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说……你说你来出……”
“对，我来出。”我点头，“因为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我帮着出点钱，没什么。”
我顿了顿。
“现在呢？你妈分钱，60万给了大姐和小弟，给我1万。你觉得公平吗？”
王浩沉默。
“你觉得公平吗？”我又问了一遍。
“晓晓，你别我……”
“我你什么了？”
我笑了，笑得有点心寒。
“王浩，我没你。我就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我觉得……我妈是老人，她有她的想法……”
“好。”我点头，“她有她的想法。那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
“你是我老公。你妈分钱，明摆着欺负我。你的想法是什么？”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良久，他才小声说：“晓晓，我妈年纪大了，你别跟她计较……”
我愣住了。
然后我笑了。
“好。”
我点点头。
“好，王浩。我听你的。”
我转身，走向卧室。
“林晓，你去哪？”婆婆在后面喊。
“收拾东西。”我头也不回地说。
——
卧室里，我拉开衣柜，把自己的衣服往行李箱里塞。
王浩跟进来了。
“晓晓，你这是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
“你要走？”
“对。”
“你别闹……”
“我没闹。”我看着他，“王浩，你刚才有一百个机会帮我说话。你一句都没说。”
他愣住了。
“你妈把一万块钱扔在我面前的时候，你没说话。”
他低下头。
“你姐说我是外人的时候，你没说话。”
他还是不说话。
“我问你公不公平的时候，你说别跟你妈计较。”
我把衣服塞进箱子，拉上拉链。
“王浩，我嫁给你三年了。我不指望你妈对我好，我只指望你站在我这边。”
“晓晓……”
“但你没有。”我打断他，“你从来没有。”
我拎起行李箱，往门口走。
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晓晓，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我甩开他的手。
“王浩，我回家想想。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联系你。”
“想什么？”
我看着他。
“想想这段婚姻，还有没有必要继续。”
他脸色一下子白了。
“晓晓，你说什么……”
“我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卧室。
——
客厅里，婆婆、大姑姐、小叔子还在那里坐着。
看见我拎着行李箱出来，婆婆愣了一下。
“林晓，你这是什么？”
“回家。”
“回什么家？这里不是你家？”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妈，您刚才说了，我是外人。”
婆婆脸色一僵。
“外人，就不在这儿住了。”
“你……”
“那一万块钱，我不要了。您留着吧。”
我拎起行李箱，继续往门口走。
大姑姐在后面喊：“林晓，你这是什么态度？你给我站住！”
我没理她。
“妈给你钱你不要，还摔脸子给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