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温染如愿的登上这艘船,离开拉斯维加斯也意味着终于要看不到温海了。
说不定现在的他不知道匍匐在哪个肮脏角落。
温染上船后,船立马就开了……
说好的三天开呢,怎么她一上就开了。
她看了一眼秦妄,问:“这是你的船?”
“嗯。”
怪不得!
真是上了贼船。
“那一个月后能到华国吗?”。
“我能让他几天到,也能让它几年才到,那都要你的表现。”
……
呵,原来这一切都掌握在他都手里,真没意思!
那她至少还要还要在这待一个月。
温染没再搭理他,径直的往画室里面走,一个月而已,那她就再画一幅画。
赚的小钱也好。
她从兜里拿出那张画纸,那个没脸的画……
温染不打算这么快满足他,反正他也没有催自己。
经过走廊时,她往下面看了一眼,似乎是再也没有看见龚哲这个人。
也许被秦妄赶下去了吧,毕竟这是他的船,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温染在画室里待到天黑,饿了她就出去找吃的,至于秦妄,她不知道他在哪里。
也不想知道。
温染来到餐厅,暖黄的水晶吊灯照射在每一个角落,很奢华。
如果不是被秦妄限制了,这对她来说是好生活。
餐厅分为西餐和中餐,满足不同的人群,那她肯定倾向于中餐。
西餐她是真吃不惯,吃不饱就算了还难吃……
她随意选了一些菜,正准备开吃,不远处好像看到秦妄在与别人攀谈。
她立马低下头,心里祈祷他别发现自己,不然又要跟她挨得坐。
温染快速的饭,连头都不带抬的,好不容易吃完准备离开,眼前被阴影笼罩。
她缓缓抬起头,吃的太急开始打嗝,她拿起旁边的水杯猛的灌入。
秦妄轻笑:“这么着急,是想去找我吗?”
“噗!”
温染还没咽下的水猛的吐了出来,全喷在他的黑色衬衫上。
真是服了,怎么能这么自恋!
谁想去找他了?
还偏偏赶在她喝水的时候说……
她不敢看他的脸色,默默抽出纸巾给他擦,衬衫沾水紧贴在他的肌肤上。
温染指尖捏住一处褶皱,给他提了起来,死命的抽纸,给他擦。
为了避免跟他肌肤相触,很小心翼翼。
秦妄倒是不在意,因为这是她第二次吐在他的身上。
“你是想看我湿身的样子?”
温染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纸巾不知道给她用了多少。
水至少是能擦的。
秦妄揉了揉她的头发,“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除了给他擦,她还能怎么样。
温染手动感受了一下,差不多了。
“你试试,应该可以了。”
“我不介意。”
别人要是敢把水吐到他的身上,基本没了,但温染吐到他身上,他却爽了。
温染哦了一声,准备起身离开这里,被秦妄拉住。
“陪我。”
温染没好气说道:“你是小朋友吗,吃饭要人陪?”
“可我是你的。”
……
她才不要!也承受不起,不过可以试探一下。
“那陪了能早点回华国吗?”
秦妄淡淡嗯了一声。
温染点了点头,只要能早点回华国,陪一下也没什么,好过后面被她强硬摁在腿上。
不过就算现在她说陪,也是被秦妄拉到腿上坐着。
“周围这么多椅子,你非要我坐你腿上?”
秦妄将她抱住,暧昧说道:“我的软。”
温染无奈:“行行行,知道你的软!”
明明就硌的不舒服,还偏要说他的软。
秦妄眉头轻皱,像是想到什么:“我的那里不软,想试一下吗?”
距离99天只剩下五十天左右,温染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他也说好不会动她。
温染想了好一会,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又跟她开荒强!
“吃饭都塞不住你的嘴?”
“想要你喂我。”
温染被气笑了,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懒得理他。
只说了叫她陪着,没说还要喂他吃饭,又没断手的。
温染全程没有看秦妄,眼神无聊的环视周围,看到了秦执。
也是很显眼的存在,斯文败类的气质很明显,感觉很温顺。
但温染见他怀里抱的与上次不同的女人,对他印象不太好。
典型的花心大萝卜!
她对秦妄说:“我看到你哥了。”
想把秦妄支走,然后自己再偷偷溜回画室。
秦妄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我知道。”
“知道你还不过去找你哥?”
嘛要赖在她这里不走!
秦妄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轻声:“又忘记了?你是我老婆。”
“是跟我同床共枕的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
按理来说,他找的也是温染。
温染没话说,他说的倒是有点道理,真是跟个狗皮膏药一样。
“要不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反正以后办婚礼的时候也要认识。”他说。
温染对他说的话全程左耳进右耳出,但婚礼两字她却听到很清楚。
“这婚礼,我同意了吗?”
私自给她离婚结婚就算了,还想着跟她办婚礼?
真是大白天做梦呢。
“你会同意的。”
同意个得,她才不会同意,这人未免太自信了点。
秦妄站了起来,牵住她的手,朝着秦执的方向去。
“那就给你们认识一下。”
温染全程听着他的话行事,一点主动权都没有,气死了。
偏偏这个时候又只能憋着,不然她已经破口大骂了。
秦妄来到秦执的面前,说:“哥,你不是想认识一下吗,温染,我的爱人。”
温染朝他尴尬一笑,明明就是强制!还要说自己的爱人,装的要死。
秦执推了推金丝眼镜,很早就注意到两人,他伸出手:“秦执。”
温染也准备伸出手,却被秦妄拦了下来。
“我不喜欢她碰任何一个男的。”
就算是秦执,他也会很不爽。
温染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又颤颤巍巍的缩了回来。
行,他最大,反正她也不想握。
秦执摇了摇头,将手垂下,调侃。
“你还是这样,对自己的东西占有欲这么强。”
“嗯,她是我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
秦妄像是在宣示主权,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温染谁都动不了。
包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