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照片清晰地上传到群里。
“按您的逻辑，您这套私人茶具每天泡茶都用公司的纯净水，茶叶也在吸收公司的空气精华。”
“那它是不是也早就该上交公司充公了？”
“刘主管，你的这套宝贝，什么时候上交？”
群里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的寂静里，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尴尬和紧张。
刘主管显然被我这一下精准的回击打懵了。
他的脸一定涨成了猪肝色，我能想象得到。
几秒后，他恼羞成怒地开始打字，速度快到似乎能戳穿屏幕。
“林晚！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你工作能力不行，走歪门邪道倒是很精通！”
“上个月要不是我给你兜着，客户早就投诉你了！你现在还反咬一口，你有没有良心！”
他开始人身攻击，捏造我工作上的“失误”。
我看着屏幕，内心平静得可怕。
终于来了。
他黔驴技穷时，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招。
我不慌不忙，从我的工作文件夹里，一张一张地调出证据。
那是刘主管在部门小群里表扬我“方案做得不错，客户很满意”的聊天记录。
那是我独立跟进的，客户专门发来感谢信，并指定后续由我负责的邮件截图。
那是上个季度，我业绩全组第一，他却把功劳揽到自己头上的报告。
我将这些截图，一张，一张，又一张，慢条斯理地甩进大群。
每一张截图，都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扇在刘主管那张虚伪的脸上。
我能隔着屏幕，感受到他的狼狈与气急败坏。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个新的消息提示。
是 HR。
“林晚，算了吧，好聚好散。闹大了对你没好处，以后做背景调查也不好看。”
一句轻飘飘的和稀泥，像一把钝刀子，扎在我刚刚竖起的铠甲上。
我盯着那行字，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鄙夷涌上心头。
在这里，黑的可以被说成白的。
在这里，受害者被要求顾全大局。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算了？
不可能。
2
“得漂亮！”
一个表情包在群里一闪而过，随即被发送者秒速撤回。
但那短暂的火花，足够点亮黑暗。
我知道，有人在看，在默默支持。
群里的风向开始悄然变化。
那些和稀泥的声音消失了。
取而代代的是一种诡异的沉默，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所有人都成了窥屏的观众，看着我和刘主管这场不对等的角斗。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发了言。
是公司的资深老员工，张姐。
“小林上个月那个给‘远星集团’的策划案，做得是真不错。”
“客户那边特别满意，指名要她做的后续方案，给公司挣了个大单子回来。”
张姐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件常小事。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精准地射向刘主管刚刚编造的谎言。
因为那个案子的功劳，被刘主管在上周的部门总结会上，轻描淡写地归为了他自己“指导有方”的成果。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松开了些。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
张姐不是在帮我，她是在陈述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