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你能立什么功？你手里那些所谓的证据，早就被销毁了！沈南音，别做梦了，安心上路，是你唯一的归宿。”
“是吗？”
我轻声反问，把那张协议书一点点撕碎。
“那我们走着瞧。”
沈志强脸色铁青，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不知好歹的畜生！你会后悔的！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狱警走过来，拖着我往回走。
我回过头，看着沈志强气急败坏的背影，眼里的温度一点点冷却。
后悔？
是啊，我是该后悔。
后悔当初太心软，没有早点送你们下。
回到牢房，狱友大姐递给我半个发霉的馒头。
“得罪了外面的人？今晚小心点，听说有人买了你的‘夜宵’。”
我接过馒头，咬了一口，硬得硌牙。
“没事，他们舍不得我现在死。”
毕竟，我的肾和眼角膜，还没到沈娇娇身上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七天，不是我的倒计时。
是他们的。
第2章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距离行刑还有五天。
我被提审了。
但这不像是提审，更像是私刑。
审讯室的监控红灯是灭的。
坐在我对面的，是一身警服、英挺人的顾砚辞。
京海市最年轻的特侦组组长，也是我爱了十年的未婚夫。
更是亲手把手铐戴在我手上的人。
他手里把玩着一只录音笔，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沈南音，娇娇昨晚晕倒了。”
开口第一句，就是沈娇娇。
我坐在铁椅子上，手脚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所以呢？顾警官是想让我给她偿命？别急，还有五天。”
顾砚辞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骼。
“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娇娇是为了给你求情，在雨里跪了整整一夜！她那么善良，你怎么忍心一次次伤害她？”
我被迫仰视着他。
这张脸，曾经是我梦里最温柔的风景。
现在，只让我觉得恶心。
“善良？”
我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善良到睡了姐夫？善良到开着你的车撞死孕妇，然后哭着让你来抓我顶包？”
“住口！”
顾砚辞狠狠甩开我，我的头重重撞在椅背上，眼前一阵发黑。
“那是意外！娇娇当时哮喘发作，本控制不了方向盘！而且如果不是你平时对她精神虐待，她怎么会情绪失控开车出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厌恶和痛心。
“沈南音，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不仅贪污受贿，还满嘴谎言。证据确凿，监控里开车的人就是你，指纹也是你的，你还想抵赖？”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
是啊，监控是沈家剪辑过的，指纹是趁我昏迷时按上去的。
而你，顾砚辞，作为特侦组组长，只要稍微查一查就能发现破绽。
可你没有。
因为你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娇妹妹，只要掉一滴眼泪，你的智商就自动清零了。
“顾砚辞。”
我叫他的名字，声音沙哑。
“如果我说，我手里有一份名单，能证明我是清白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