:灵气值10点,灵针一副,衍生神针术(可以配合基因灵液,优化基因,培育灵种),藏区林芝县德仁寨地契一份(农场1亩,牧场10亩)。】耳边传来任务完成和触发的播报,但是敌不过对母亲的担心。

桑珠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愕:“回藏地?可是那里的牧场都荒了这么多年,而且你阿爸他……”

“爸不会拦着我们的。”穆莲打断她,语气笃定,“他现在满心都是林秀娥母女和弟弟们,巴不得我们早点走,省得碍眼。更何况,我们有手有脚,我是农科院出来的,我们有技术,我们回去可以重新打理牧场,过我们自己的子,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

系统这件事穆莲现在是不想告诉任何人的,至于以后,以后再说。桑珠盯着穆莲的眼睛,见她眼神坚定,不似往那般懦弱退缩,心里竟莫名生出几分底气。这些年她受够了林秀娥的刁难和穆建设的冷漠,若不是放心不下女儿,早就想回藏地了。

“可是卫华和卫国……”桑珠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那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哪怕被林秀娥挑唆得对她冷淡刻薄,她也终究舍不得。

穆莲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却还是冷静地说:“妈,弟弟们现在被林秀娥迷了心窍,我们留在这,只会让他们更依赖林秀娥,反而不利于他们。等我们在藏地站稳脚跟,若是他们能看清林秀娥的真面目,自然会来找我们;若是不能,那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们不能因为他们,一辈子被困在这泥潭里。”

桑珠沉默了,手指反复摩挲着玉佩,她本来就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想通后点了点头,眼里的迷茫渐渐被决绝取代:“好,听你的,我们回藏地。不管怎么样,阿妈都陪着你。”

得到桑珠的同意,穆莲松了口气。护母第一步总算达成,接下来就是收集证据、分割财产、彻底斩断和穆建设一家的牵扯。她正想和桑珠商量这件事,房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推开,林秀娥带着林晓雅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穆卫华和穆卫国两个双胞胎弟弟。

林秀娥穿着一身时髦的碎花的确良衬衫,头发烫成了流行的波浪卷,脸上堆着假惺惺的笑容,眼神却在穆莲和桑珠身上扫来扫去,带着审视:“莲莲你怎么样了?摔得严重吗?晓雅这孩子就是不懂事,我已经骂过她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林晓雅躲在林秀娥身后,眼神怨毒地瞪着穆莲,嘴里却故作委屈:“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看你的玉佩,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大,还自己摔下去了。”

“自己摔下去的?”穆莲冷笑一声,扶着桑珠坐到床边,抬眼看向林秀娥母女,语气冰冷,“林阿姨,晓雅这话就不对了。刚才明明是她抢我的玉佩,还把我推倒了,怎么就成了我自己摔下去的?莫非是林阿姨教晓雅这么说的?”

林秀娥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一向懦弱的穆莲居然敢这么跟她说话。她瞥了一眼桑珠,见桑珠脸色难看,立刻拔高了声音:“穆莲!你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带晓雅来给你道歉,你反倒倒打一耙!晓雅是妹,看一下你的玉佩怎么了?你至于这么小气吗?”

“妹妹?”穆莲挑眉,“她是什么时候成我妹妹了?我阿妈只生了我一个姑娘,她算我哪门子的妹妹,还有,这玉佩是我妈给我的,是藏地传下来的物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晓雅敢抢我的东西,还推我摔倒,一句道歉就想算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林秀娥气得脸色发青,“我和你爸以前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你爸爸被下放了,那里有你妈什么事?晓雅就是你的亲妹妹!你这孩子真是被桑珠教得越来越没规矩了!”

“我妈教我守规矩,教我不随便抢别人的东西,教我知恩图报。”穆莲寸步不让,“不像某些人,破坏别人的家庭,教唆自己的女儿害人,还好意思在这里谈规矩?说到当年,当年你那么爱我爸,怎么不陪他一下下乡呢?”

“你!”林秀娥被堵得说不出话,转头看向身后的双胞胎,“卫华,卫国,你们看看你姐姐,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快让她给我道歉!”

穆卫华和穆卫国今年十二岁,长得一模一样,都是眉眼清秀的少年,只是被林秀娥宠得骄纵任性,看向桑珠和穆莲的眼神带着明显的疏离和不满。穆卫华上前一步,皱着眉对穆莲说:“姐,你太过分了!林阿姨好心来看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快道歉!”

穆卫国也跟着附和:“就是!晓雅都给你道歉了,你还不依不饶。林阿姨说了,你就是被妈惯坏了,只会无理取闹!”

桑珠听到儿子的话,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眼里满是受伤。穆莲紧紧握住桑珠的手,看向双胞胎的眼神冷了下来:“你们两个是蠢吗?且不说刚才晓雅推我摔倒的,你们这么听林秀娥挑拨离间,中伤你们自己的亲妈,你们的孝道是学到狗肚子里面了吗?你们的良心狗吃了吗?”

“你胡说!林阿姨才没有挑拨离间!”穆卫华梗着脖子反驳,“是妈偏心你,什么好东西都给你,本不管我们!林阿姨对我们好,给我们买零食、买玩具,她才是真心对我们好!”

“真心对你们好?”穆莲嗤笑,“她给你们买东西,不过是想利用你们对付我和妈,想把这个家的一切都占为己有!等她把东西都拿到手,你们以为她还会对你们好吗?到时候你们被她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骗人!”穆卫国急了,伸手就要去推穆莲,“你不准说林阿姨的坏话!”

穆莲早有防备,侧身躲开,同时伸手抓住穆卫国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拧。穆卫国疼得大叫一声,脸都白了:“疼!你放开我!”

“我警告你们两个。”穆莲的眼神凌厉如刀,“以后不准对我和妈无礼,更不准帮着林秀娥母女欺负我们。否则,我这个做姐姐的,不介意好好管教管教你们!”

她的力气不小,穆卫国挣扎了半天也没挣脱,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穆卫华想上前帮忙,却被林秀娥拦住了。林秀娥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穆莲,心里有些发怵,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不如先退一步,再做打算。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林秀娥假惺惺地打圆场,“莲莲,我知道你摔疼了,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计较。卫华,卫国,我们先回去,让你姐姐好好休息。”

说着,她拉着穆卫华,又示意林晓雅去拉穆卫国。林晓雅不情愿地走上前,想趁机掐穆莲一把,却被穆莲冷冷地瞥了一眼,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只能乖乖地拉开穆卫国。

“我们走!”林秀娥狠狠地瞪了穆莲一眼,带着三个孩子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故意停下脚步,阴阳怪气地说:“桑珠,管好你的女儿,别让她在这里撒野。这个家还轮不到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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