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是一本让人欲罢不能的都市修真小说,作者“咻咻刷”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带来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本书的主角是许辞,一个充满个性和魅力的角色。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145115字,喜欢阅读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换亲后,绝嗣女总裁孕吐藏不住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沈清婉这句话,轻描淡写,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尤其是林小雅,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更是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连那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眼泪都挂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你……你说谁是垃圾?”
许让终于反应过来了,那个“拳头”还僵在半空,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看着沈清婉的眼神里既有被羞辱的愤怒,又夹杂着对这位江城女首富天然的恐惧。
但他转念一想,这里是许家门口!
这女人再厉害,也就是个还没过门的媳妇,还能翻了天不成?
“好啊!许辞!你行啊!”
许让不敢直接冲沈清婉发火,只能把炮火重新对准许辞,唾沫星子横飞:
“带着外人回来欺负自家人是吧?你还要不要脸?这就是你入赘沈家学的规矩?看见长辈不知道叫人,看见嫂子不知道问好,还联合外人来骂我们是垃圾?”
这一嗓子,把原本还在震惊中的许母张梅兰也给喊回魂了。
她一看自己宝贝大儿子受了气,又看林小雅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窜上了天灵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张梅兰像只被踩了尾巴的母鸡,扑棱着膀子就冲了过来,指着许辞的鼻子就开始泼妇骂街:
“许辞!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把你养这么大,就是让你带个野女人回来气我的?还骂你哥你嫂子?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她骂得起劲,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那手指头差点就要戳到许辞的脑门上。
“我告诉你!赶紧给你哥和你嫂子道歉!否则今天这门你别想进!我们许家没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许辞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个面目狰狞的妇人,心里最后一丝对“母亲”这个词的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这就是他的亲妈。
为了一个满嘴谎言的大儿子和一个,指着鼻子骂他是畜生。
“妈,有些话想清楚了再说。”
许辞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你说我是畜生,那你是什么?生出畜生的人?”
“你……你敢顶嘴?!”
张梅兰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往许辞脸上扇,“我今天非得替你死去的爷爷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子!”
巴掌带着风声呼啸而来。
许辞眼神一凛,刚准备抬手挡住。
突然,一道黑影从侧面闪过。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但不是巴掌落在脸上的声音,而是手腕被狠狠攥住的声音。
沈清婉不知何时上前一步,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此刻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张梅兰的手腕。
她面无表情,眼神冷得掉渣,微微侧头,看着张梅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
“想打他?”
沈清婉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你问过我了吗?”
张梅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试图把手抽回来,却发现纹丝不动。她疼得龇牙咧嘴,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什么!放手!我是他妈!我教训儿子天经地义!关你个外人什么事?”
“外人?”
沈清婉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手上猛地用力。
“哎哟!疼疼疼!断了断了!”
张梅兰发出猪般的惨叫,整个人不得不顺着沈清婉的力道弯下腰去,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瞬间荡然无存。
“妈!”
许让见状,眼珠子都红了。
那种被羞辱的愤怒彻底冲垮了他的理智,他大吼一声,挥起拳头就朝沈清婉冲了过来。
“臭婊子!敢动我妈!老子弄死你!”
这一拳带着风声,显然是下了死手。
周围的邻居吓得发出一阵惊呼,有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睛。
许辞眼神一冷,刚要动作。
但他身前的沈清婉比他更快。
只见她连头都没回,依然单手扣着张梅兰,穿着十厘米细高跟的右腿却猛地抬起,动作利落得像是一道紫色的闪电。
“砰!”
一声闷响。
那一脚,精准无比地踹在了许让的小腹上。
“啊——!”
许让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了一样,直接倒飞出去两三米远,重重地砸在他那辆引以为傲的宝马车引擎盖上。
“哐当!”
引擎盖瞬间凹下去一大块,警报器“滴滴滴”地狂响起来。
许让捂着肚子滚落到地上,弓成了一只大虾米,脸涨成猪肝色,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全场死寂。
就连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依旧保持着单腿站立姿势、裙摆微微飘扬的女人。
这……这是什么武力值?
穿着旗袍和高跟鞋还能把一个一米八的踹飞?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魔头”吗?
果然名不虚传!
沈清婉缓缓收回腿,优雅地整理了一下并没有乱的裙摆,然后嫌弃地甩开了张梅兰的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既然你们不会教儿子,我不介意代劳。”
她将擦完手的湿巾随手丢在地上,抬起头,那双凤眸冷冷地扫视全场,最后定格在早已吓傻的许父许国富身上。
“听清楚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现场却清晰可闻,每一个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冰雹。
“许辞入了我的门,签了我的字,那就是我沈家的人,是我沈清婉名义上的丈夫。”
“除了我,这世上没人有资格动他一手指头。”
她微微前倾身子,强大的气场压得许家人连气都不敢喘。
“别说是打他,哪怕是吼他一句,我都算你们在打沈家的脸。”
“今天这一脚,是给个教训。如果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谁敢对他动手动脚……”
沈清婉冷笑一声,目光轻蔑地扫过那辆凹陷的宝马车。
“我保证,你们全家这辈子都要在江城的天桥底下乞讨。”
霸气。
狂妄。
护短。
许国富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了地上,整个人都在哆嗦。
张梅兰捂着手腕缩在角落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而那个刚刚还在装柔弱的林小雅,此刻更是吓得瑟瑟发抖,躲在车门后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隐形人,生怕这位女煞星那一脚会踹到自己身上。
太可怕了。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
沈清婉说完,本不屑再看这群人一眼,转身看向一直站在身后的许辞。
原本冰冷刺骨的眼神,在触及许辞的那一瞬间,微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
“还不走?等着留下来吃那只老母鸡?”
许辞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灿烂的笑容。
他屁颠屁颠地跟上去,顺手拉开车门,做了个极其标准的“请”的手势:
“老婆大人请上车,那种加了绿茶味儿的鸡汤,我怕喝了拉肚子。”
沈清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弯腰坐进了车里。
车队重新启动,在众人敬畏又复杂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地鸡毛的许家,和那辆还在凄厉报警的宝马车。
……
回程的车上。
隔板升起,后座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
沈清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养神,又似乎是在平复刚才动手带来的情绪波动。
许辞侧头看着她。
此时的她,褪去了刚才那种盛气凌人的攻击性,安静得像是一幅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连那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看够了吗?”
沈清婉没有睁眼,声音却淡淡地飘了过来。
许辞笑了笑,身体放松地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
“没看够。毕竟刚才沈总那一脚的风采,实在是太迷人了,我还在回味。”
沈清婉睁开眼,转头看着他,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解:
“你以前不是挺能打的吗?刚才为什么不还手?”
她调查过许辞,虽然性格温吞,但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大学时候也是散打社的主力。面对许让那种被酒色掏空身子的草包,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才对。
许辞闻言,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他微微凑近沈清婉,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和理直气壮:
“为什么要还手?”
“我有老婆保护啊。”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那叫一个骄傲:
“沈总,既然吃了这碗软饭,那就得有吃软饭的觉悟。我要是自己动手了,那岂不是显得您这位金主毫无用武之地?”
“再说了……”
许辞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深邃,声音低沉了几分:
“被老婆护在身后的感觉……挺爽的。”
沈清婉愣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信任?
从小到大,她都是那个站在所有人前面的保护者。保护家族,保护集团,保护那些依附于沈家的人。
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被你保护感觉很爽”。
那些男人,要么觉得被女人保护丢脸,要么就是把她的保护当成理所当然的利用。
唯独许辞。
他把“吃软饭”这件事,演绎出了一种别样的……浪漫?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颈处蔓延上来。
沈清婉慌乱地别过头,看向窗外,试图掩饰自己有些发烫的耳。
“油嘴滑舌。”
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但语气里却没了之前的寒意。
车厢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安静。
许辞看着她泛红的耳垂,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这哪里是女魔头?
这分明就是一个还没谈过恋爱、一撩就脸红的纯情少女嘛。
就在这时,沈清婉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和探究:
“许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昨天在车上,你说我不孕是因为那个病……你是怎么知道的?”
“还有,外界都说我克夫,是因为我前几任未婚夫都出了意外。但只有我知道,那其实是因为……”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关乎她性命的秘密。
许辞收敛了笑意,坐直了身子,神色变得正经起来。
他知道,这是沈清婉第一次试探性地向他敞开心扉。
“因为你体内的寒气,不仅仅是病。”
许辞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是一种毒。一种能吞噬周围人生机,甚至……反噬自身的毒。”
“也就是传说中的——天煞孤星命格的伴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