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许久的怒火、不甘、还有连他自己都辨不明的东西,都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
“你不是要尽快吗?”他俯身,气息滚烫地喷在她颈侧,声音嘶哑,“我让你快个够。”
温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净净。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主卧的门再未打开。
送来的餐食原封不动地放在门外,冷了又换,换了又冷。
期间沈佳雪来哭过,闹过,用力拍打过房门。
张妈来送过饭,小心翼翼地敲过门。
秘书来请示过公司急务。
门内始终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温娆知道,那不是欢爱。
那是惩戒,是征服,是单方面的刑罚。
第三天的清晨时,镜子里的女人已经眼睛涩,流不出一滴泪。
顾泽安从后面的姿势进入。
毫无防备的温娆疼得一皱眉,无奈地放软自己。
顾泽安性格沉稳,但在床上格外强势。
温娆几乎承受不住了。
结束后,温娆背对着顾泽安,在他起身的瞬间就动了。
她没有立刻下床去清理,而是抓过一只枕头,垫在自己腰后。
然后,双腿抵在墙面。
浴室门开了,顾泽安裹着浴袍出来,水珠从发梢滴落。
看到这一幕,他脚步顿住。
“你在什么?”
温娆维持着那个吃力的姿势,额头渗出细汗,声音有些发颤:“这样,更容易受孕。”
“温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连这种事,都要算计得清清楚楚。”
他声音不高,却压着一股山雨欲来的沉。
墙上的影子晃了一下,温娆没否认,只是更努力地维持平衡。
“早点怀上,对大家都好。”语调平板无波。
顾泽安沉默半晌,竟低低地笑了出来。
“你就这么急?”他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声音压着骇人的怒意,“为了救一个孩子,你愿意跟我生第二个。温娆,你永远知道怎么把自己卖个好价钱,是不是?”
温娆平静地承认,没有任何犹豫:“是。”
顾泽安嗤笑一声,“好,很好!”
他猛地甩开她,像甩开什么脏东西,抓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就走。
“砰!”
卧室门被他甩上,墙上的影子狠狠一颤。
温娆终于脱力,从墙上滑下来,跌进凌乱的被褥里。
腰后的枕头滑落,小腹传来一阵酸胀。
她蜷缩起来,脸埋进残留他气息的床单里,肩膀微微发抖,却硬是没哭出来。
第五章
过了几天,顾泽安为沈佳雪举办的生宴奢华热闹。
可温娆作为保姆,只能穿着制服在角落候着。
沈佳雪穿着高定礼服,像只高傲的孔雀,挽着顾泽安穿梭在宾客中。
经过温娆身边时,她脚下一滑,手中粘稠的蜂蜜泼洒在地,正好在温娆脚边。
“哎呀,真是不小心。”沈佳雪蹙眉,目光却斜睨着温娆,“温娆,你来清理一下,别让客人滑倒了。”
那蜂蜜黏腻异常,很难清理。
温娆默默找来工具,刚蹲下,张妈便走过来,低声道:“用嘴擦,才净。”
她动作一顿。
张妈使了个颜色,另一个粗壮的佣人上前,想按住温娆的头往那摊蜂蜜上压。
温娆奋力挣扎,却被死死制住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