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款需要分四次转吗？”
“你管那么多什么？”
我笑了一下。
“妈，我管这么多，是因为那也是我的钱。”
“你的钱？”她的声音提高了，“你这十年挣了多少？账上的钱，大头都是志远挣的。”
“那小头是我挣的。”
“小头有多少？100万？200万？”
“装修的50万，是我父母给的陪嫁。”
“那也才50万。”
“房贷我还了一半。”
“那也是志远挣的多。”
我深吸一口气。
“好。那房子呢？”
客厅安静了一秒。
“房子怎么了？”周志远的妈说。
“房子过户了。”
周志远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查了？”
“我查了。过户给陈美琳了。”
我看着他。
“陈美琳是谁？”
他没说话。
“是你养的小三，对吗？”
他还是不说话。
他妈开口了：“什么小三不小三的，志远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想保护自己的财产。”
我笑出声了。
“保护自己的财产？把房子过户给小三，叫保护自己的财产？”
“那房子首付是我们出的！”他妈的声音更高了，“30万，我们掏的！凭什么分给你一半？”
“婚后还贷呢？装修呢？这十年我付出的呢？”
“你付出什么了？”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付出什么了？”他妈站起来，“你这十年，不就是住在我们家房子里，花我儿子的钱？你给我们周家添丁了吗？你生孩子了吗？”
“我们商量好的，三十岁之前不要孩子。”
“那也是你的问题。你不愿意生，志远有什么办法？”
我看向周志远。
他低着头，不看我。
“周志远，你说话。”
他抬起头。
“叶舒宁，咱们好聚好散吧。房子是我爸妈出的首付，这十年你也住了。存款我周转走了，是有用途的。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咱们法院见。”
和下午一模一样的话。
一字不差。
像是背好了台词。
“好。”
我的声音很平静。
“那陈美琳呢？你准备怎么跟她解释？”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把钱和房子都转给她了。你准备跟她过吗？”
他没说话。
“你打算离婚后就跟她结婚？”
“这是我的事。”
“是你的事。”我点头，“但你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给第三者，这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
“你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那一份。”
“属于你的？”他妈又开口了，“你能有多少？”
“法律会告诉我。”
我转身。
“等着收法院传票吧。”
4.
从那天开始，我搬出了那套房子。
是的，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
但我还有钥匙。
周志远没换锁。
大概是觉得没必要。
反正产权已经不在他名下了，在陈美琳名下。
他们可能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套房子。
我租了一间公寓。月租3500。
押一付三。
我的卡里只剩下2万块，是我自己的私房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