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撬走室友的,清纯钓系女友钱奈奈裴肆全文免费资源在线分享

撬走室友的,清纯钓系女友

作者:半城的初夏

字数:119854字

2026-01-30 06:42:22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豪门总裁小说——《撬走室友的,清纯钓系女友》!本书由“半城的初夏”创作,以钱奈奈裴肆的视角展开了一段令人陶醉的故事。目前小说已更新总字数119854字,精彩内容不容错过!

撬走室友的,清纯钓系女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钱奈奈按照指示,找到11路公交车站。

站牌上密密麻麻的站名,她一个都不认识,等车的人很多。

车来了,钱奈奈被人群裹挟着挤上了11路公交车。

车厢瞬间被填满,各种声音与气味轰然炸开。

她被人流死死抵在冰冷的金属车壁上,怀里灰蓝色的包袱被挤得变形,粗糙的补丁蹭着她的下巴。

每一次呼吸,都混杂着浓重的汗味、若有若无的脚臭,以及邻座飘来的、带着大蒜气息的辛辣口气。

车子猛地启动,剧烈的摇晃让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后倒去。

“哎!”她失声惊呼。

一只有力的手从后面顶住了她,掌心粗糙,带着铁锈的味道。

“站稳咯!”一个浓重的地方口音从头顶压下来,伴随着腔低沉的震动,是个穿着工装的大叔。

“谢谢,叔。”她的道谢,立刻被四周鼎沸的人声吞没。

斜前方,两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扯着嗓门,唾沫星子几乎横飞:

“可不是嘛!东头那家肉铺,秤绝对有鬼!”

“我昨天买完回去一称,好家伙,足足少了二两!”

“哎哟,现在这些生意人,心黑透了!还得是老刘家,贵是贵点,起码人家实诚!”

右耳边,年轻母亲的哄劝声近乎哀求:“宝宝乖,不哭不哭,马上就到家了,妈妈给你冲喝哦……”

婴儿尖利的啼哭像一细针,执着地试图刺穿这厚重的空气。

近在咫尺的,两个学生模样的男孩,似乎为了昨晚球赛的输赢,争得面红耳赤。

挥舞的手臂和书包,不断刮蹭到旁边闭目养神的老大爷。

老大爷眉头拧成疙瘩,鼻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

争吵声开始在别处酝酿、爆发。

“哎……你挤到我了,过去点。”

“你以为我想贴着你?转弯我能控制?就这么大地方,我往哪过?”

“不想挤?下一站下车啊!有本事打车去,挤什么公交!”

“真把自己当老弱病残了,什么都得让着你?显着你了是吧?”

“你……”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公交车上嘛,挤挤碰碰难免的。互相体谅,和气生财。”有人出来打圆场。

钱奈奈听着这一出出的“闹剧”,死死稳住下盘,生怕自己也挤着谁,也招来一顿臭骂。

每一次刹车或转弯,人群便如受惊的沙丁鱼般集体晃动,惊呼与抱怨声低低地滚过。

在经过连续几个大急转弯道后,她的双脚几乎无法着地。

前面大娘的铝饭盒硌着她的肋骨,后面大叔的工装背则成了她唯一可靠的屏障。

她被牢牢卡在中间,成了夹心饼里那层最单薄、被挤压得变形的馅料。

空气浑浊得让她胃里翻腾。

她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包袱,那里有家里带来的、淡淡的樟脑丸和阳光的味道。

透过人与人之间狭窄的缝隙,窗外街景如褪色的幻灯片飞速掠过。

车厢内壁的线路图一角,翘了起来,随着颠簸,发出单调的“啪嗒、啪嗒”声。

又一个猛烈的大急转弯,人群如山体滑坡般倾斜。

钱奈奈不由自主地攥紧了大叔后背的布料,缓过来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快速松开手,生怕大叔注意到她。

所有的交谈、抱怨、啼哭,瞬间被一阵更大的、夹杂着各种语气词的喧嚣彻底吞没。

她屏住呼吸,在这令人窒息的、移动的“铁皮罐头”里,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街景:商铺、行人、车流、红绿灯……一切都那么快,那么匆忙。

她忽然感到一阵恐慌。

这个城市太大了,太陌生了。

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没有人会多看她一眼。如果她在这里迷路了,失踪了,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找她。

妈妈当年,毕业出来社会打拼,是不是也这样害怕过?

车开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终点站。

钱奈奈迫不及待的跟着人流下车,站在一个陌生的街口,深深的先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开始打量四周。

这里看起来比车站附近破旧,楼房灰扑扑的,街上堆着杂物,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横七竖八。

她看着指示牌,在原地等到23路车站,又坐了七站。下车时,天已经擦黑。

她站在路边,看着眼前这条狭窄的弄堂。弄堂口挂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写着:幸福里。

字迹模糊,几乎看不清。

弄堂很深,两边是密密麻麻的老式楼房。外墙斑驳,晾衣竿从窗户伸出来,挂满了衣服。

地上湿漉漉的,飘着一股霉味和下水道的臭味。

钱奈奈深吸一口气,走进去。

弄堂很暗,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有人在生煤炉,烟雾弥漫;有人在水槽边洗菜;孩子们在追逐打闹。

看见钱奈奈这个陌生人,他们都投来好奇的目光。

18号在哪?她一路数着门牌:2号、4号、6号……都是单号?

不对,这边是单号,那对面应该是双号。她转身,看向对面。

16号、18号。

18号是一栋三层的老楼,木门虚掩着。

钱奈奈站在门前,心脏狂跳。

妈妈会在里面吗?这半年,她为什么不寄信了?是生病了?还是……

她抬手,轻轻敲门。

没人应。

又敲了敲,重一点。

“谁啊?”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

门开了。

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穿着睡衣,手里夹着烟。

她上下打量奈奈:“找谁?”

“请问……林雪住这里吗?”钱奈奈声音发颤。

女人眼神变了变:“林雪?早搬走了。”

搬走了?

妈妈真的来过这!可奈奈的心又沉下去:“搬哪去了?”

“谁知道。”女人吐了口烟,“欠了三个月房租,半夜偷偷搬走的。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女儿。”

女人一愣,又仔细看了看奈奈:“女儿?她从没说过有女儿……”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你是从老家来的?”

“嗯。”钱奈奈点头。

“那她说的,会找来这的人,应该就是你了!”女人叹了口气:“唉,进来吧。”

钱奈奈跟着她走进楼里。

楼梯狭窄陡峭,墙上糊着发黄的报纸。

二楼,女人打开一扇门:“这是她原来住的房间,现在租给别人了。你等等,我有东西给你。”

她进了里屋,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信封:“这是她留下的,说如果有人来找她,就交给来人。我以为不会有人来呢。”

奈奈接过信封。很薄,里面像只有一张纸。

“谢谢……”她低声说。

“你今晚有地方住吗?”女人问,语气缓和了些。

钱奈奈摇头。

女人想了想:“这样吧,楼下有个储藏室,堆杂物的。你要不嫌弃,可以暂时住一晚,其它的明天再说。”

储藏室很小,不到五平米,堆着破家具和废纸箱。女人清理出一块地方,铺了张旧席子,又拿来一床薄被。

“只能将就了。”她说,“我叫刘娟,是你妈之前的合租室友。”

“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但你要尽快找到住的地方,这里不能待太久,这地方不让住人的。”

“谢谢刘姐。”奈奈真心实意地说。

“唉,不用,出门在外,能帮一把是一把。指不定哪天就需要别人帮忙,帮别人,就当是帮自己了。”刘姐摆摆手,走了。

门关上,储藏室里只剩下钱奈奈一个人。

唯一的光源,是从门缝里漏进来的一点灯光。她半开着门,借着光,坐在席子上,打开那个信封。

里面果然只有一张纸,是妈妈的字迹,歪歪扭扭:

奈奈,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来找妈妈了。妈妈对不起你,没能按时寄钱。

妈妈遇到了麻烦,不得不搬走。不要找我,以免惹祸上身,回学校好好读书。

等妈妈解决完事情,一定回去接你们姐弟。

我在江市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爸。

妈妈爱你。

信很短,没写期,没留新地址。

但奈奈看出来了,字迹潦草,有几处笔画发抖。像是匆忙写的,或者……在害怕什么。

妈妈遇到了什么麻烦?为什么不能找她?为什么要她回学校?

无数疑问涌上心头,但有一点是确定了的:妈妈不是不要她们了 ,是妈妈在躲着什么。

她把信贴在口,眼泪终于流下来。

不是悲伤的泪,是混杂着担忧、委屈和一点点释然的复杂情绪。

至少,妈妈还活着,还惦记着她。

可是接下来怎么办?江市这么大,她去哪里找妈妈?

夜里,她躺在冰冷的席子上,听着外面弄堂里的各种声音:吵架声、电视声、孩子的哭声、麻将声……

城市的声音和山村完全不同,更嘈杂,更密集,更让人不安。

她睡不着,脑子里一遍遍过着这些天的经历:逃跑、坐车、来到江市、问路、找到地址、妈妈又消失了。

像走进一个迷宫,每次以为找到出口,却发现是另一条死路。

第二天一早,奈奈是被冻醒的。

刘姐给了她两个馒头:“吃吧,吃完想想怎么办?你妈……可能不会回来了。”

“刘姐,你知道我妈去哪了吗?”奈奈问。

刘姐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但我知道她为什么走。”

“为什么?”

“她应该是欠了钱。”刘姐压低声音,“不是房租,是别的钱。有几个人来找过她,凶神恶煞的。”

“她吓得够呛,没几天就搬走了。”

“欠什么钱?”

“这我就不知道了。”刘姐摇头,“反正不是好事。”

“小姑娘,我劝你,要么趁早回老家,要么……自己得早点想办法,如何在这里生存下去。”

“江市这么大,找一个人,太难了。”

钱奈奈沉默地啃着馒头。

回老家?不可能。

她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还搭上了弟弟,她再怎么想不开,也不会想回去。

可留下来,又该怎么想办法?有什么办法能留在这里。

她如今还是黑户一枚,正经工作本不敢找,还怕被抓。

虽然她也想去警察局重新办理一个身份证,可她怕警察不相信她,不相信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或者需要提供身份资料,这些她都没有。

别到时候提供不出来,反倒被怀疑自己是偷渡过来的。

那麻烦可就大了,这其中的危险,自己可是在书里知道的。国家可不会容忍不是一个种族的人。

到最后,警察反而会有可能把她强行送回家,或者暗地里通知老家的人,来江市领人。

会把她在江市的消息传达回去,到时候还会暴露她和妈妈的行踪,钱富贵他们会过来把她抓回去狠狠折磨的。

她也不敢去报警,说她们村是个妇女被拐售卖点。

她本不是热心肠的人,加上这条产业链存在那么久,背后会没有人罩着吗?

她现在都自顾不暇了,可不想平白招惹麻烦,她现在也惹不起那些势力。

一旦再被盯上,她想再逃出来的可能性只能是微乎其微。

所以,她不敢去尝试,只能继续顶着黑户的身份,偷偷苟活。

吃完早饭,她走出弄堂,站在阳光下。

城市已经完全苏醒,车流人流,喧嚣刺耳。她看着眼前这个巨大而陌生的世界,第一次感到真正的绝望。

妈妈不见了,她带来的钱已经用掉三分之一了,身上只有大概四百多块了。

现在,自己在这里举目无亲。

她,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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