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哺期的生理反应来得猝不及防。
高强度的工作加上刚才的情绪波动,口传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汗水浸透了的确良衬衫的后背。
衣被撑得变形,勒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扶着展柜,身形晃了一下。
陆之鸣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异样。
他挥退了想要冲上来撕打的谷月蓉。
他压低声音,目光放肆地在我前扫过。
“心口疼了?走,跟我去白天鹅宾馆。我帮你看看怎么了。”
说着,他伸出手,试图在展馆的角落里拉扯我。
“放手!”
我拼尽全力甩开他,抓起随身的手包,转身向楼上的休息室跑去。
锁上门,我冲进卫生间,颤抖着手解开扣子,处理那令人尴尬的渍。
泪水混着汗水流进嘴里,咸涩无比。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一阵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我惊恐地回头。
陆之鸣手里拿着一张房卡,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反手锁上了门。
看到我衣衫不整的样子,他眼底的最后伪装彻底撕碎。
“装什么贞洁烈女?”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我按在洗手台上。
“当初都睡了多少回了,怎么,现在就不行?”
他试图强行抱住我。
“陆之鸣,你这是!”
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血痕。
他却更加兴奋,一手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一手扣着我肩膀。
“纪晴,我是真心想娶你。”
“只要你跟了我,以后吃香喝辣,不用再受这种罪。”
绝望中,我看到了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
我想也没想,张嘴狠狠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牙齿刺破皮肤,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死也不松口。
“啊——!”
陆之鸣惨叫一声,猛地松开手,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撞在墙上,嘴角渗出血丝。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痛得脸部扭曲。
抬起头,他看到了我眼中的同归于尽的决绝。
陆之鸣第一次感到害怕。
他后退两步,色厉内荏地吼道:“疯子!你这个疯子!”
他不敢再上前,捂着手摔门而去。
临走前,他丢下一句:“给脸不要脸!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我滑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放声大哭。
展位前乱成一团。
几名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在清场。
“纪同志,我们也难办。”
“上面接到举报,说你们厂的生产资质有争议,产品存在安全隐患。”
“在调查清楚之前,必须封存所有展品。”
领头的部一脸公事公办,挥手让人拉起了警戒线。
我挡在展柜前,声音沙哑。
“我们的资质齐全,所有手续都是合法的!这是恶意举报!”
“是不是恶意,查了才知道。”
就在我焦头烂额之际,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人群外。
陆之鸣换了一身笔挺的灰色西装,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他神情清冷,手里拎着一盒精致的广州名点,仿佛只是偶然路过。
“哟,这是怎么了?”
他皱起眉,看向那名部。
“老李,纪小姐是我朋友。做事何必这么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