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这两巴掌,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苏月被打得趔趄两步,脑瓜子嗡嗡作响,就连哭嚎都卡在了喉咙。
围观的百姓都瞳孔地震,瞪大了双眼看着苏月。
马建军更是脸色黑沉如锅底,这个年代他们最怕的就是和公家打交道。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就见黑沉着脸。
目光如炬盯着苏月,声音冷得像冰。
“苏月,你恶意诽谤公安人员,罪加一等,带走”。
他们办案最忌讳的就是被人无端质疑公正性,尤其还是这种不堪的污蔑。
这一次,周放不再顾及李桂芬的阻拦,强硬将两人分开。
一左一右钳制住苏月的胳膊。
“爸妈,救我啊,快救我”
苏月发泄完那通话就后悔了。
李桂芬泪流满面,可碍于公安人员的威严,没敢上前。
只是瘫坐在地,哭得泣不成声。
苏大年是个窝里横,真遇到事就是个缩头乌龟。
此刻的他瑟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牵连。
苏月被粗暴拖走,公安人员也跟着离开。
在临走时,对苏苒点点头。
“苏同志,感谢你的配合”
“后续可能还需要你做个笔录,我们会再联系你”。
“应该的,配合你们工作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苏苒语气平静回道。
苏月哭天喊地的叫声,渐渐远去。
围观的村民都唏嘘不已。
“这苏月倒是没看出来,胆子这么大,连公安同志都敢污蔑”
“是啊,亏我还觉得她是个好的,没想到是个黑心肝的”
“还高中生呢,心肠太恶毒了”。
“都是她,今年的先进名额是彻底没戏了”
“还好小苒是个有本事的,自证了清白”
……
李桂芬听着这议论声,如一头发怒的狮子。
利落从地上爬起,猛地朝苏苒扑过去。
“小贱人,都是你,是你害了文博,月儿也是着了你的奸计”
锋利的指甲眼看就要落到苏苒脸上。
顾及村民在,苏苒只是侧身躲开。
队长马建军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吼道。
“够了,李桂芬你还要胡搅蛮缠到什么时候?”
“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去找公安,苏苒也是你的孩子”
“你们为人父母,嘴里就知道喊打喊?”
“小苒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向来老实善良”
“倒是你们,哪里有一点为人父母的样子?”
“这事就到此为止,若让我知晓你们再为难小苒,别怪我不讲情面”。
李桂芬神色一怔,反应过来后,不可置信看向马建军。
“队长,你可别被这贱蹄子骗了”
“咱月儿有多优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嫉妒月儿这才用了这么恶毒的计谋”
“还有月儿与文才可是定了娃娃亲的,你不帮你未来儿媳,反倒是帮她说话”
“我月儿的命咋就这么苦啊”。
马建军本就后悔当年醉酒之下应下这门亲事。
如今证据确凿,李桂芬不仅没觉得苏月有任何错。
反倒是将过错都推卸到苏苒身上,当真是让人失望。
苏月心思这么恶毒,若是真嫁进他们家,只怕是没安宁子可过。
“既觉得你女儿很苦,那两个孩子的婚事就此作罢”马建军声音洪亮,语气坚定宣布。
李桂芬止住了哭泣,她人都傻了。
她这么说,就是想队长想想办法,帮帮月儿,让她早点出来。
尽管在他们苏家心里,马文才就是个备胎,那也不能退婚。
“不行,不能退婚”李桂芬尖声说道。
马建军冷哼一声道:“你不是觉得女儿命苦吗,我们马家高攀不上,婚事就此作罢”
“那怎么行,婚事可是一早就定下的,怎能说话不算话?”
“现在可是新时代,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之前的话就当是个玩笑话”马建军冷着脸解释。
“不行,你们必须负责”
“我女儿本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可就因着与文才有婚约,这才……”
“我看是拿咱家文才荡当备胎还差不多”
“你女儿可是堂堂高才生,我们就不耽误你她前程了”。
李桂芬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反驳的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村民的议论声更大了。
“啧啧,原来打的这个主意啊!”
“我就说嘛,苏月那丫头心气高得很,怎么会甘心嫁给文才”。
“这是把马家当冤大头呢!”
李桂芬脸一白,依旧梗着脖子倒打一耙。
“队长这是见月儿被公安抓走,怕摊上事吧?”
“好,好得很,既如此那就退婚,希望你们别后悔”。
马建军没解释,只是扬声道。
“都散了吧”。
马建军不再理会李桂芬,转向苏苒时,语气缓和了许多。
“小苒,今天你受委屈了,先回去休息吧,这边的事,队里会处理”。
苏苒点了点头,轻声道。
“谢谢队长主持公道”。
待村民离开,李桂芬眼神如淬毒一般看向苏苒。
“苏苒,你别得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苒耸了耸肩,冷笑一声。
“好啊,我等着”。
苏苒不想再理会这碍眼的一家,心情极好哼着歌回了苏家。
她早饿了,昨晚吃的清汤炖鸡,今儿她想换个胃口,红烧炖鸡。
这么想着,苏苒加快了步伐,直奔家里的鸡窝而去。
鸡窝里还有三个鸡蛋,苏苒毫不客气都收进了空间。
要不是怕被觉得诡异,她真想将剩余的鸡与猪都收进空间。
这可都是原主出钱买的,一手喂养的。
本就和苏家人没有任何关系。
李桂芬与苏大年带着儿子往家走,远远地就听到家里传来鸡的惨叫声。
似想到什么,她先回了家。
刚踏进院门就见苏苒正一手拿着菜刀,要往鸡脖子上抹。
“天的,赶紧放开我的鸡”
李桂芬说着就朝苏苒冲了过去。
想伸手抢鸡,苏苒手里的刀一扬。
李桂芬顿住脚,脸色一白。
“你…你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你看不见?”
“若是再敢阻拦我,我不保证这刀会砍在哪里”。
苏苒冷冷说完,利落地一刀抹了鸡脖子,鸡血溅了一地。