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进展吗？”我问。
“咖啡店的监控调到了。”
她把平板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张截图，女人的正脸终于露出来了。
年轻，二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很清秀。
“查出来是谁了吗？”
“查出来了。”方雨婷说：“名字叫钱小曼，是你老公公司的新同事。”
“今年才入职的。”
“还有。”她翻到下一张图：“你看看这个。”
是一张转账记录的截图。
周志远转给钱小曼，一万块。
备注写的是：「辛苦费。」
“这是上个月的转账。”方雨婷说：“我托人查的。”
“辛苦费……”我喃喃重复。
“还有更劲爆的。”方雨婷又翻了一页：“我顺便查了一下你婆婆的记录。”
“你猜怎么着？”
我看向她。
“她本没买什么。”
“你转给她的三万块，第二天就转给你小姑子了。”
“周志琳，对吧？”
我愣住了。
“她……给志琳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方雨婷说：“但我觉得，你得查清楚。”
“这十年，你交给她多少钱？”
“一百多万。”我说。
“这么多？”
“每个月一万，十年就是一百二。”
“加上逢年过节的红包、她买东西的报销、七七八八的，差不多一百万。”
方雨婷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不是小数目。”
“你得查查这些钱都去哪了。”
我点点头。
“今天回去一趟。”
“你确定？”
“确定。”我说：“有些话，当面说清楚。”
“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我站起来：“这场仗，我自己打。”
05
下午三点，我推开了家门。
客厅里，婆婆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手里嗑着瓜子。
见我进来，她连眼皮都没抬。
“哟，还知道回来？”
我换了鞋，走到沙发对面坐下。
“妈，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婆婆嗑了一颗瓜子：“你要离婚，直接走，别想带走这个家的一分钱。”
“妈，法律不是您说了算的。”
“法律？”
婆婆终于抬起头，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怕法律？”
“这房子在志远名下，钱也在我手里管着。”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我没说话。
“你当初嫁过来的时候说什么来着？”她继续说：“说嫁妆都是一家人的，不分你我。”
“现在要离婚了，就想分得清清楚楚？”
“晚了。”
我深吸一口气。
“妈，那我问您几个问题。”
“您上个月说买，让我转的三万块，去哪儿了？”
婆婆的脸色变了一瞬。
“……什么去哪儿了，买了啊。”
“是吗？”我拿出手机，打开截图：“那这是什么？”
屏幕上是那张转账记录。
三万块，从婆婆账户转给周志琳。
“这……这是志琳急用，我先借她的。”婆婆说得有些心虚：“等她还了，我再买。”
“借？”我笑了一声：“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还我？”
“这是家里的钱，什么还不还的……”
“家里的钱？”
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