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是一本备受好评的玄幻脑洞小说,作者用户作家o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陆焱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玄幻脑洞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我入职锦衣卫,全家哭求原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北镇抚司门前的两座石狮子,今似乎比平更显得狰狞几分。
大雪初霁,化雪时的寒气顺着地砖缝往上冒,冻得门口负责站岗的校尉直跺脚。但这寒气,远不如眼前这位撒泼的姑来得让人头疼。
何宝珠裹着一件火红色的貂裘,站在肃穆森严的诏狱大门前,像是一团在雪地里燃烧的野火,格外扎眼。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家丁,气势汹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抄家的。
“去!把何焱那个贱奴给我叫出来!”
何宝珠手里捏着一条马鞭,指着那两扇刚被擦拭净的朱漆大门,唾沫星子横飞。
“别以为躲在里面当个缩头乌龟我就治不了他!一个倒夜香的敛尸官,穿了身狗皮就敢说自己是官爷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门口的校尉皱着眉,手按在刀柄上,若不是看这女人衣着华贵,又是礼部侍郎家的千金,早一脚踹过去了。
“这位小姐,北镇抚司重地,禁止喧哗。若再不退去,休怪我等不客气。”
“不客气?你敢!”
何宝珠眉毛一竖,平里在何家作威作福惯了,哪受过这种气。她上前一步,那马鞭差点戳到校尉鼻子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大姐是安远侯府的少!我爹是礼部侍郎!何焱那个白眼狼是我们家养的一条狗,如今狗咬了主人,我来清理门户,关你们这些看门狗什么事?”
周围路过的百姓虽不敢靠近,却都远远地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这何家二小姐疯了吧?敢在锦衣卫门口骂街?”
“嘘,听说那新上任的陆校尉就是被何家赶出来的养子,这下有好戏看了。”
正当何宝珠骂得起劲,准备让家丁强行往里闯的时候,那扇紧闭的侧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股冷冽的肃之气,随着开门声扑面而来。
“吵什么?”
声音不大,却透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瞬间盖过了何宝珠的尖叫。
只见一队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鱼贯而出,分列两旁。随后,一名身姿挺拔的少年迈过门槛,皂靴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深蓝色的飞鱼服修身合体,衬得他宽肩窄腰,腰间的鸾带紧束,那张原本有些书卷气的脸,此刻冷硬得像是一块千年的寒冰。
正是陆焱。
何宝珠看到陆焱出来的瞬间,愣了一下。
这身衣服……怎么看着跟真的一样?
但随即,她脑海中关于“废物养子”的固有印象迅速占据了上风。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何焱偷穿了哪位大人的衣服出来装腔作势罢了。
“哟,终于舍得钻出来了?”
何宝珠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穿得人模狗样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何焱,我告诉你,昨天那口棺材的事儿没完!爹气病了,今天你要是不跟我回去磕头认罪,再自断一只手谢罪,这事儿咱们没法善了!”
陆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对他颐指气使的“二姐”。
以前在何家,何宝珠心情不好就拿他撒气,稍有不顺便是打骂。那时候他为了所谓的养育之恩,忍了。
但现在?
“何宝珠。”
陆焱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你是还没睡醒吗?这里是北镇抚司,不是你何家的后花园。想撒野,滚回去撒。”
“你敢叫我滚?!”
何宝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了毛。她从小到大,何焱在她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如今竟然敢当众羞辱她?
“我看你是皮痒了!来人,给我打!打断他的腿,拖回去!”
她一声令下,身后的家丁却有些犹豫。毕竟眼前这些锦衣卫手里的刀可是真家伙。
见家丁不动,何宝珠气急败坏,扬起手中的马鞭,几步冲上台阶,照着陆焱那张让她生厌的脸就狠狠抽了过去。
“贱骨头!我让你装!”
鞭风呼啸,带着她十成的怒气。
陆焱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在那鞭梢即将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他猛地抬起右手。
快如闪电。
“啪!”
这一声脆响,不是鞭子抽在脸上的声音,而是陆焱的手掌如铁钳般,死死扣住了何宝珠的手腕。
“你……”
何宝珠一惊,下意识地想往回抽手,却发现对方的手纹丝不动,仿佛铸进了铁石里。
“你也配对我动手?”
陆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丹田内的内力瞬间吞吐。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这寂静的雪后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啊——!!!”
何宝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马鞭掉落在地。她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粉碎性骨折带来的剧痛瞬间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变得惨白扭曲。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你们还愣着什么!了他!给我了他!”
她疼得浑身哆嗦,还在歇斯底里地冲着底下的家丁咆哮。
那几个家丁刚想冲上来,陆焱身后的两名锦衣卫“锵”的一声拔刀出鞘,寒光凛冽,吓得那群乌合之众瞬间僵在原地,一步都不敢动。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陆焱并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几分力道,痛得何宝珠又是几声尖叫,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他往前近半步,身上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是真正过人、见过血的气势,压得何宝珠几乎喘不过气来。
“冲击锦衣卫官署,辱骂朝廷命官,意图袭锦衣卫校尉。”
陆焱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何宝珠的心头。
“按大武律例,当斩!”
那个“斩”字出口,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何宝珠终于怕了。她看着陆焱那双漆黑如墨、毫无感情的眼睛,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这不是那个任她打骂的弟弟,这是一头会吃人的恶狼。
“给我跪下!”
陆焱一声暴喝,内力裹挟着声浪,如同平地惊雷。
他扣住何宝珠手腕的手猛地往下一压。
三十年精纯内力的压迫感,加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本不是何宝珠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抵抗的。
“砰!”
双膝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青石板上。
这一跪太狠,甚至能听到膝盖骨撞击石面的闷响。
“啊——!”何宝珠疼得差点昏死过去,整个人瘫软在地,如果不是手腕还被陆焱抓着,她早就趴下了。
即便如此,她依然死鸭子嘴硬,一边哭嚎一边搬出自己的后台。
“陆焱!你疯了!我是侯府少的亲妹妹!你敢让我跪?大姐不会放过你的!侯爷不会放过你的!你要死……你全家都要死!”
“侯府?”
陆焱松开手,任由像烂泥一样的何宝珠瘫在地上。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腰间的绣春刀,刀尖向下,轻轻抵在了何宝珠那白皙细腻的脖颈上。
冰冷的刀锋触碰到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何宝珠的叫骂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只剩下惊恐的喘息。
“别说你只是侯府少的妹妹,就算是安远侯亲自来了,在这北镇抚司门口,也得照我的规矩办事。”
陆焱微微俯身,用刀背拍了拍何宝珠那张肿胀扭曲的脸,声音轻柔却令人毛骨悚然。
“这一跪,是教你做人。以后见了我,记得把头低下,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