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碗却被她一把扫飞,碎片溅了一地。
“上学?你是蝴蝶宝贝,出门摔一跤都会大出血!”
“我每天守着你,连份正经工作都找不到,你就不能乖一点吗!你说话啊!”
我吓呆了,看着妈妈发疯一样拽开衣柜,把我的衣服胡乱塞进行李箱:
“好!现在就滚去你爸那儿,让他也知道伺候你到底有多难!”
我哭着抱住她的腿,却被她强行拎出了门。
爸爸的车已经等在楼下。
她把我塞进去,眼神冰冷:“去了那里就给我乖乖的,再敢闹,我就撕烂你的嘴!”
车开走了,后视镜里,她站在风里转身,抬手用力抹了下眼眶。
没有回头。
爸爸家好大,可是好冷。
他娶的新老婆常姗用力拧了下我的脸:“来了我家要听话,知道吗?”
我想起妈妈的话,连连点头。
胖弟弟苏浩举着玩具枪,对准了我:“biu!打死拖油瓶!”
塑料击中手臂,皮肤裂开,血涌了出来。
爸爸手忙脚乱的过来帮我包扎,却被常姗推开:“我来吧!”
她温柔的给我涂药,还给我呼呼伤口。
利落的包好,她又对爸爸微笑:“老公,你先去忙工作吧。”
爸爸松了口气:“记得找那个黄脸婆要抚养费,一个月三千,养孩子可不能光咱们出钱!”
说完,他转身上楼。
书房门一关,常姗就变了脸,猛地扯开我身上的绷带。
纱布连皮带肉,被生生撕开!
她拿出一瓶工业酒精,粗暴的浇上了伤口。
我疼的抽搐,打手语求她:【阿姨,轻一点。】
她却猛地掐我大腿嫩肉:
“小贱货!敢偷偷骂我!”
她压低声音:“别想我像你妈那样伺候你,酒精消毒就够了,死不了!”
我疼的冷汗直冒。
可想到妈妈让我乖一些,只是咬紧了下唇。
她什么药也没上,就给我缠上了绷带。
晚上,我偷了常姗手机躲进厕所,紧张的拨通了妈妈电话。
通了,妈妈“喂”了一声。
我张嘴,拼命想喊她。
可喉咙里只有“嗬嗬”气音。
手机被一双大手抢走!
常姗抓住我头发拖出厕所,一脚踹在我肚子上。
“刚来就想找我老公告状!贱种!跟你妈一个德行!”
她拳脚相加,每一下都像要直接打死我。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说话!还敢不敢!”
本就破烂的皮肤再次裂开,血涌了出来。
我蜷在地上,委屈的不停流泪。
妈妈,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从半个月前被爸爸接走,我便过上了般的生活,直到七天前死去。
可到现在,妈妈却还不知道我已经死了。
她握着手机,声音嘶哑:“你一定恨死妈妈了吧?不然为什么在你生那天都不肯见妈妈!”
我蜷在她心口,不停颤抖。
七天前是我的生,也是我的忌。
那天早上,爸爸递给常姗一张卡:
“今天小玉八岁生,给她做点好吃!”
我期盼的看向她。
可门一关,常姗阿姨就拽住我头发:
“你这贱种过生!凭什么我给你做好吃的,还要花我的钱买菜,没门!”
她把我拖进一楼厕所,用铁链锁住我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