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漂亮啊周特助，看来还没被这对母女的眼泪泡傻。】
柳云舒的脸色一白，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柔弱”地倒下去。
我可没兴趣看她表演晕倒的戏码。
“周寻，叫保安。”我加重了语气。
周寻看了我一眼，终于不再犹豫，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
“叫保安部上来两个人。”
不到两分钟，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就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柳云舒和宋栀彻底傻眼了。
她们大概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从这栋她们视作囊中之物的大楼里，像垃圾一样被请出去。
“姜禾！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宋栀终于撕下了她名媛淑女的伪装，破口大骂。
柳云舒也顾不上装了，死死地扒着门框，哭喊着：“明衡！你看看啊！你的好女儿就是这么对我们的！你死不瞑目啊！”
我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我爸瞑不瞑目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要是再晚死几天，傅氏集团可能就要改姓宋了。”
我笑了笑，压低声音说：“所以啊，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感谢你们的贪得无厌，感谢你们把他上了绝路，更感谢宋栀，在火灾现场那么凑巧地出现。
两个保安架着撒泼的母女俩，终于把她们拖了出去。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周寻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姜小姐，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想了想，“先给我爸办个风风光光的葬礼吧。”
“需要我来安排吗？”
“当然。”我冲他眨眨眼，“给我订A市最大的礼堂，邀请所有主流媒体，我要让我爸走得体面。”
【更要让所有人都看看，那对吸血鬼母女的下场。】
周寻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他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安排。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对我说：
“姜小姐，有件事，我觉得您或许应该知道。”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我。
“这是傅董出事前，让我整理的一些私人文件。”
我接过纸袋，打开。
里面不是什么商业合同，而是一沓厚厚的银行流水，和几份财产赠与协议。
收款人，无一例外，都是柳云舒和宋栀。
第五章
我坐在我爸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老板椅上，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些文件。
时间跨度长达十年。
从宋栀上贵族小学的学费，到柳云舒开画廊的启动资金。
从宋栀十八岁生时，傅明衡送她的那辆红色保时捷，到柳云舒名下那套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
每一笔，都清晰地记录着我爸是如何慷慨地，用傅家的钱，养着他心头的白月光和她的女儿。
而我，这十年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呢？
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吃着食堂最便宜的饭菜，为了几百块的奖学金熬夜到凌晨。
我第一次向他开口要钱，是高三那年，学校组织去国外的夏令营，费用两万。
他当时正在打电话，温柔地嘱咐电话那头的宋栀，在巴黎玩得开心点，喜欢什么包就买，他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