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腿软了一下。
但只是一下。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
“王律师，他来过了。”
“没有动手？”
“没有。”
“那就好。”王律师的声音很平静，“接下来，按我们说的做。”
“好。”
我挂了电话，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五年的婚姻。
就这样结束了吗？
不。
还没有。
好戏才刚刚开始。
3.
其实，我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
发现陈建军出轨的那天晚上，我没有哭。
我躺在床上，听着他的呼噜声，想了一整夜。
五年。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
我付出了什么？
房子，是我买的。
车子，是我买的。
家里的大件，是我买的。
婆婆来了之后，我伺候她、给她买东西、带她看病，从来没有怨言。
他付出了什么？
他每个月工资8000，一分钱不给家里。
他说他要孝顺妈妈，要存钱。
我问他存了多少，他说“差不多吧”。
五年后，我才知道他存了多少。
零。
他的钱全花在小三身上了。
聊天记录里写得清清楚楚：
“老公，我想买那个包。”
“买，多少钱？”
“一万二。”
“下个月发工资给你转。”
一万二。
他一个月工资8000，舍得给小三买一万二的包。
我呢？
我们结婚纪念，他送我的礼物是什么？
一束99块钱的花。
他说“心意最重要”。
我信了。
我真的信了。
所以那天晚上，我没有哭。
我想得很清楚：这个男人，不值得我哭。
我要做的，是保护自己。
第二天，我去银行查了他的流水。
我们结婚五年，他的工资卡从来不给我看。
但是我有办法。
他的身份证复印件在我这儿。他的银行卡号，我也知道——有一次他让我帮他转账，我记下来了。
我找了一个做金融的朋友，用了一点“特殊渠道”，查到了他近三年的流水。
结果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年里，他往同一个账户转了超过30万。
收款人：李丽。
李丽。
小丽。
她不是说她叫王丽吗？
原来王丽是假名。
李丽才是真名。
我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李丽，24岁，无业。
——不对，现在应该是22岁。她谎报了年龄。
户籍地址在外省一个小县城。
父母务农。
没有正式工作。
三年前来到这个城市，租住在市中心的一个小区。
那个小区我知道。
房租一个月5000。
她没有工作，怎么租得起5000的房子？
答案很简单。
我老公养的。
三年。
他养了她三年。
我的钱付房贷、付装修、养婆婆。
他的钱养小三、买包、租房子。
这就是我们的婚姻。
查清这些之后，我反而平静了。
愤怒？有。
伤心？有。
可是更多的，是一种解脱。
原来不是我不够好。
是他从一开始就没把我当回事。
我只是一个……工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