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您每次只烫几秒!这次泡了多久?”
“也就……十分钟?”护工小声说。
陈浩仰天长叹,差点背过气去。
就在这时,老赵头提着保温桶进来了。
“张姐,我给你炖了汤……咦?这咋了?”
他一眼看见陈浩手里的假牙,脸色骤变。
“这假牙……是不是用开水烫了?”
“你怎么知道?”我惊讶。
老赵头没回答,快步走过来,仔细看了看假牙,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张姐,您有没有觉得……最近身体有什么不对劲?”
“没有啊,吃嘛嘛香。”
“我是说……有没有做过奇怪的梦?或者,想起一些很久以前的事?”
我皱眉:“你一说……还真有。这几天老梦见我年轻时候在假牙厂,配一种……银色的粉末。醒来就头疼。”
陈浩猛地抬头:“银色粉末?是不是带金属光泽?在特定光线下会泛蓝?”
“你怎么知道?!”
陈浩和老赵头对视一眼。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出大事了。
第七章:银色粉末和我的后半生保险
病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点滴声。
我看看老赵头,又看看陈浩,最后目光落回自己那副泡得发皱的假牙上。
“银色粉末……”她喃喃道,“对,我想起来了。那是特殊添加剂,苏联专家带来的,说能增强假牙耐磨性。但只用在第一批试制品里,后来因为……因为……”
她皱紧眉头,努力回忆。
“因为什么?”陈浩声音都变了调,捧着假牙的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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