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继续观察。梦境场景变换，变成了一个婚礼现场。女人穿着婚纱，笑得很幸福。新郎还是那个男朋友。
但就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画面突然扭曲。
一个陌生的女人闯了进来，指着新娘骂：“贱人！抢我男人！”
梦境开始崩塌。
苏晚感到一阵眩晕，神念被强行弹了出来。
她回到自己身体里，头疼欲裂，但心里却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她“看到”了别人的梦。
看到了那个表面平静的女人，内心深处对婚姻的渴望，以及……对第三者足的恐惧。
3
苏晚瘫在地上，缓了半个小时才恢复。
头还是很痛，但比第一次好多了。
她翻开《千秋迭梦》，找到关于“梦界一层”的说明：旁观梦境，不扰，不介入。消耗较小，但信息有限。
那么“梦界二层”呢？
她翻到下一页：进入梦境，可与梦主互动，窥探更深层记忆。但风险增大，可能被梦主察觉，甚至困在梦中。
苏晚犹豫了。
父亲的批注在旁边：“二层危险！我曾试图进入李董梦境，差点被发现。若非及时抽离，恐遭反噬。”
李董？是父亲的那个竞争对手吗？
苏晚咬咬牙。
她需要更多信息，需要知道怎么快速弄到钱。光旁观梦境不够，她需要……问问题。
晚上十二点，她再次尝试。
这次的目标是楼上一位独居的老人。她白天观察过，老人看起来七八十岁，行动不便，但穿戴还算整齐，可能有些积蓄。
出窍，连接，进入。
老人的梦境很混乱：童年的老房子，逝去的亲人，还有……一堆堆的钞票。
钞票？
苏晚走近些，发现老人在梦里数钱。一沓沓的百元大钞，铺满了整张床。
“钱……我的钱……”梦里的老人喃喃自语，“不能让他们知道……藏好……都藏好……”
藏哪？
苏晚忍不住开口：“藏在哪里？”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梦里的老人猛地抬头，浑浊的眼睛瞪大：“谁？谁在说话？”
梦境开始剧烈震动，像地震一样。
苏晚想逃，但神念像被黏住了，动弹不得。
“小偷！你想偷我的钱！”老人站起来，面目突然变得狰狞，朝她扑过来。
苏晚拼命挣扎，集中全部意志力，想象自己抽离这个梦境。
在老人枯瘦的手即将抓住她的瞬间，她终于挣脱了。
神念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回身体。
她睁开眼，剧烈咳嗽，嘴里有血腥味。
低头一看，手心有一道浅浅的割伤，正在渗血——是刚才挣扎时，无意识抓到了地上的碎玻璃。
但这不是最让她震惊的。
最震惊的是，她脑海里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片段：
老人卧室，床底下第三块地砖是松动的。掀开地砖，下面有个铁盒。铁盒里……有现金，存折，还有几件金饰。
那是老人藏钱的地方。
梦境里的信息，居然是真的。
四、第一桶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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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盯着自己渗血的手心，又看看脑海里那段清晰的记忆。
床底下，第三块地砖，铁盒。
是真的吗？还是只是梦境虚构？
她看了眼时间，凌晨一点半。楼上老人应该还在睡，从梦境看，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