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这么觉得。”
“我告诉你，那些东西，扳不倒我，更扳不倒董事长。”她的声音很冷，“董事长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公司做到上市。你以为他是个简单人物吗？高志远那种货色，他会不知道？他只是懒得管。只要不影响公司赚钱，他可以容忍很多事情。”
“但这一次，你影响到了。”
“你让公司停摆了半天，损失了上千万。你觉得，他会轻易放过你吗？”
“他今天请你吃饭，给你高位，不是因为欣赏你，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懂技术的人，来帮他看住公司的命脉，顺便把你这个‘不稳定因素’控制起来。”
“你接受了，大家相安无事。你拒绝了……”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我看着她。
“周总监，你跟我说这些，是在威胁我，还是在提醒我？”
周曼自嘲地笑了笑。
“可能两者都有吧。”她说，“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有本事的人，因为太天真而栽跟头。”
“谢谢你的提醒。”我拉开车门，下了车，“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喜欢被人套着枷锁。”
说完，我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小区。
我知道，赵启明和周曼，不会就此罢休。
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09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检查房间。
很净，没有被翻动的痕迹。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公寓楼道的监控录像。
这是我租房时，自己装的一个微型摄像头，藏在消防栓的角落里，几乎不会被人发现。
我快速拖动进度条。
下午六点，我出门赴宴。
七点半，一个穿着物业工作服的男人，在我家门口停留了很久。
他先是敲了敲门，然后拿出工具，试图撬锁。
手法很专业。
但他失败了。
因为我换了最高安全级别的智能锁，暴力破解会自动锁死并报警。
那个男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尝试了几下就放弃了。
他拿出手机，似乎在跟谁通话。
然后，他走到我对门的邻居家，敲了敲门。
门开了，他对里面的人说了几句什么，就走了进去。
我心里一沉。
我的邻居是一对年轻夫妻，平时很少在家。
看来，他们已经被人搞定了。
我继续看监控。
那个“物业人员”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
我把画面放大，对准邻居家的阳台。
果然，在窗帘的缝隙里，我看到了一个微小的反光点。
一个长焦摄像头，正对着我的窗户。
他们想监控我。
我关掉监控，拉上了所有的窗帘。
坐在黑暗里，我感到一阵寒意。
赵启明，比我想象的还要心狠手辣。
饭局上刚被我拒绝，后脚就派人来抄我的家，甚至在我对面设立了监控点。
他想什么？
找到我手里的“底牌”？
还是想抓住我的其他把柄？
我的电脑里，除了那些证据，还有我这些年接私活做的一些。
其中有些，用了一些灰色地带的技术。
如果被捅出去，虽然不至于坐牢，但足以让我在这个行业里声名狼藉。
看来，他们是想软硬兼施。
我必须尽快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