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来找你了？”
“不是。”她摇摇头，“是我找的他。”
我挑了挑眉。
“我爸生病的时候，我实在没办法了，就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他就开始给你转钱？”
“嗯。”
“每个月5000，转了三年？”
她点点头。
“你爸的病，好了吗？”
她沉默了一下。
“……好了。”
“好了还转？”
她不说话了。
“林小曼，”我看着她，“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周昊，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我们……”
“只是朋友吗？”
“……”
“你一直都在等他，对不对？”
她猛地抬起头，眼眶红了。
“孟小姐，我没有想破坏你们的婚姻——”
“我没问你这个。”
“我问的是，你是不是一直都在等他？”
她看着我，眼泪掉了下来。
“是。”
“我知道我不该。但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忘不了他。”
“他结婚了，我告诉自己放手。但是他一直给我转钱，一直……”
“一直让你觉得有希望？”
她愣住了。
“林小曼，”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
“我只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
“周昊给你转钱这件事，他妈知道吗？”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知道。”
“从一开始就知道？”
“嗯。”
“她说什么了？”
林小曼低下头。
“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
“她说，‘你等着，等他跟那个女的离了婚，你们就能在一起了’。”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周昊的妈妈，”林小曼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她一直不喜欢你。”
“她跟我说过，说你性格不好，不会来事，配不上周昊。”
“她说，‘等周昊受够了，自然会回来找你’。”
“她让我等着。”
“所以我就……等了三年。”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愤怒？
不全是。
悲哀？
也不全是。
更多的是一种——
早就知道。
早就知道婆婆不喜欢我。
早就知道她在心里拿我跟别人比。
只是没想到——
她比的那个人，是我老公的前女友。
而且她一直在等。
等我和周昊离婚。
等她心目中的“合适的人”回到她儿子身边。
三年。
她等了三年。
我“忍”了三年。
原来我们都在等。
只是等的东西不一样。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站起来。
“孟小姐——”林小曼也站起来，“我真的不想破坏你们——”
“没什么好破坏的。”
我看着她。
“林小曼，我不怪你。”
“你喜欢一个人，这是你的自由。”
“但是，”我顿了顿，“我不会让开。”
“不是因为我爱周昊。”
“是因为我不想让他们如愿。”
“他们利用我三年，把我当傻子三年，现在还想让我主动退出？”
“没门。”
我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林小曼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