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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只要一段时间不提,他们很快就会忘记。”
“我知道这件事情委屈你了,但是……我不想再失去月月了。”
“我知道,”阮时夏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波澜:“傅总,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工作了。”
说完,她不等傅砚声反应,率先开门走了出去。
傅砚声被留在楼梯间,心中再次升起一股烦躁。
江汐月回来后,阮时夏很懂事,超乎寻常地懂事。
可越是这样,他却越是觉得哪里不对。
周五是傅家老爷子生,傅砚声带江汐月参加生宴。
临下班时,阮时夏接到傅砚声的电话:“月月准备的礼物落在我办公室了,你现在送过来。”
阮时夏将精美的礼盒送到生宴现场时,正好赶上送礼环节。
她把礼物交给江汐月,江汐月却没接:“你捧着,跟我一起去献礼。”
阮时夏捧着礼物跟在傅砚声和江汐月身后,江汐月跟傅老爷子寒暄,将他逗得哈哈大笑,随后拿起阮时夏手上的礼物送了过去:“傅爷爷,这可是我专门找老师学了好久,花了三个月才为您绣出来的百寿图,您一定要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好好好。”傅老爷子笑着,亲手打开了礼盒。
下一秒,他的脸色沉了下来,江汐月惊叫出声,围观的人倒吸一口凉气。
江汐月口中的百寿图,竟然变成一个大大的黑色闹钟!
阮时夏也被眼前的变故惊了一下,下一秒,江汐月已经指着她,大声指认:“阮时夏!一定是你换了我给傅爷爷的寿礼!”
“我没有!”阮时夏否认:“你的礼物,我本没有打开过,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我也没有必要这样做!”
“不是你做的,难道是我吗?”江汐月神色委屈,眼眶通红,她伸出手指,指尖上全是被针扎出来的小口子:“这是我为傅爷爷准备生礼物时受的伤,我说的都是真的,砚声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众人看着江汐月手指头上的针孔,谴责的眼神全部落在阮时夏身上。
傅砚声抓住江汐月的手,满眼都是心疼和愤怒。
下一秒,他冰冷审视的目光落在阮时夏身上:“阮秘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阮时夏站在人群中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白着脸再次辩解:“我没有动过她的礼物,既然你们不信 那就报警——”
“就是你!”江汐月再次打断她,从包里拿出一沓信纸砸在阮时夏脸上:“因为你一直暗恋砚声哥哥,看到我和砚声哥哥在一起,就故意害我!”
信纸打在阮时夏脸上,又落在地上在地,落入所有人的视线里。
有的信纸一整页写满了傅砚声的名字,有的信纸写着阮时夏的暗恋心事,有的是以阮时夏为落款写下的给傅砚声的情书。
阮时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些都是她前几年留下来的心事,这些信纸,一直被她用密码盒锁起来,又锁在办公室的抽屉里。
江汐月是什么时候偷走的?
“天呐,一个长得这么丑的秘书,竟然还肖想傅总,她怎么敢的啊?家里没有镜子,也得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样子吧?”
“傅总要是知道自己被这样的丑秘书暗恋,不得恶心得睡不着觉啊!”
“她还敢设计害汐月,汐月和傅总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也是你这样的又丑又恶毒能介入的?”
更有好事者,捡起地上阮时夏写的心事大声念了起来。
阮时夏惨白着一张脸,眼眶通红,整个人摇摇欲坠。
傅砚声看着阮时夏,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开口阻止:“够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今是爷爷寿宴——”
就在这时,江汐月再次惊呼出声:“砚声哥哥,我的手链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