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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时夏周一照常上班,午休时,她接到了爸爸的电话:“宝贝闺女,爸爸来出差,现在在傅氏楼下,快点下来。”
她欣喜下楼,跟着爸爸去了一旁的咖啡馆。
直到午休结束,爸爸才抱了抱她,从车上拿了很多礼物给她。
阮时夏嘴角挂着笑意,刚踏进公司,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
她回到办公室,却看到江汐月正坐在她的位置上,用鄙夷嘲讽的眼神看着她。
“阮时夏,我很好奇,你被那个老男人睡一次多少钱?”
阮时夏狠狠皱眉:“你在胡说什么?”
一直跟她不对付的同事开口:“阮时夏,你跟老男人拥抱的照片都被发到群里了,他还给你送了那么多礼物,那个男人头发都白了你还爬床,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江汐月嗤笑出声:“傍大款也要看条件的!阮时夏这种丑女,可不就只有老男人不嫌弃,年轻人哪里看得上。”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阮时夏看完群里的照片,抬头冷冷开口:“那是我爸。”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江汐月却笑得更大声:“你爸?是爸吧?那个老男人的车价值千万,衣服都是高定,你再看看你,身上穿的几百块的地摊货——”
“汐月,”傅砚声从会议室出来 ,拨开人群,打断江汐月的话:“阮秘书不是这样的人。”
他也看到群里的照片,虽然不清楚男人的身份,但阮时夏跟了他几年,他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江汐月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不悦,指着阮时夏手中的袋子:“砚声哥,你很了解她吗?如果不是被包养,别人为什么会送她那么多高奢品?”
她又转身拉开阮时夏的抽屉,拿出一支钢笔:“还有这支钢笔,如果不是被包养,她一个秘书,怎么买得起这种价值百万的钢笔?”
看到那支钢笔,阮时夏和傅砚声都怔了一下。
那是一年前,傅砚声出差给阮时夏送的礼物。
阮时夏下意识看向傅砚声,傅砚声也看过来,眼中带着警告。
阮时夏看懂了,他在警告她不许透露他们关系。
下一秒,原本还在替她说话的男人冷声开口:“阮秘书作风不正,给公司带来不良影响,降职三级,扣除年度绩效和奖金!”
一锤定音。
阮时夏身体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傅砚声,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
就为了隐瞒钢笔的真相,他竟然不顾她的名誉,顺着江汐月的话,亲口将她钉在耻辱柱上?
她整整五年的追逐和陪伴,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阮时夏红了眼眶,但只是瞬间,又很快冷静下来。
不重要了,无论他怎么想怎么做,她都不在乎了。
周围都是同事们的窃窃私语,异样鄙夷的眼神像刀子,一下一下划在阮时夏身上。
但她不想辩驳了,连多说一句都觉得累。
反正她就要离开了,等她回到阮家公布身份,真相自然会大白。
阮时夏点了点头:“知道了。”
傅砚声原本担心阮时夏会不管不顾说出两人的关系,可没想到,她竟然点头应了下来。
他的心瞬间揪了起来,有些愧疚,又有些不安。
他看着阮时夏挤开人群,回到座位,忽然冷声开口警告:“今天的事就算过去了,任何人不许再提,也不许私下议论。一旦发现,立刻开除!”
所有人眼神一凛,立刻低头散去。
阮时夏照常工作,从洗手间出来时,忽然被傅砚声拉进了一旁的消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