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口碑超高的宫斗宅斗小说《穿成花魁也能闲鱼翻身》,沈之梦顾景琛是剧情发展离不开的关键人物角色,“菩提媚娘”作者大大已经卖力更新了398629字,本书完结。喜欢看宫斗宅斗类型小说的书虫们冲冲冲!
穿成花魁也能闲鱼翻身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今沈之梦醒得极早,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浅眠,心中既怀着对未来的憧憬,又难免有一丝开业前的紧张。
她精心梳洗,选了一身既不失庄重,又能衬托出她清雅气质的湖蓝色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簪子,显得练而不失柔美。
她推开窗,深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院中,海棠和赵婆早已起身,正按照她昨的吩咐,最后清点着要带去店里的各类物品——包装精美的香皂、香膏,特制的试用装,以及一些用于展示的原材料。
“姑娘,都准备妥当了。”海棠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庆生已经去前院套车了。”赵婆也笑着回话,这几的忙碌,让这个原本有些拘谨的妇人也多了几分活力。
沈之梦环视着这个暂时充作工坊的院落,看着那些凝结了她心血的产品,心中涌起一股踏实感。
她并不知道,就在昨夜,这些心血险些化为灰烬,或者沦为毁人容貌的毒物。
“好,我们出发。”她压下心中的些微波澜,语气坚定。今,是她的战场。
东南街 · 《云脂阁》
当沈之梦的马车抵达东南街时,太阳刚刚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崭新的“云脂阁”牌匾上,泛着温润的光泽。
然而,她敏锐地察觉到,店铺周围的气氛与昨离开时截然不同。
明面上,穿着将军府侍卫服饰的人手明显增加了,他们神情肃穆,目光如炬,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暗地里,她更能感觉到几道若有若无的、更为深沉的气息潜伏在附近的屋顶、巷口,那是一种经历过血与火淬炼的森然气场。
(是李墨衡加派的人手?)沈之梦心中微动,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算是为了维持开业秩序,这阵仗似乎也过于隆重了些。
但她无暇深究,店铺门前,已经有一些被前几宣传吸引而来的好奇民众在张望,更有得了消息、早早前来捧场的郭婷、顾瑶瑶等人派来的丫鬟小厮在等候。
她定了定神,脸上露出得体而热情的笑容,指挥着海棠和店员们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卸货、摆放产品、点燃特意调制的清神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洒在东南街上,《云脂阁》门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姑娘,这来了好多人啊”海棠小声惊叹,脸上全是兴奋之色,手里捧着装有名帖和账册的木匣。
看到这一幕,让沈之梦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开启她在古代的商业之路。
就在此时,侍卫首领上前行礼,“周姑娘,将军吩咐,今一切以姑娘安全为重。若有任何异动,不必顾忌,尽管吩咐。”
“多谢。”沈之梦颔首,“也替我谢过将军。”
吉时·开业
巳时正,鞭炮炸响,锣鼓喧天。
沈之梦立于店铺台阶之上,面对黑压压的人群,深吸一口气,扬起清越的嗓音:
“诸位街坊邻里,各位贵客光临!今‘云脂阁’开张,承蒙各位厚爱!开业前三,店内所有香皂香膏,一律八折优惠!”
人群中响起期待的议论声。
“前一百位进店购买者,另赠精美试用装一份!”她继续道,目光扫过人群前排那些熟悉的面孔
“此外,此前参与广平湖游园会的诸位公子小姐,以及经您们介绍前来的朋友,今凭名帖或口信,可享五折特惠!”
“五折!”郭婷在人群中兴奋地拉着身边姐妹的手,“听见没?我早说今来值了!”
沈之梦笑意盈盈,与请来的两位商户代表一同揭下牌匾上的红绸。“云脂阁”三个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鞭炮再响,店铺正式开门。
门口展示区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两名训练有素的丫鬟开始演示。
“各位请看,这是茉莉香型的洁面皂。”绿衣丫鬟将皂块在手心揉出细腻丰富的泡沫
“不仅能洁面净手,洗衣去污也是极好的。”她当场将一块沾了墨渍的布巾浸湿揉搓,墨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真的净了!”一位妇人惊呼。
另一名红衣丫鬟手持放大模型,口齿伶俐:“咱们‘云脂阁’的香皂分花香、果香、药草香三大类,每类又有细分。这块玫瑰香的适合沐浴,这块薄荷的夏用着清凉,这块加了芦荟汁的特别滋润……各位可以上前感受质地,闻闻香味!”
大胆的围观者上前试用,惊叹声不绝于耳。
“青青妹妹!”郭婷率先挤进店门,身后跟着四五位打扮精致的闺秀,“我带姐妹们来捧场了!”
“郭姐姐。”沈之梦笑着迎上,“多谢赏光。各位小姐随意看看,若有中意的,我让人包起来。”
店内清新雅致的装修风格立刻吸引了这些见惯奢华的贵女。
浅木色的货架错落有致,墙展示柜镶嵌着淡雅的四季风景布画,最妙的是屋顶——经过打磨的石英瓦将天光滤成柔和的光晕洒下,既明亮又不刺眼。
“这光照设计得妙。”温润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沈之梦转头,见顾景琛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幅《春山烟雨》布画前欣赏。他今一袭月白常服,玉冠束发,更显清雅。
“顾公子。”她微微欠身。
“该叫景琛了。”顾景琛转头,眼中含笑,“不是说好了么?”
沈之梦脸颊微热,从善如流:“景琛。”
顾瑶瑶从一旁货架探出头,笑嘻嘻道:“哥哥一进来就盯着青青姐姐的画看,我都叫不动他。”
她凑到沈之梦耳边,小声道:“我娘说晚些时候也来,给姐姐撑场面。”
“怎好劳烦夫人……”沈之梦感动又惶恐。
“母亲乐意着呢。”顾瑶瑶眨眨眼,“她说你那套润肤的用着极好,这几气色都好了不少。”
店内人流如织,询价、试用、打包的声音此起彼伏。沈之梦穿梭其间,从容应对。顾景琛并未急于离开,反而颇有兴致地观察起店内布局和那些巧思设计。
与此同时,街角暗处,张婉钰绞着手中帕子,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看着顾景琛在店内与沈之梦交谈,看着那铺子门庭若市,看着自己安排去捣乱的人刚有动作就被侍卫悄无声息地拖走……
理智的弦,断了。
她猛地拨开人群,直冲店门,尖利的声音划破喧嚣:
“周青青!你个勾栏里出来的贱婢!也配在这里开店卖货?不知廉耻!”
瞬间,店内店外一片寂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沈之梦。
沈之梦身形微僵,面上笑容未变,眼神却冷了下来。她正要开口…
一个清润却带着不容置疑分量的声音已先一步响起:
“张小姐,慎言。”
顾景琛从店内走出,步伐沉稳,挡在了沈之梦与张婉钰之间。
他眉头微蹙,目光平静地看着因愤怒而面容扭曲的张婉钰,语气虽不严厉,却字字清晰:
“大庭广众之下,口出恶言,攻击他人,非世家贵女应有之仪。此言此行,不仅有损你自身清誉,更恐令尊张尚书蒙羞。还请张小姐顾全大局,莫要在此喧哗。”
张婉钰一见是顾景琛,更是羞愤交加,尖声道:“顾大哥!你为何要帮着她?她是什么出身,难道你不清楚吗?一个……”
“婉钰!你给我住口!” 一声急促的喝断,张弘气喘吁吁地挤开人群冲了进来,额上都是汗。
他一把抓住妹妹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张婉钰痛呼一声。“还嫌不够丢人吗?!”
他随即转向沈之梦,深深一揖,脸上满是诚恳的歉意与尴尬:
“周姑娘,万分抱歉!舍妹年幼无知,性情冲动,今多有冒犯,胡言乱语,还望姑娘海涵,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他示意身后小厮捧上一个锦盒,“这是张某一点心意,既是恭贺贵店开业之喜,亦是代舍妹赔罪之礼,务必请姑娘收下。”
沈之梦看着张弘焦急的神色和那份厚重的“赔罪贺礼”,心中明了这背后定有李墨衡施压的影子。
她神色缓了缓,对张弘还了一礼,声音平和却清晰:
“张公子言重了。今是‘云脂阁’开张的吉,过往种种,青青不愿多提,也望令妹后谨言慎行。这贺礼,青青收下,多谢张公子心意。”
她既给了张弘台阶下,也表明了自己并非任人揉捏的态度。
张弘如释重负,连声道谢:“多谢周姑娘宽宏!张某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说罢,几乎是用强地将仍在挣扎叫嚷“哥哥你放开我!她就是个……”的张婉钰拖离了现场。
张婉钰不甘的叫声逐渐远去,留下一片诡异的安静。
顾景琛转向沈之梦,温声道:“青青,不必为无关之人的言语挂怀。今开业大吉,该当欢喜才是。”
他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竖着耳朵听动静的人听清他鲜明的立场。
沈之梦对他感激地笑了笑:“多谢景琛兄出言维护。一点小风波,无碍的。”
她巧妙地将称呼从略显疏远的“顾公子”换成了更显亲近的“景琛兄”,既回应了他的维护,也拉近了距离。
郭婷此时也挤了过来,挽住沈之梦的胳膊,毫不掩饰地大声道:
“青青妹妹别理那种人!她就是嫉妒你又能又好看!咱们的香皂这么好用,大家喜欢着呢!走,我还没挑够呢!” 她活泼的话语立刻带动了气氛
周围的客人也纷纷附和,或继续挑选商品,或低声议论着张家的家教,店铺内外很快又重新热闹起来。
《凝月斋》二楼 · 暗处窥视
斜对面,《凝月斋》二楼的雅间内,太子萧逸宸倚在窗边,将楼下《云脂阁》门口的这场闹剧尽收眼底。
他穿着一身云锦华服,面色因酒色过度而有些虚浮,眼神却阴沉而锐利。
“啧,张家的丫头,蠢得可以。”他懒洋洋地评价道,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窗棂,“倒是那顾景琛……似乎对这女子颇为维护?”
身后阴影中,一个低哑的声音回应:
“殿下,据查,此女周青青,原名霓裳,确是‘醉仙楼’出身,后被李墨衡赎出。与左相府似有往来,曾救治顾夫人。这‘云脂阁’,李墨衡似有份子。”
“李墨衡……”萧逸宸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他一个带兵的,手伸得倒长。这铺子生意……似乎很不错?”他看着对面络绎不绝的人流,尤其是那些衣着光鲜的丫鬟仆妇成盒购买的模样。
“是,开业优惠,加之产品新奇,引来不少追捧。看情形,今进账不会少。”
“能赚钱的好东西……”萧逸宸舔了舔嘴唇,眼中贪婪之色更浓
“去,仔细查查这香皂的方子,还有……这周青青的底细。李墨衡能护着她一时,还能护着一世?总有机会……”他未尽之言隐含深意。
“是,属下明白。”
清竹院 · 夜深算账
夜幕低垂,清竹院内灯火通明。沈之梦坐在书案前,面前摊开着厚厚的账本,海棠在一旁打着算盘,噼啪作响。
“姑娘,今统共售出香皂香膏各色套装五百一十七套,零散香皂二百余块,总收入一万两千八百三十五两!”海棠报出数字时,声音都有些发颤。
沈之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这个数字远超预期。“成本核算清楚了吗?”
“算清了,原料、人工、店铺租金装修摊销,还有今的额外护卫支出等等,总计成本约一千九百两。净利……净利超过一万两!”海棠眼睛亮得惊人。
一万多两白银,在这个时代是一笔巨款。
沈之梦知道,这得益于开业效应、精准的客户定位和李墨衡的庇护带来的安全感。但她也清醒地认识到,这种火爆难以持续。
“海棠,准备两份账目简报,一份我们留存,另一份……”沈之梦顿了顿,“稍后我亲自送去给将军过目。他占了四成股,这是应知的。”
“是,姑娘。”海棠应下,又问,“姑娘,咱们货都快卖空了,接下来……”
“加紧生产,但也要改变策略。”沈之梦目光沉静
“独食难肥,树大招风。你注意到今天对面‘凝月斋’二楼一直有人窥视了吗?那边……我估计,不到十,模仿我们、打压我们的人就会冒出来。”
她铺开一张纸,边写边说:“我打算,从第十天开始,主动联系京城几家信誉尚可、规模中等的胭脂水粉铺,以批发价向他们供货。让他们也能售卖‘云脂阁’的香皂,利润虽然薄一些,但能快速铺开市场,形成声势,也能把一部分潜在的敌人变成盟友,分担风险。”
海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姑娘深谋远虑。那……将军那边,在外地的铺子……”
“这正是我要问他的。”沈之梦道
“配方他早已知晓,也曾提醒他可先行在各地州府开店抢占先机。若他已布局,我们或可统一原料采购,降低成本;若尚未开始,现在也可提上程。京城的风很快会吹到外地,我们必须占住这个时间差。”
她将写给李墨衡的简报仔细封好,上面清晰列明了今营收、成本、净利润,以及她提议的十分之一(约一千两)作为首期分红先行奉上,并附上了关于批发策略和外地拓展的简要请示。
看着那封厚厚的信笺,沈之梦知道,今的成功仅仅是一个开始。前方的路,既有璀璨的商机,也布满了来自贪婪、嫉妒和权力交织的荆棘。而她,必须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