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周昭，这家里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共同的。你想当孝子，想当好哥哥，可以。用你自己的那一半，我绝无二话。但我的钱，我女儿的钱，谁也别想动。”
说完，她站起身。
“我吃完了，你慢用。”
她走进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上了一身练的职业套装。
那是一套我从未见过的衣服，剪裁得体，将她原本有些消瘦的身材衬托得挺拔而利落。
她化了淡妆，涂了口红，整个人焕然一新。
像换了一个人。
“你要出去？”
我下意识地问。
“嗯，去上班。”
“上班？你哪来的工作？”
我记得她大学毕业后，就嫁给了我，一直在家做全职太太。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
她拿起包，走到玄关换鞋。
“对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着我，“今天下午三点，有个家长会，你去还是我去？”
我愣住了。
“我……我下午有会。”
“好。”
她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开门离去。
门关上的瞬间，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彻底地失去。
05 证据
许薇的变化，像一刺，扎在我心里。
她开始早出晚归。
每天都穿着不同的职业装，化着精致的妆容。
她不再关心我几点回家，不再问我工作上的事。
我们成了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唯一的交流，就是关于女儿糖糖。
“糖糖的钢琴课该续费了。”
“周末的亲子活动，你有时间吗？”
“糖糖说想去海洋公园，周六去吧。”
我发现，她所有的话题，都围绕着一个前提：花钱，或者花时间。
而且是花我的钱，花我的时间。
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她：“你到底在做什么工作？工资多少？”
她正在看一份文件，闻言，头也没抬。
“商业机密。”
轻飘飘的四个字，把我堵了回去。
我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无力感让我愈发烦躁。
我开始更频繁地去找孟娜。
只有在孟娜那里，我才能找回那种被需要、被崇拜的感觉。
孟娜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昭昭，你最近怎么了？总是不开心。”
她依偎在我怀里，手指在我口画着圈。
“还不是家里那个。”
我吐出一口烟圈，含糊地说。
“她又跟你闹了？”
“那倒没有。”我摇摇头，“她就是……变了。”
我把许薇最近的变化，包括她出去工作的事，都告诉了孟娜。
孟娜听完，沉默了片刻。
“昭昭，你有没有想过，她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心里一惊。
“不可能。”
我脱口而出。
许薇不是那种人。
“怎么不可能？”孟娜坐起身，表情严肃，“你想啊，一个七年没上过班的家庭主-妇，突然开始打扮自己，早出晚归，还对你爱答不理。这不是很明显吗？她肯定是想为自己找好下家了。”
孟娜的话，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生了。
我开始疑神疑鬼。
我开始留意许薇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