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自己，也为了我腹中的孩子。
我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是张顾问吗？我是许念，我需要咨询一下家庭资产清算的问题。”
4
希尔顿酒店的大堂，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衣着光鲜的宾客们优雅地穿行其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
这份宁静，被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打破了。
周明轩和王秀兰，像两颗炮弹，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周明轩的脸上还带着宿醉的憔悴和彻夜未眠的焦虑，而王秀兰则是一副准备上战场的架势，眼神像鹰隼一样在大堂里搜索。
很快，他们就锁定了坐在沙发区的我。
“许念！”
王秀兰一声尖叫，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撒泼。
“你这个败家娘们！谁让你住这么贵的酒店的？那是我孙子的钱！”
“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儿子为了你跪在门口求了一晚上，你倒好，在这里享受！”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么跟我回家，要么就把那八十万还回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她一边吼，一边试图来抓我的胳膊，被我灵巧地躲开了。
周围的人群渐渐围拢过来，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看到周明轩站在他母亲身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就是我的丈夫。
一个永远躲在母亲身后，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的懦夫。
我没有像王秀兰预想的那样，跟她对骂，或者哭哭啼啼。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等到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时，我才缓缓地从包里拿出手机。
我没有说话，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许念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想什么！”
“拿我孙子来威胁我儿子是不是？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王秀兰尖锐刻薄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金碧辉煌的大堂里。
人群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从我身上，转移到了王秀兰那张涨成了猪肝色的脸上。
录音还在继续。
“一个女人，离了婚还带个孩子，她以后还怎么嫁人？她不敢的！”
“反了天了！那笔钱是留给我孙子的！她凭什么拿去挥霍！”
一句句，一声声，都是她亲口说出的恶毒算计。
铁证如山。
我甚至没有播放那段他们母子在客厅密谋的录音，仅仅是这段电话录音，就足以让她的形象彻底崩塌。
周围的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充满了对王秀兰的鄙夷和对我的同情。
“天哪，这婆婆也太恶毒了吧？”
“原来是想算计儿媳妇的钱啊，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这男的也是个废物，就看着他妈这么欺负自己老婆。”
王秀兰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周明轩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拉着王秀兰的胳膊，声音都在发抖。
“妈，我们走吧……快走……”
王秀兰这才如梦初醒，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