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变得虚弱,会痛苦。
而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我闭上眼,嘴角扯出一个笑。
这就是。
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自己还是花神的时候,每到春天,我都会去人间,让百花齐放。
孩子们在花田里奔跑,老人们在花树下乘凉,年轻人在花间相爱。
他们笑得那么开心。
而我站在云端看着,也跟着笑。
那时候的我,觉得自己做的事很有意义。
可现在想想,多可笑啊。
我为他们付出万年,可当我死的时候,有谁会记得我呢。
我在梦里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醒来的时候,枕头湿了一片。
青鸢守在床边,看见我醒了,立刻端来水:”神君,喝点水。”
我接过,一饮而尽。
“外面怎么样了?”
“更糟了。”青鸢的声音很低,”天界派使者去魔界问罪,说是魔界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导致三界遭劫。”
“魔君怎么说?”
“魔君没理会,他把使者赶走了。”
我笑出声:”他大概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神君,魔君他…”青鸢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
“他的魔宫花园里,那株万年血魔花死了。”青鸢说,”听说魔君看了很久,脸色很难看。”
万年血魔花。
那是夜幽最珍惜的东西,是他成为魔君之前,从域外带回来的唯一纪念。
现在也死了。
“神君,魔君似乎开始怀疑,是不是和那天的事有关。”青鸢说,”他派人去查了。”
“查吧。”我平静地说,”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的。”
到那时,我想看看他的脸色。
4
夜幽站在枯死的血魔花前,脸色阴沉得可怕。
整个魔宫都笼罩在一片死气之中,那些曾经繁盛的魔草魔花,此刻全部枯萎,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查到什么了?”他问身边的属下。
“回禀魔君,三界花木枯萎的源头…似乎在魔宫。”属下颤抖着说。
“魔宫?”夜幽皱眉。
“是,属下查过了,异变开始的时间,正是三前的夜晚。”
三前。
那不就是…
夜幽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那个跪在地上哀求的侍女,那双绝望的眼睛。
花绾。
“不可能。”他立刻否定,”她不过是个修为低微的侍女。”
一个侍女,怎么可能引发三界异变。
“继续查,本君要知道确切的原因。”
“是。”
属下退下,夜幽转身走向寝殿。
洛樱正坐在窗边,脸色苍白,眉头紧锁。
“樱儿,感觉怎么样?”夜幽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洛樱勉强笑了笑:”好多了,多亏了那个侍女的心头血。”
夜幽温柔地说:”只要你好就行。”
“可是…”洛樱欲言又止,”魔君,我的修为好像在下降。”
夜幽一惊:”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洛樱低下头,”我修炼的功法需要采集百花精华,可现在三界的花都死了,我…”
她的眼泪掉下来:”魔君,我会不会废掉?”
“不会。”夜幽抱住她,”本君一定会想办法的,哪怕找遍三界,也要找到能救你的灵药。”
洛樱靠在他怀里,眼中掠过慌乱。
她服下花绾的心头血后,伤势确实好转了。
可她没想到,三界的花会全部枯死。
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她需要花来修炼,没有花,她的修为会一点点流失,最终变成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