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是“万历中兴”的又一力作,本书以高阳为主角,展开了一段扣人心弦的男频衍生故事。目前已更新150517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千万不要错过!
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这事儿太大,大到严重超出了段林玲一个普通职员能够承担的范围了。
甚至可以这么说,她在邮电系统工作那么久,还是第一回听说这种事。
直觉告诉她,这种事,绝对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
段林玲的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人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那一脸疲态的样子,明显是午觉刚刚醒过来,他皱着眉头,“什么事儿啊?大惊小怪的。”
走出来,看着段林玲的样子,他说,“你看你,又急。”
“科长啊,这儿有个大事儿,”
段林玲指着柜台外的高阳,又指指登记簿,声音压低了,但语速很快,
“涉及的金额高达8400元啊!这位高阳同志,是红星轧钢厂的大夫,父母是西北地区工作的同志,按记录,两个月给他汇款一百,逢年过节两百,持续了七年。但问题是,”
她看了一眼高阳,艰难地吐出字,“他说他一分钱,一封信都没有收到啊。”
张科长脸上那点残存的睡意瞬间蒸发净,眼皮猛地一跳。
他下意识地扶了扶眼镜,凑到登记簿前,目光死死盯在那几行记录上。
手指顺着期和金额往下划,越划心越沉。
七年,二十四小时不间断汇兑的邮局系统里,白纸黑字,记录得清清楚楚。
这笔账,跑不了。
这事儿可大可小。
往大了说,这是严重的工作失误,影响邮电局甚至更上面的形象。
往小……这事儿本就小不了!这是贪污,截留特殊人员家属汇款,性质极其恶劣。
还好他是有经验的,知道现在慌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先对高阳勉强挤出一个和缓的表情,然后立刻转向段林玲,声音沉下来:“负责南锣鼓巷那一片的投递员是谁?查投递记录和签收记录!”
段林玲已经慌神了,被科长一吼,赶紧又去翻另一本更厚的投递登记册。
手指有些发抖,哗啦啦翻着页。“是……是耿彪。对,南锣鼓巷那片一直是耿彪负责。”
“耿彪啊?”张科长倒吸一口凉气。
耿彪这个同志,在局里了十几年了,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话不多,活也算踏实。
这老实人,一旦犯错,那往往就是大错,是要整个邮电局跟着背锅的!
高阳一直安静地站在柜台这边,看着他们俩在那边嘀嘀咕咕,脸色变来变去。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原主或许会手足无措,或许会被唬住,但他不会。
他是从信息爆炸时代过来的人,太清楚这种事情的关节在哪里,也知道如何施加压力。
他等了几秒,见张科长还沉在震惊和盘算里,便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同志,”他看着张科长,“我想问一下,这事儿,邮局这边今天之内,能不能给我查清楚,给我一个明确的说法?”
张科长被他问得一怔,还没组织好语言,高阳已经接着说了下去,语速平稳,却字字敲在人心上:“要是邮局这边查不清楚,或者不方便查……那我可能现在就得去交道口南派出所报案了。毕竟,这不仅仅是钱和信的问题,我父母在西北为国家工作,七年音讯全无,我以为他们都牺牲了。
现在突然发现可能有其他原因,这涉及到我和家人的基本联系,也涉及到支援建设同志的家庭稳定。如果派出所处理不了,我就去区公安分局,再不行,我就向你们的上级主管部门反映。
这样的事情,搞不好还得引起天宫的注意,你知道的,这里过去天宫,也不远。我天天跪,就不信碰不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科长和段林玲略显苍白的脸,最后补了一句,这句话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他们心里:
“我是中专毕业,在厂里也常写报告。该怎么把事情写清楚,向上反映,我还是会的。”
这话,太有伤力了。
不管选哪一条路。
报案、上报、写文章捅出去。
结果都是他们这些基层部最先倒霉。
而且这种事,涉及特殊群体、巨额款项、长期隐匿,你本捂不住,只会越闹越大。
张科长额头瞬间就见汗了。
他连忙从柜台后面绕出来,脸上堆起急切而诚恳的表情:“高阳同志!高阳同志!您千万别急,千万别急着去外面!这事儿我们邮局肯定负责到底,马上查,立刻查!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他转向段林玲,语速飞快:“小段,你,你赶紧带高阳同志去后面休息室,倒杯茶,好好陪着,把情况再详细跟高阳同志说说。我现在就去找耿彪!立刻!”
说完,他甚至顾不上整理一下衣服,转身就朝邮局后院的投递班休息室狂奔过去。
投递员休息室是个大通间,摆着桌椅和放信件的格子架。
这个时间,大部分投递员都出去送信了,只有靠窗的位置,一个四十岁出头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弯腰整理着帆布邮包里的信件。
他身材敦实,穿着洗得发白的邮递员制服,方方正正的脸,头发剃得很短,看起来确实是一副憨厚本分的模样。
这就是耿彪。
张科长一股邪火夹着恐慌直冲头顶,他冲过去,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一把就狠狠抓住了耿彪的后脖颈!
“耿彪!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
耿彪正在专心分拣下午要送的信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抓一吼,吓得浑身一哆嗦,手里的信件哗啦掉了一地。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绷紧肩膀,手臂肌肉隆起,就要反抗,这是长期体力劳动形成的本能。
但一扭头,看到是眼睛喷火、脸色铁青的张科长,那反抗的劲头一下子泄了,转而变成惊慌和茫然。
“科、科长?您……您这是啥?”耿彪被他掐得脖子生疼,脸憋得有些红,眼神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啥?”张科长压低声音,却压不住里面的怒气和寒意,“我问你,南锣鼓巷95号院,高阳!高阳家的信件是怎么回事?”
耿彪眼神下意识的闪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